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第482章 永远不可能喜欢你
果不其然,如他所料的車上很快就下來了一個身影。
兩個身高相近的男人在黑夜中對立而戰,一種無形的磁場在兩人間激起了無聲的火花。
“這麼晚了,你守在這兒是想做什麼?”祁名燁雙手插在褲袋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薄景川換了個站姿,倚靠在車邊,從風衣口袋中掏出一包煙盒,在祁名燁的凝視下,點燃一根香煙,修長的手指夾著湊到嘴邊慢條斯理的吸了一口。
煙霧緩緩吐出后,在他周圍繚繞著,那神祇般絕色的容貌像是封上了一層冰冷的霜,充滿了生人勿近的冷寂。
祁名燁冷笑了一聲,也隻悠悠的看著他不說話。
半晌后,薄景川才低沉著嗓音開口:“離她遠點。”
“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不覺得可笑麼?”
祁名燁冷嘲的一笑,“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話音剛落,薄景川陰沉的目光就朝他看了過來。
“祁名燁,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不是請求,而是一句警告!”
祁名燁雙目冷眯起來,臉上的神情鋒芒畢露,“警告?我若是不聽這警告,你能如何?”
薄景川淡漠的眼神仿佛化作了一個銳利的刀片驟然掃向他,“你以為,她能真的接受你?”
“我們相愛了多少年,你清楚麼?她心里愛的人隻可能是我,即便現在我們份開了,她也依舊放不下我。”
他語氣中滿是自信和傲氣,在祁名燁緊綳起來的狀態下,繼續諷刺的開口:“就算她哪天選擇和你在一起,也不過是因為憐憫於你對她的付出罷了!”
“你閉嘴!”
祁名燁驟然衝上前,一拳打在了薄景川的臉上。
他這一拳頭簡直用盡了全力,以至於薄景川嘴角很快就紅腫起來。
突然挨了這麼一拳,薄景川自然是要還回去的,正當他上前準備扯住祁名燁衣領的時候,突然,他餘光一瞥,便看見那前方別墅的門又被打開了。
他眸光微閃,放棄了接下來的舉動。
而祁名燁卻絲毫沒有發現異常,見他不還手,便忍不住又上前要給他一拳。
這時候,熟悉的聲音從后方響起。
“你們在做什麼?”
祁名燁動作一僵,轉身看向身后突然出現的時岱岱。
她手里提著兩個垃圾袋,疑惑的看著兩人。
等到目光掃到薄景川臉上的傷后,才恍悟過來。
“你們在打架?”
祁名燁快速鬆開了緊攥著薄景川的衣領,直覺現在這種場景對自己似乎很不利。
挨了打的薄景川此刻全然沒了剛才那陰鷙的一麵,隻默默的低著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時岱岱看著他,皺眉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薄景川低聲有些失落的說:“我一直在這兒等你回來。”
“你擱那兒裝什麼呢?剛才不還在那威脅我麼?”
祁名燁也不傻,看出這狗東西故意在時岱岱麵前賣慘,便立刻揭穿了他。
見他一臉的氣憤,而薄景川白皙的麵頰都青紫起來,剛剛出來時,祁名燁明顯還想再動手,薄景川卻沒有要回擊的意思,時岱岱便說道:“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動手。”
這話,顯然是對著祁名燁說的,他瞪大了眼,一肚子的火氣冒出來,“是他先……”
“算了,大家都是兄弟,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薄景川聲音緩和下來,頗有種大義凜然的姿態。
祁名燁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扯了扯嘴角就道:“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搞什麼鬼,時岱岱準備去扔垃圾,薄景川卻先一步來到她跟前,接過了她手里的垃圾袋。
“我幫你扔吧。”他說完,還深深看了她一眼。
祁名燁冷笑一聲,心里直罵他無恥!
沒多久,薄景川扔完了垃圾回來,時岱岱看著他臉上的傷,開口道:“你還是趕緊回去處理一下吧。”
“你關心我?”他目光溫和的看著她,嘴角揚著笑。
祁名燁直接走過來將兩人給隔絕開,冷聲道:“你少自作多情。”
薄景川目光從他身上掃過,眼神微冷。
“你們都回去吧。”時岱岱看著這針鋒相對的兩人,搖搖頭,就要往回走。
薄景川皺了皺眉,想要上前卻被攔住了。
“做什麼?沒聽她說讓你回去?”
祁名燁挑眉冷哼著開口。
往回走的時岱岱聽到他的話,隻頓了頓,便繼續往前離開。
薄景川冷冷看了眼祁名燁,后退一步,理了理領結道:“記住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些話,她永遠不可能喜歡你。”
篤定的說完這句,他便轉身要上車。
然而祁名燁卻一句話就讓他停住了腳步。
“你要真這麼有自信,又何必來威脅我呢?”他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諷刺,“薄景川,別裝了,要不是將我看做了對手,你怎麼會這麼緊張我對時岱岱展開的追求?”
薄景川眼神驟然冷戾下來,就在祁名燁以為他要轉身來打自己的時候,卻見他毫不猶豫的邁腳上車,發動了引擎就這麼掉頭離開。
車內,他快速在馬路上行駛,想到祁名燁的話,冷冽的臉上更加冰冷刺骨。
祁名燁說的沒錯,他根本沒有表現出的那些自信,覺得時岱岱會忘不了他。
正因為害怕和不甘,所以他才會對祁名燁說那些話。
……
丁茜童這邊,從那日和珊迪聊過之后沒多久,珊迪就把她那些廢棄的畫稿給拿給了她。
當晚,丁茜童就回去拿著筆記本編寫了一夜的文章,來敘述徐依依偷竊助理創意,甚至這次新品發布會都是直接盜用其作品的惡劣行徑。
現在證據不足,所以丁茜童沒有急著將文章發表出去。
按理說,珊迪自己的作品,她對設計理念是最為了解的,所以丁茜童也找時間去採訪了她,將兩人的對話都錄音錄了下來。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之后,丁茜童第一時間就去找了紀易年。
接到丁茜童電話的紀易年自然是驚訝的,畢竟她一直在生他的氣,堅持冷戰著。
“童童?”
電話里,紀易年清冽中帶著幾份溫柔的聲音響起,如春風拂過,直擊心間。
丁茜童恍了會兒神,接著很快低聲說道:“你在哪兒?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