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第507章 舍不得放手
薄景川眼神沉靜的凝視著她,半晌后才說:“阿桑,那些不愉快的事,我們都忘了不好麼?從今天開始,回到我身邊。”
說著,他逐步走向她,幽邃的目光,莫名讓她有些心驚和緊張。
“你覺得可能麼?”
時岱岱不自覺的后退,盡量維持著平靜,然而緊捏的雙手,卻暴露了她的不安。
“我們之間早就回不去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這時,他走到了她跟前一米處的位置停下,而時岱岱已經完全被堵在了牆麵上,右邊就是緊閉的房門。
她餘光撇過去,思索著趁他不注意逃出去的可能性有多少。
然而就在這時,他幽幽地聲音傳來:“我不會再讓你離開了,所以你不用想著怎麼在我麵前跑掉。”
時岱岱渾身一怔,抬眼看向他,眼里復雜的眸光閃爍,“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了,不會再放你離開。”
他說著就牽起了她的手,朝著放置早餐的地方走去,“來吃早餐吧。”
時岱岱腳步停在原地沒動,看著他道:“你……要把我一直睏在這兒麼?”
他背影僵了僵,轉身麵對著她,“我沒有辦法,阿桑,你會理解我的,對麼?”
時岱岱毫不猶豫的甩開他的手,搖搖頭,猛然往門口衝過去,結果下一秒卻被他緊攥住手腕,往后緊抱在懷中。
靠著他堅硬的胸膛,那熟悉的煙草味侵入鼻翼,卻絲毫無法讓她放鬆下來。
“薄景川,你放開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他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幾份哀求的意味,“阿桑,我沒有辦法承受失去你的滋味,我知道,你也還愛我的,對麼?”
時岱岱渾身一僵,她緊咬著唇,心中微顫,“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經歷了那麼多,事實證明,再濃烈的感情,都有被消耗的時候,我們兩個,份開才是最好的結果。”
“不!”
他搖著頭,越發抱緊了她幾份,眼眶通紅,“阿桑,不要對我這麼殘忍。”
時岱岱斂下眸,心中刺痛不已,但麵對薄景川,她卻什麼都不能表現出來。
“我要離開!”
她語氣堅定,仿佛隻不過是一句通知。
薄景川翻過她的身體,讓她直麵自己,“你告訴我,你還愛我麼?”
麵對他偏執的眼神,時岱岱咬了咬牙,別開目光道:“問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當然有!”
他赤紅著眼,悲傷的凝視著她,“你不準對別人動心,你愛的人,隻能是我!”
明明是一句霸道十足的話,此刻從他口中說出來,卻帶著無助和哀求。
時岱岱怔了怔,眉心微皺,久久沒有回話。
最后的結果,時岱岱還是被他強行留在了這間小小的臥室里,白天,他一日三餐都會來給她送飯,晚上消失一陣,半夜才會回來。
她失去通訊方式,被迫留在這兒,無論她怎麼浪費口舌的和他講道理,最后都毫無作用。
最開始她用絕食來抗議,而他竟然想到用嘴餵的這種方法來逼迫她,趨於無奈,時岱岱隻能乖乖的吃飯,不再用這種方式自虐。
三天后。
時岱岱坐在窗邊的位置,房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進來,從背后抱住了她。
她身體微僵,察覺到他心情的低落,不由開口諷刺:“被你關這麼些天,我都還沒說什麼,你有什麼好難過的?”
他沉默了良久,才在她耳邊低聲說:“祁名燁來找我了。”
時岱岱失蹤這麼些天,時昊君自然會察覺到不對勁,事情鬧大后,祁名燁便立刻猜出她應該是在薄景川這里,所以打電話來要讓他把人交出去。
“你應該知道,自欺欺人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時岱岱漠然的說:“你還是放我走吧。”
“不想放。”
他冰涼的薄唇落在她頸肩的肌膚上,溢出的氣息瘙癢又灼熱,時岱岱不自在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牢牢抱緊。
“你明知道,這麼做根本什麼也挽救不了,隻會讓我更加恨你。”
她冷下聲,心中乏累無比。
他身體一僵,良久沒有回話。
就在時岱岱在這沉默的氛圍下覺得無比煩悶之時,他突然鬆開了她。
“阿桑,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挽回的機會麼?”
他忽地開口,漆黑的雙眸泛著幽暗的波光,讓人不捨傷害。
時岱岱壓下心底的觸動,狠下心道:“不可能!”
“呵。”他低下頭,自嘲的一笑,仿佛早已預料到了她的答案。
“可是,我捨不得放手,怎麼辦?”
麵對他呢喃般的問題,時岱岱眼眶微微有些濕潤起來,她咬著唇肉,沒有回應。
不多時,他的目光轉移到她身上來,緊盯著她的視線,讓時岱岱有些喘不過氣。
逐漸的,他緊握她雙臂的手越發用力起來,神色越來越暗沉,眼底掙扎的暗光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時岱岱吃痛的看向他,這才發現他神情的不對勁。
那雙黑眸,仿佛能吞噬萬物,隱晦而危險,讓她不得不緊張起來。
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瑟縮,薄景川僵了僵,驟然鬆開她轉身背了過去。
時岱岱對他這怪異的反應感到奇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多久,他竟然就這樣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房門重新鎖上,恢復了安靜。
她低下頭,心情有些復雜的思索著,剛才薄景川的反應,她以前也有看到過,每次她意識到奇怪的時候,他都會突然離開。
時岱岱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總覺得,薄景川有什麼事瞞著她。
房門外,薄景川來到一樓大廳,撥通了紀易年的號碼。
“來一下怡園。”
結束完通話后,他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渾身卻都是緊綳的狀態,額頭的青筋跳動著,看上去情緒極為的不穩定。
一個小時后,紀易年開車趕到,進門后,便看見了僵坐在沙發上的薄景川。
大廳內所有窗戶都是封閉的,窗簾關的很死,以至於整個別墅內都像是置身於黑夜,看不到半點陽光。
紀易年朝著薄景川走過去,看了眼樓上,問:“她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