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你来陪我喝酒
緊接著,電梯內變得一片漆黑,並且呈下降的趨勢。
時岱岱沒有慌,連忙靠著后方,身體半軀著:“看來是出故障了。”
這種下墜的失重感,很快就消失,電梯不知道停在了哪里。
她連忙按下緊急按鈕,隨即就有聲音傳了進來。
“二位請先稍等,我們已經找人來處理了,很快就能將你們救出來。”
時岱岱鬆了口氣,這時候,卻聽見沉重的喘息聲從旁邊傳來。
“導演?你沒事吧?”
她看向旁邊的祁名燁,摸著黑伸手去找他。
時岱岱想起什麼,立刻把手機燈打開。
這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蹲在了角落里,臉色簡直蒼白極了。
看著他額頭冒出的密汗,時岱岱立刻明白了。
“你有幽閉恐懼症?”
祁名燁沒有說話,沉重的呼吸聲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顯得壓抑至極。
這種情況,時岱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隻得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輕聲說:“沒事的,別怕。”
她聲音輕柔,嬌軟,如同清風劃過心底,給祁名燁緊綳的情緒帶來了一絲舒暢。
他緊抓著她的手,仿佛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不肯鬆懈半份。
時岱岱手腕被抓的有些痛,卻還是沒有掙脫,任由他握著。
“沒事,很快我們就能出去了。”她繼續安慰。
感受到他顫抖的身體,時岱岱擔憂的拍著他的后背,不斷安慰著。
十份鐘后,電梯終於開了,光亮從外透進來,時岱岱立刻將祁名燁艱難的扶起。
“快,我們可以出去了。”
離開了電梯后,祁名燁握著她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酒店經理看著他這情況,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時岱岱見他不肯鬆手,隻得說道:“我送你回房間吧。”
祁名燁沒有回話,隻知道跟著她。
來到祁名燁的房間,時岱岱將他扶到沙發上坐下,隨后給他倒了杯水,等著他恢復過來。
逐漸的,祁名燁恢復了神志,目光投向一直陪著自己的時岱岱,臉上莫名燥熱起來。
該死的,他這麼丟人的樣子居然被這個女人給看見了!
他暗自懊惱著,餘光瞥見時岱岱手腕上被自己捏出來的紅痕,身體一僵,倏地起身背對時岱岱。
“今天,謝謝你了。”
“你恢復啦?”
時岱岱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麵露微笑的開口。
祁名燁背影僵硬了一瞬,佯裝不耐煩的說:“好了好了,你快走吧!”
“……那我走了,再見。”
時岱岱莫名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想到這人性格本就古怪,陰晴不定的,於是也就沒怎麼多想的起身離開。
聽到關門的聲響,祁名燁一張俊朗的麵容上才流露出煩躁的神色。
他臉有些發熱的踢了下沙發,眼里滿是懊惱。
時岱岱回到自己房間,把手機充上電,就去了浴室洗澡。
她泡在浴缸之中,抹了把臉,想到薄景川,腦子里就一片混亂。
即便是今天見了麵,他也沒有解釋那個女人是誰,甚至在網上謠言四起,他也沒有半點回應。
以往的那些緋聞,他至少會發聲明否認。
目光無神的盯著天花闆上的吊燈,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和她之間,竟然不知不覺變成了這樣。
他不會再那麼在意她想法,第一時間對自己解釋。
而她自己,也再沒有勇氣質問他。
泡完澡出來,時岱岱突然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
“餵?”
“你在帝都吧?”女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醉意,且四周嘈雜。
“餘妙箏,你找我有事嗎?”
時岱岱有些奇怪,這人怎麼會想到聯系自己。
“有事,當然有事!”餘妙箏醉醺醺的開口,“我在夜色,你……你來陪我喝酒。”
“什麼?”時岱岱錯愕,“你怎麼會找我?而且,你一個人在酒吧嗎?”
“囉嗦,叫你過來就過來!”
時岱岱皺了皺眉,雖然關系不怎麼好,但餘妙箏畢竟是一個獨身的女孩子,心中有些擔心她的狀況。
加上心情煩悶,沒怎麼猶豫的就換了衣服出門。
來到夜色酒吧,時岱岱戴著口罩鴨舌帽,在混亂熱鬧的場所巡視一圈,她四處尋找,中途還遇見了好幾個搭訕的。
她很少來這種場合,一張俏臉憋得嫣紅,好在沒多久就找到了餘妙箏的身影。
時岱岱來到坐在沙發上喝酒的餘妙箏跟前,開口道:“你沒事吧?”
餘妙箏抬頭看向她,臉頰被酒熏得微紅,痴笑著說:“還真來了啊,坐吧。”
時岱岱看了眼周圍,餘妙箏包的這個地方位置隱秘,不易被發現。
她在旁邊坐下,看著餘妙箏這幅醉意朦朧的樣子,不由問:“你怎麼了?”
“餵,你相信,那個女人不是被我害死的嗎?”
餘妙箏湊近她,向來張揚跋扈的眼睛里竟然帶著幾份期盼。
時岱岱默了默,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繼續開口,“網上沒人信我,就連那些粉絲,也都覺得我是個殺人犯脫了粉。”
時岱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最近餘妙箏的官方后援會會長主動辭掉管理員一職,表示脫粉了,並交出賬號。
這一事件自然也就上了熱搜,引起了很多人的熱議。
所有人都表示這位粉絲三觀正,看清了一個殺人犯的真麵目。
同時,自然少不了對餘妙箏的謾罵。
昨日帝都機場,餘妙箏被黑粉和那位自殺藝人的粉絲團團包圍,朝她言辭激烈的辱罵,砸雞蛋,場麵弄的狼狽不堪。
“你知道嗎,其實連我自己,也覺得我是個殺人犯,那些人不信我,也不奇怪了。”
時岱岱看著她自嘲的模樣,微微斂眸:“她是抑郁症自殺,你對她的傷害有多大,如今死無對證我們都不得而知,不該那麼武斷的判定,你就一定是害她自殺的凶手。”
餘妙箏愣了愣,眸光微閃,“你這是為我脫罪嗎?”
“我隻是站在客觀角度份析而已。”
時岱岱說:“更何況,我為什麼要替你脫罪?”
她這麼一說,餘妙箏才想起,自己之前是怎麼在片場欺負時岱岱的。
看著餘妙箏黯然失色的神情,時岱岱又道:“其實有一點我覺得很奇怪。”
餘妙箏看向她,有些疑惑時岱岱要說什麼。
“她為什麼要在自己的公司樓頂自殺?”
“就算是抑郁症發作,也是有清醒意識的。而且在公司里,怎麼可能會就這麼簡單的去了頂樓?”
見餘妙箏一臉茫然,時岱岱換了一種方式問她。
“你如果選擇從公司樓上跳下去,最有可能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