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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第491章 第491章 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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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第491章 挑拨

眼看著時靈的麵色恍惚起來,程夜南心中卻更加怒不可遏。

那餘西榮,對她已經能夠造成這樣的影響了麼?

“或許,你可以去問問他,到底是一時新鮮和你在一起,還是奔著給你一個安穩的未來去的。”心里越是憋屈,他就越是不想讓她好過。

想起某個女人,程夜南嘴角的笑意就越發肆意,“而且,你也可以去了解下,一個叫馮姿的女人,和他是什麼關系。”

時靈眼眸微凝起來,“這種挑撥,你覺得我會上當?”

“是不是挑撥,你自己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他臉上的笑容一冷,道:“你大可以去問問那個男人,為什麼和前女友在一起那麼多年,卻不肯給對方一個妻子的身份,逼得人家白白等了他那麼多年!現在,那女人可還對他念念不忘呢。”

聽到這話,時靈雙手微微握緊,麵色有些難看下來。

顯然,程夜南的話,或多或少她還是放在了心上。

達到目的之后,程夜南臉上的冷意卻越來越重,“靈靈,這麼多年的你還沒有明白麼?不要輕易的相信一個男人!”

“你閉嘴!”

時靈冷然的目光掃向他,“我和他之間的事,不需要你來指點,就算他隻是一時新鮮和我在一起,又能如何?”

原本,她也隻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和餘西榮在一起罷了,從未想過兩人有什麼樣的未來。

畢竟,他的家世背景,和程夜南不相上下,那樣的家庭,無法接納她,也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時靈也不會奢望兩人這段關系能夠長久。

隻是如今被程夜南這樣直接指出來,她忍不住還是動了怒火。

“靈靈,你這是惱羞成怒麼?”他問。

“隨你怎麼說吧。”

時靈用盡全力的掙脫了他的束縛,冷著臉開始趕人:“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語畢,她便開門心情煩亂的進了屋。

程夜南站在門外,目光微微閃動著,眼底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戾。

時靈的種種反應,似乎都證明了,如今餘西榮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非常的不簡單。

妒火和怒氣在他胸口四處竄動,折磨的他整個人都有些穨廢起來。

她對他的感情,這麼多年來程夜南最為清楚,所以他從未想過,有一天當她的心落在了別人那兒,應該怎麼辦。

程夜南也終於體會到,什麼叫懊悔和不甘!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時靈早已在他心里扎根,成為了不可磨滅的存在。

隻可惜,他傷害了她太多,以時靈現在的態度來看,是不可能會再原諒他,並且回到自己身邊了。

認清這一點后,程夜南整個氣場都陰郁了下來。

房間內,時靈心情煩躁的坐在床頭,想到剛才程夜南的那些話,就有種想給餘西榮打電話的衝動。

兩人在一起后,她還從沒有主動聯系過他。

她拿著手機,滿臉的心事重重。

餘西榮從未對她說過他自己是不婚主義者,雖然,時靈也沒有想過要嫁給他就是。

但莫名的,這個問題一直在她心里環繞不去,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過現在想想,到他這個年齡,以他的身世背景,自身的條件,竟然還沒有結婚,也確實是件奇怪的事。

如果他是真心想和她試試,那麼像這樣重要的事,他應該會主動和她說明才對吧?

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在她腦子里散發著,最后,她還是放棄了打電話詢問的欲望,將手機給放下了。

……

時岱岱不願意在怡園留宿,於是半夜薄景川還是將她送到了家。

或許是晚上休息的太晚,時岱岱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等到下樓的時候,便看見丁茜童神情非常不在狀態的坐在沙發上,餐桌上早餐已經準備好在那。

時昊君看樣子是已經出去了,時岱岱走過去道:“怎麼樣?酒醒了沒?”

丁茜童抬頭看了她一眼,死命按著太陽穴,眉心緊皺道:“以后再也不喝那麼多了!”

聽到她的話,時岱岱笑了笑,知道她這是恢復精神了。

“快去吃早餐吧,我一會兒也要回去工作了。”丁茜童道。

時岱岱點頭,坐去了餐桌邊。

看著她開始吃早餐后,丁茜童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上麵十幾通未接來電,都是紀易年打過來的。

她斂了斂眸,雖然心中還是有些刺痛,但看到他的名字,對她的影響也已經沒那麼大了。

徐依依的事,既然已經到了被盜用作品的主人都不想再計較的情況,那她也沒必要再繼續執著什麼。

隻是,心底難免還是對人性有了難以言說的失望。

等到丁茜童去工作室后,時岱岱收拾了碗筷回到房間,她坐在梳妝台前,看著脖頸上漂亮的項鏈吊墜,想了想,還是伸手從背后試圖將其打開取下來。

結果嘗試好幾次,她手都舉得酸了,才發現竟然打不開!

時岱岱愣愣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把那項鏈扣子轉到正麵來,湊近鏡子后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做工十份的繁瑣,根本不是一般的項鏈設計。

意識到這條項鏈真的取不下來后,時岱岱想也沒想的就要給薄景川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

電話撥過去,沒多久就傳來了薄景川的聲音。

“桑桑?”

商務車中,宋詠和阿遠聽到他這柔和的嗓音,太陽穴都抽動了起來。

他穿著一身黑衣黑褲,雙腿交疊的靠著座椅,所有柔情,都給了電話那端的人。

時岱岱聽到他這一聲,也是怔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

“我想問你件事。”

“什麼?”

“你昨天給我的那條項鏈,為什麼取不下來?”時岱岱直接問。

薄景川沉默了幾秒,手肘撐在窗邊位置,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毫不心虛的說:“哦,那是特別製作的鎖扣,沒有我手里的工具,是無法解開的。”

時岱岱詫異極了,“所以,你是故意的?”

“因為不想看見你把它取下來,所以才這麼做的,抱歉。”話雖這麼說,可他語氣里哪有半點對不起的意思?

時岱岱簡直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