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第456章 偶尔想到
“你怎麼來了?”薄景川淡聲開口。
徐依依笑的溫柔,反問道:“你能出國,我就不能了?”
見他沒回話,徐依依又說:“其實,是公司總部那邊有點事要去辦而已。”
坐在另一邊的紀易年看了她一眼,隨即很快就收回視線,不知在想著什麼。
對於這次的事,時岱岱原本想要給薄景川打個電話鄭重答謝一番的,但幾個電話打過去,都是無人接聽。
最后,她便隻好選擇買份謝禮,交給阿遠讓他給薄景川帶去。
這日兩人見麵,阿遠從她手中拿到禮物之后,看上去總有些欲言又止。
時岱岱朝著直接問:“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
阿遠眼神復雜的看著時岱岱,他知道,薄景川心里始終是放不下她的,在阿遠看來,時岱岱也是十份的適合薄景川。
隻可惜,兩人經歷太多,時岱岱心里早已傷痕累累,要是他擅作主張將薄景川的病情告知給她,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睏擾和綁架呢?
算了……她也該有自己的人生,他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
“沒有,禮物我會幫你帶到的。”阿遠笑著說道。
“嗯。”
時岱岱點頭,兩人就這樣份開。#@$&
等時岱岱走后,阿遠立刻就拿出手機發了薄景川的電話。
“修哥,時岱岱買了份禮物,讓我給你。”
阿遠看著手中的禮盒,開口說道。
倫敦。
薄景川坐在泳池前的躺椅上,聽到手機中阿遠的話后,眼神閃了閃,說:“給我帶過來。”%&(&
阿遠也猜到了他會這麼說,便立刻應下來了。
結束了通話之后,他躺下看著一片蔚藍的天空,心情格外的沉靜。
這時候,徐依依走過來,手中拿著削好的水果,放在了他旁邊的桌子上。
“景川,聽易年說你要在這邊待很長時間來寫歌,到時候新歌寫出來,我能做你第一個聽眾麼?”
徐依依笑容明媚的看著他,聲音十份輕柔。
他閉眼小憩,聞言卻沒有回話。
雖然氣氛陷入了凝固,但徐依依也隻是僵硬了一瞬間就又恢復了笑容。
“景川,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她語氣落寞,這回,薄景川才轉過頭看向她,輕聲說:“沒。”
徐依依臉上立刻露出璀璨的笑,將水果盤子朝他推了推,“吃點吧,我剛買來的,都很新鮮。”
他隨便吃了一口,沒過多久,紀易年就過來了。
“易年?”徐依依站起身,心中不禁奇怪他為什麼還留在這邊。
對於薄景川的病情,紀易年自然是沒有告訴給徐依依的,所以她對兩人來倫敦的真正原因也並不知情。
徐依依還以為,紀易年很快就會回帝都。
“我們有些話要聊,你先走吧。”
薄景川這時候開口道。
她神色頓了頓,他們要聊的有什麼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雖然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徐依依還是麵不改色的點頭離開。
走到大廳后門邊時,徐依依轉過頭,朝著薄景川和紀易年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冒出了些古怪的思緒。
次日,徐依依再過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趕過來送禮物的阿遠。
兩人一同進入別墅,進門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薄景川。
“修哥。”
阿遠快步走過去,聽到他的聲音,薄景川立刻轉身朝他伸手。
緊接著,徐依依就看見阿遠將一個禮盒遞給了他。
薄景川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的將禮盒拆開,接著就看見他從里麵拿出了一個藍色鑽石袖口,端詳片刻后,冷峻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意。
見此,徐依依不禁皺了皺眉,心里疑惑這東西到底是誰送的。
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人……
她眸光一閃,有了些不太舒服的猜測。
阿遠這樣特意跑一趟,就是為了送這個東西?
袖口這麼細心的禮物,肯定不會是男人送的。
等到阿遠離開的時候,徐依依也跟了過去。
門外,徐依依追出來叫住了他。
“阿遠。”
“徐小姐?”
阿遠停住腳步,轉過身來看向她,“有什麼事麼?”
他態度禮貌,卻不難看出疏離。
徐依依當然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生疏,阿遠作為薄景川身邊比較親近的人,她當然是希望能夠和他拉近關系的。
“麻煩你特意跑這一趟了,辛苦。”
她語氣真摯,然而阿遠卻淺笑著道:“為修哥辦事是我的職責,沒什麼辛苦的。”
徐依依眼角一抽,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對了,剛才那個禮物,是誰送的?還讓你特意跑這一趟。”
“那個啊……”阿遠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份,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是時岱岱送的。”
得到這個答案,徐依依臉上的神色明顯有些控製不住的僵了僵。
注意到她表情的細微變化,阿遠說道:“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語畢,他就直接轉身離開。
徐依依停留在原地,雙手緊握著,臉色陰沉的厲害。
為什麼……時岱岱不是都已經和他離婚了,為什麼還要給景川送禮物?
難道她還想把景川給搶回去麼?
“該死!”
徐依依怒不可遏的將手捏的更緊,想到剛才收到禮物后薄景川高興的樣子,心里就仿佛有上百隻蟲蟻在啃噬著她,疼痛難忍。
妒火在她心底焚燒,半晌后,她才緩過神來,眼底的神色也變得更加堅定。
即便如此,對於薄景川,她也絕不會放手。
她要一點一點的,將時岱岱在他心里的位置擠出去,直到完全佔領他的心為止!
這麼多年她都等了,而時岱岱也順利如她所願的和薄景川離婚。
她離自己的目標,也越來越近,這種時候,她更加不會放棄……
沒關系,時間還長著呢!
總有一天,他會發現自己比時岱岱更適合他!
大廳內,薄景川躺在沙發上,手里拿著那顆袖口仔細打量。
他的手機卡被紀易年拿走了,現在聯系不到時岱岱。
紀易年說,最好少關注國內的動態,但是他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去關注她?
手機還是能看見時岱岱的朋友圈,但是他現在,也實在沒有那個勇氣給她發信息。
接下來他要消失這麼長時間,她會不會偶爾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