第407章 第407章 在想什么
半晌后,她才開口:“景川,有些事情是無法挽回的。”
“那天接通電話后我很難受,心里的痛苦有多深,沒有經歷過是不會明白的。”
聽到她的話,薄景川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阿桑……”
“離婚的事,是經過我的慎重考慮決定。”她的聲音突然輕柔下來,卻莫名讓他心里更加慌亂。
“其實你心里對我始終是有隔閡的不是麼?上一輩的事壓在你身上,你很累,我也很累,加上徐依依的出現……”
時岱岱突然自嘲的笑了笑,“不可否認,她的目的達到了,不管她那些手段是否令人不恥,的確成功讓我看清了一些事。”
雖然薄景川說那晚他和徐依依實際沒有發生什麼,但那也最多是讓她心里的隔閡少一點,不至於改變自己最終的想法。
天知道下這個決定,對她來說有多痛苦和艱難,但經歷了這麼多,她實在不想再繼續這麼和他互相折磨下去。
對徐依依,就算是她認輸了吧。
時岱岱苦澀的想著,眼底閃過一絲決然。
“阿桑。”
沉寂間,緊緊擁抱著她的男人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你覺得累了,可以毅然決然的選擇放手,可為什麼我就是做不到呢?”
他的呢喃,讓時岱岱瞬間僵硬起來。
“不如你教教我,要怎麼樣才能做到像你這樣說放就能放?”
如同當年她提出份手一般,兩人間,她似乎永遠都是最決絕的那一個。
薄景川不甘。
憑什麼永遠都隻有他一個人在地獄里沉淪?
而她,卻總能做到那麼灑脫的離開?
他渾身冷戾的氣息將她層層包裹,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景川,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在乎我?”時岱岱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或許,你隻是一時想不明白而已,你對我的感情,到底是因為當年我們那段戀情結束的太突然產生的不甘,還是真的因為愛我呢?”
她心中苦澀的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質疑。
薄景川突然鬆開她,眸光冷寂的和她四目相對。
“你說這些,不過是為了讓我放手是麼?”
看著他偏激的眼神,時岱岱心累的低下頭,“我隻是覺得,你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愛我,所以希望你能想清楚罷了。”
“呵。”
他突然嗤笑出聲,眼底浮動著幾乎能席卷一切的風暴,身上的氣勢也愈發冰寒。
然而她卻沒有發覺他的異常,還在繼續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離婚的事,我們以后再談。”
語畢,沒有等到他的回應,時岱岱不禁疑惑的抬頭,當對上眼前那雙赤紅而充血的眼睛時,瞬間怔住了。
“薄景川……”
話沒說完,時岱岱就忽地被他一把橫抱起來,朝著樓上走去。
“你要做什麼?”她雙腳晃動著,試圖想脫離他的懷抱,臉上寫滿了慌亂。
薄景川卻麵無表情的任由她無用的掙扎,很快就將她帶進臥室中,一把將她扔在床上。
就在她被這一下弄得有些頭暈腦脹時,那高大的身影就已經俯身壓了下來,男性的氣息將她緊緊包圍。
薄景川雙眸幽邃的緊盯著她,眼里閃爍著炙熱的暗光。
“阿桑,既然你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那我們就來證實一下吧。”他啞聲說著,薄唇靠近她的耳畔。
時岱岱眼睛瞬間瞪大了的掙扎起來,然而他卻十份輕鬆的用一隻手就將她的雙手控製在頭頂。
“薄景川,你放開我!”
就在她慌亂無比時,那磁性的嗓音卻猶如惡魔般在她耳邊低語道:“阿桑,我們要個孩子吧?”
什麼?
時岱岱瞳孔都開始震動,每個神經都是綳緊的狀態。
“薄景川,你瘋了嗎?”
聽到她的罵聲,他卻毫不在意的繼續手上的動作,很快,時岱岱的衣服就都散開了。
麵對他灼熱的凝視,時岱岱惡狠狠的瞪他道:“你非要這樣麼?薄景川,別讓我恨你。”
他看著她因羞惱而緋紅的麵頰,還有那雙怒視著他,卻依舊清澈而瀲灧的雙眸,眼神逐漸暗了下來。
“那就恨吧,隻要別再不理我,恨一輩子都行。”
薄景川眸光晦澀的說完,便在她唇瓣上細細輕吻起來。
逃脫不了他的掌控,時岱岱隻能閉上眼,一顆心麻木的好似已經沒了知覺。
……
次日,時岱岱在結實的胸膛上醒來,兩人都赤果果的沒有穿衣服。
感受到他依舊死死禁錮在自己腰間的手,她又羞又怒的想將他推開,誰知道下一秒剛還在熟睡的男人頓時睜開眼醒來,翻身壓在了她上方。
“阿桑,醒了?”
他凝視著她,隨即低頭強勢的給了她一個熱吻,手捏著她的下頷,絲毫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漫長的一吻結束后,時岱岱喘了好一會兒的氣,才怒視著他道:“薄景川,我恨你!”
“我知道。”他嗓音低啞的開口,低頭又在她唇上啄了啄。
時岱岱被他這種的行徑氣得實在無話可說了,想到昨晚他的任性妄為,隻想著趕緊買點避孕藥吃了,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看著她突然陷入沉思的模樣,薄景川眼神微暗的問:“你在想什麼?”
時岱岱眸光一閃的看向他,隨即說道:“沒什麼,你讓開,我今天還有工作。”
見她態度突然平靜下來,他才鬆開了對她的束縛。
在他一眨不眨的注視下,時岱岱重新穿上昨晚那身衣服后,就這樣進了洗手間。
隨即很快,她便給阿休發了短信,讓他來怡園這邊接自己,以免浪費時間去酒店那邊找她。
……
另一邊,時震陽醉醺醺的站定在人來人往的場子前,看著麵前熟悉的大門,卻沒有立刻踏進去。
這時候,一個瘦弱的男人從他旁邊走過,隨即好像發現了什麼,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朝時震陽看來。
“喲,這不是時先生麼?”
男人忽地笑了,聞著時震陽這一身酒味,眼里閃過一絲狡詐的光。
“站這兒做什麼?走吧,進去玩兩把?”
他說著就一副哥倆好兒的姿態搭上了時震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