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第470章 当然很好
兩人之間陷入僵局,而時岱岱這邊,她酒喝的有些醉,坐在沙發椅上,格外的安靜。
薄景川母親會有心理疾病的原因,是不是因為當年她母親的介入,這一點,是時岱岱現在無比想要知道的。
胡思亂想了一晚上,等到回去之后,她竟然沒忍住給薄景川打了電話。
接到她電話的薄景川,也十份的驚訝。
因為此刻,他正在她樓下的車內。
“餵?”
薄景川的聲音響起,帶著幾份小心翼翼的語氣。
時岱岱酒喝的確實有些不清醒了,滿腦子都是他母親那件事。
於是,她想也沒想的醉醺醺的問:“紀易年,給你母親治過病?”
薄景川瞬間僵硬在車內,眸色頓時暗沉了下來。
他啞聲道:“阿桑,這件事,你怎麼會知道?”
“你隻需要告訴我,是真的,還是假的?”她一字一頓,這語氣,他也聽出來了,酒喝多了肯定正迷糊著呢。
薄景川緩下聲音,輕聲開口道:“想知道答案?”
“嗯。”
“那就下樓來,我親口告訴你,好不好?”他語氣中滿是蠱惑的意味。
腦子完全不清醒的時岱岱也沒想過他為什麼會在自家樓下這個問題,聽他說下樓就能聽到想知道的答案,便想也沒想的下了樓。
黑暗中,她四處張望著,突然,伸手一隻手將她摟入了懷中。
那人從背后緊緊抱著她,兩人的身體緊貼的有些密不可份。
時岱岱嚇了一跳,直到那人開口說:“阿桑,是我。”
她呆了呆,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對方拉到了車里,乖乖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答案!”
她看著他俊美的麵容,打破了車內的沉寂。
見她固執於這個問題,薄景川便說:“那你先告訴我,你怎麼知道的?”
“祁名燁。”她直接就告訴了他。
醉酒后的時岱岱,格外的聽話,薄景川也是知道的。
他看著她紅撲撲的麵頰,水潤的撲閃著的雙眸,還有那紅潤的嘴唇,視線落定在那一處,就無法移開了。
“你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好不好?”薄景川不要臉的再次提要求。
時岱岱歪著頭看他,皺眉說:“不要!”
麵對她果斷的拒絕,薄景川也不生氣,嘴角輕扯著,移開目光道:“那我可不說了。”
“你怎麼這樣?”時岱岱氣惱的鼓起了腮幫子,聲音卻毫無威懾力,反而軟軟的,看上去好欺負的很。
原本還有些心事重重的薄景川眸光微閃起來,輕聲說:“阿桑,過去的事,我們就不要再提了,好麼?”
要不是因為那些過往,他們又怎麼會鬧到如今這個地步?
聽到薄景川的話,她奇怪的看著他,沒有回答。
“我母親確實有過心理疾病,紀易年當初幫她醫治過。”他沒有隱瞞的告訴了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她對我那個父親太執著了。”
當年年少的他,卻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了時岱岱母親和薄宏明身上。
殊不知,母親在其中也有很大的責任。
正因如此,他才傷害了時岱岱,以至於兩人到如今這種不可挽回的地步。
得到答案之后,時岱岱神色明顯黯淡了很多,察覺到她情緒的轉變,薄景川眸光一閃,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牽起她的手,轉移了話題道:“阿桑,你覺得祁名燁這個人怎麼樣?”
她恍惚一陣,眼神疑惑的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祁導,當然很好。”時岱岱說出了心里的評價。
他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惹得她反應過來的想要把手抽回去,他卻更加用力的不讓她掙脫。
“阿桑,很好是什麼意思?”他狹長的眼眸半眯起來,危險的盯著她,“你想和他在一起麼?”
時岱岱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和你有什麼關系?”
麵對這句反問,薄景川心中抽了抽,惱火的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勺靠近自己。
“你說,和我有什麼關系?”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時岱岱敏銳的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瞬時瞪圓了眼,弱了聲音道:“我們,不是早就離婚了麼?”
看著她說完這句話后他怔住的表情,時岱岱又鼓起勇氣開口:“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薄景川冷沉著臉將視線轉移到她微啟的誘人唇瓣上,啞聲道:“阿桑,你以為離了婚,就能徹底擺脫我了?”
他說著,在時岱岱驚慌的眼神下,湊近吻住了她。
“疼……”
她唇瓣被他狠狠咬了一下,疼痛感讓她眼淚都泛了出來。
薄景川卻死死扣著她不讓她有半點的躲閃,像是發泄般掠奪著她每一寸領地,車內的氣氛就被點燃,空氣仿佛都躁動了起來。
時岱岱不斷推搡著他,不知道過去多久,他才終於鬆開了她,一雙暗沉的眸,卻像隻隱藏在黑夜中的野獸,緊緊盯著她。
“你混蛋!”
她手捂著嘴,委屈巴巴的瞪著他。
這要換做清醒時的時岱岱,估計就一巴掌直接甩過去了。
然而喝醉的她,腦子混亂得很,被他這麼一“欺負”,就隻覺得委屈想哭。
她試圖拉開車門跑出去,結果卻發現上了鎖。
薄景川看著她做著毫無意義的事,一派悠閑的開口道:“阿桑,想要出去,不如來求求我。”
聽到這話,時岱岱轉過頭來瞪著他。
“或者,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放你出去。”他嘴角揚著一抹笑,嗓音低沉。
“什麼?”
“不要接受祁名燁,當然,許承哲也不行。”他笑容收斂的說道,眼神無比認真的凝視著她。
時岱岱愣愣的安靜了下來,嫣紅的臉頰慢慢褪回了正常的白皙,良久后才說:“薄景川,你想跟我重新在一起麼?”
他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道詫異的神色,不敢相信她會說這樣的話。
薄景川按捺住心中的喜悅,開口道:“阿桑,你……”
“你知道的,我們沒有可能了,那為什麼我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呢?”時岱岱緊接著說的話,立刻就讓他如同被涼水給澆醒,徹底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