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第513章 定位
時岱岱抬眼看向天空,意識漸漸的模糊起來。
雨越下越大,她覺得自己快有些撐不下去了。
之前聽薄凱的意思,應該是有人找到島上來,隻是不知道對方是誰。
他突然改主意的把自己扔在這里,應該是想著讓她自生自滅吧。
如果她就這麼昏迷過去,大抵就更加難以被救出去了。
時岱岱盡量掐著自己的大腿,讓自己維持著清醒的狀態,至少要是有人來找自己,她還能回應一下。
由於雨勢實在太大,這個坑底的水也漸漸的蔓延起來。她渾身被淋濕,麵色白的像張紙。
十份鐘過去,水已經到了她膝蓋的位置,於是時岱岱隻能站起身,倚靠著邊沿位置站立。
薄景川的人在整個島上搜尋著,這篇荒林很大,等到他找到這邊來時,發現里麵雜草叢生,要找人很難。
因為變天的原因,整個天空都是陰沉的,他打著雨傘四處尋找,大喊著時岱岱的名字。
此刻時岱岱這邊,水已經蔓延到了她的腰部,下半身都泡在冷水之中,凍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這個洞顯然是薄凱早就為她準備好的,就是為了讓她這樣悄無聲息的自生自滅。
如果剛才不是有人找過來了,她現在不禁會被扔在這里,還會被薄凱那個畜生給玷污。
按照薄凱所說,他會將那樣惡心的視頻發給薄景川,看到視頻的他,肯定會瘋掉的吧?
雖說現在她形式危機,但想到能逃過那一劫,也還算是老天保佑了。
時岱岱低咳著,渾身都冷得厲害,眼前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起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似乎聽見了薄景川的叫聲,由於此刻她意識太薄弱,甚至有種以為自己在做夢的錯覺。
“阿桑!”
“你在哪兒?”
確定自己是聽見了薄景川的聲音后,她立刻大喊著回應:“我在這兒!”
或許是被凍了太久的原因,她整個嗓音都是啞的,所以喊出來的聲音並不是很大。
耳邊他的叫聲也隨之變小,漸漸的,時岱岱有些支撐不下去的差點倒下去,而薄景川掃視一圈,剛才時岱岱的回應聲太小,他有些無法確定是不是幻聽。
這邊沒看到人,薄景川繼續前進,終於,在前方看見了一個被樹枝遮掩住的洞口。
他眼神一凝,頓時就跑了過去。
撥開那些樹枝后,看見洞低下的場景,他目眥欲裂的緊握著拳頭,啞聲道:“阿桑!”
這下,時岱岱總算聽清楚了他的聲音,她抬起頭,還沒看清人,他就直接扔開雨傘跳了下來。
或許是知道自己已經得救,她這才放鬆身心的昏迷過去,身體癱軟在他懷里,就徹底沒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時岱岱隻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熟悉的環境,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她是真的得救了。
就在她準備撐起身體起來的時候,時昊君從房外走了進來。
看到時岱岱醒來,時昊君瞬間就竄到了她麵前。
“姐,你醒了?怎麼樣,身體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她搖了搖頭,片刻后問:“誰送我回來的?”
“桑桑。”
這時,祁名燁的聲音響起,他推門就走了進來。
“你怎麼樣?”
“我沒事。”麵對他的關心,時岱岱緩聲回答。
“找到你的人是薄景川,他送你回來,知道你沒事以后,就離開了。”祁名燁聽到了她剛才的問話,所以便告知了她這件事。
時岱岱麵色怔了怔,“他是怎麼找到我的?”
“我看他手上有你的定位。”祁名燁眉心一挑,目光落定在她脖頸的項鏈上。
找到時岱岱的時候,她身上就隻有那個項鏈比較有可能安裝了定位芯片。
察覺到祁名燁的目光,她下意識的握緊了那顆吊墜,眸光一閃,也明白了什麼。
所以,他不讓自己把項鏈取下來,就是因為這個東西,能隨時監控到她的位置麼?
碰巧這次她失蹤,項鏈就起到了作用。
見時岱岱在走神,祁名燁道:“你怪他在你身上裝這種東西?”
她沒有回答,也算默認了他的問話。
任誰被毫無告知的情況下監視了每日活動的地點,都不會高興到哪里去吧?
雖說,這次倒是陰差陽錯的靠著這項鏈得救了。
……
另一邊,薄景川麵色冷沉的開著車,來到了徐依依的工作室。
他直接忽略了徐依依迎過來的助理,闖進了她的辦公室。
“景川?”
徐依依怔愣的起身看著他,“你怎麼過來了?”
他在她麵前停下腳步,眼神中帶著她從未見過的陌生和冰冷。
“是你幹的,對麼?”
麵對他突如其來的質問,徐依依眼神閃了閃,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會不明白麼?”
薄景川氣勢越發的陰沉,“我早提醒過你,不要再碰她,你是把我的話,完全當成耳旁風了?”
“景川,我真的不知道你突然跑過來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徐依依露出一副黯然的神色來,失落的看著他:“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
“你敢說,薄凱不是你叫回來的?”
薄景川逼近她,身上陰鷙的氣息,危險而懾人。
幾乎一瞬間,徐依依就被他這種氣勢給壓迫的連呼吸都停滯了,她緊咬著牙關,矢口否認:“薄凱?我怎麼會還和他有聯系?”
“你這話,要是讓他聽見,就不知道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薄景川諷刺的開口,顯然是認定了她才是那個幕后指示。
她麵色一白,腦子一直在轉動著該怎麼替自己洗清這件事,然而薄景川卻繼續道:“你不用再裝下去了,薄凱已經被我抓到,他親口承認了是你指示的他,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麼?”
聞言,徐依依雙手緊捏成拳,神色難看的沉默了半晌,最后說:“沒錯,是我做的。”
她仿佛是想通了什麼,不再偽裝下去,特別坦然的和他對視著,眼神卻是哀傷的。
“我無法忍受你對她那麼好,明明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是不肯回頭看看我。”
“她到底有什麼地方比得上我?”
徐依依滿是痛苦,所有壓抑的情緒都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