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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在上-第522章 第522章 隔着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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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第522章 隔着一条人命

他這次能夠狠下心來這麼對徐依依,是時岱岱怎麼也想不到的。

最近她收到了好幾個劇本,正在挑選合適的,所以這段時間基本沒什麼工作,不是宅在家,就是約著餘妙箏或者時靈一起出去玩兒。

這日,時岱岱一早起來,就收到了條陌生短信。

——出來見一麵吧,我是徐依依。

看到這條消息,時岱岱隻覺得無比可笑,對於一個綁架過自己的人,她憑什麼覺得自己會答應出去見她?

於是,時岱岱就沒有理會,和時昊君吃完早餐,就準備去健身房鍛煉鍛煉,最近她沒管住身材,稍微胖了點,李義一直在督促她注意運動。

開車來到健身房后,她站在跑步機上,手機放在褲袋中,沒多久就開始震動起來。

時岱岱隻好拿出手機,看著那陌生號碼的來電,皺眉按了接聽。

“我準備出國了。”

徐依依的聲音傳來,帶著幾份涼薄的冷。

她奇怪的笑了,“你出國,為什麼要和我說?”

“時岱岱,本來想約你出來說一件事,不過想到你現在肯定也不想再見到我,那就在電話里說吧。”

聞言,時岱岱淡漠道:“我認為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就要掛斷電話,然而徐依依冷嘲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你要是不聽,可千萬別后悔。”

時岱岱頓了頓,又將手機重新放回到耳邊,“你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麼?”

“景川的母親,你知道是怎麼去世的麼?”

徐依依幽幽地聲音傳來,帶著幾絲詭異的異常。

她眼神一滯,斂眸沒有說話,靜待著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關於薄景川母親的事,她確實知之甚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去世的,畢竟和薄景川在一起的時候,上一輩的事,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都保持沉默的,誰也不願過多提及。

這種時候,徐依依突然提起這件事,又是什麼意思?

“當年,伯母因為你母親,被迫和丈夫離婚,之后就得了狂躁症,也就是那段時間,我常陪著她說話,知道她被折磨的有多痛苦。”

徐依依緩緩開口,語氣中透著幾份諷刺的意味,“正因為如此,景川對我才格外的忍讓,或許你不知道吧,這次我之所以無罪釋放,還是他心軟了。”

時岱岱手緊了緊,指尖都開始微微泛白,最后低聲道:“你說這些,是想讓我愧疚?”

“我不知道你母親他們上一輩的事,我要告訴你的,隻有一點。”

徐依依冷笑著扔出了一句話:“伯母她,是精神失常后自殺的!”

那段時間里,她為了緩解薄景川母親的心情,所以經常和她通話,對方也會和她說一些內心無法疏解的痛苦。

“就因為你母親的介入,所以她自殺了,你和薄景川之間,永遠隔著一條人命,你懂了麼?”

在時岱岱大腦一片空白下,徐依依的每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她的心頭,沉痛不已。

最后她是怎麼掛的電話,時岱岱都已經記不清了,隻知道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別墅里。

時岱岱坐在床邊的位置,手機被她緊緊捏在手里,徐依依今天和她說這些,無疑是為了讓她無法再跟薄景川復合。

雖然知道夏冷煙沒有做錯什麼,可薄景川母親的死,卻又實實在在的是因為她母親。

時岱岱頭腦眩暈的低斂著眸,心情十份的混亂。

她想向薄景川求證這件事的真假,畢竟徐依依謊話連篇,指不定是信口胡謅的。

可這種事,時岱岱也不好直接向薄景川去提及。

而且就算徐依依沒有騙她,又能怎麼樣呢?誠然,她早已經決定不再和他有任何牽扯,即便他母親真是因為被迫和薄宏明離婚后得了那種病自殺,她也做不了什麼,更改變不了什麼。

想到這,時岱岱就不再繼續糾結於這件事,隻是多少還是有些晃神的狀態,這一點時昊君回來后也發現了。

晚上,丁茜童打來電話,開口便問:“徐依依真的就這麼被放了?”

即便在異國,丁茜童也是非常關心時岱岱的,她被徐依依和薄凱聯合綁架的事,時岱岱已經和她說過。所以,丁茜童一心隻想著讓徐依依繩之以法,對這個女人的惡心程度又到達了一個新高度。

“現在她家公司好像被其他集團給收購了,沒了家族的支撐,自己在設計師行業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報應也夠了。”

時岱岱不怎麼在意的開口,像徐依依這麼驕傲的人,落得這樣的下場,比讓她死還要難受吧。

“哼,這個女人心狠手辣,要是不給她重一點的教訓,日后要是還出來作妖怎麼辦?”

丁茜童說著,就更加擔心起來,“我看,你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不管怎麼說,薄景川他們作為她多年好友,肯定不會把她逼到絕路,就算我不肯放過她,恐怕也沒什麼辦法。”

時岱岱聲音平淡,眼底卻閃過了一絲異光。

徐依依說,她之所以無罪釋放是因為薄景川心軟了,想來,他還是不想真的讓徐依依坐牢吧。

排除掉心里的雜念,時岱岱和她聊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通話。

自從那日薄景川把她救回來之后,她就沒再見過他,時岱岱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原本她還覺得是不是應該和他道個謝,隻是他一直沒聯系自己,加上徐依依的事插在中間,就直接把這事拋在腦后了。

次日,時岱岱和餘妙箏約著去市中心新開的一家西餐廳吃飯,兩人找到位置坐下后,便聊起了最近的瑣事。

“所以,徐依依就這麼出國了?”

像是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餘妙箏撇了撇嘴,看上去不是很愉悅。

“大概吧,電話里她是這麼和我說的。”

“奇怪了,她要出國,和你打什麼電話?”

餘妙箏擰了擰眉,臉上寫滿了疑惑。

時岱岱想到她說的那些話,眉心便不自覺地皺了皺。

“不知道。”她淡聲開口,拿起飲料喝了一口。

餘妙箏聳了聳肩,沒有糾結於這個話題,拿起手機就翻看起來。

忽地,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麼消息,她眉梢一挑,看向了時岱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