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 该死的犟
一覺醒來,時岱岱感受到了宿醉的痛苦。
同時,也體驗到了酒精的好處。
至少醉酒之后,她就沒時間再多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時岱岱也知道,自己和薄景川之間現在又進入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狀態。
像是一場彼此心照不宣的冷戰,就看誰先低頭,打破這麵玻璃牆。
這日,悅悅一大早就來到她的房間,叫醒了還躺在床上的時岱岱。
“桑桑姐,你快起來!出事了!”
時岱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回過神悅悅說了什麼后,立刻看向她,爬起身問:“出什麼事了?”
“你看看。”
悅悅把手機遞給她。
時岱岱看著上麵的內容,原來是她和餘妙箏一起上了熱搜。
竟然有人拍到了兩人一起喝酒的照片,並且放上微博,帶起了節奏。
發布照片的人是個新開的小號。
無非就是說時岱岱居然和餘妙箏這樣的人混在一起,之前不是還說被餘妙箏欺負過,現在又跟沒事人一樣和人一起喝酒。
說不定上次時岱岱在劇組被欺負也不過是一場炒作之類的話。
評論中,很多她的黑粉都冒了出來,陰陽怪氣的諷刺。
“有什麼好奇怪的,時岱岱這種麵相一看就是勢利眼,攀附餘妙箏家的權勢唄。”
“跟殺人犯混在一起,可見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早就看出來了,時岱岱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心機勢力。”
連時岱岱的粉絲也對她表示了不理解,並且在私信中勸她看清餘妙箏的真麵目,不要被她連累之類的雲雲。
看到這些言論,時岱岱眉心緊皺著,雖然有些心累,卻也不至於后悔什麼。
她要和誰接觸,那是她的私事,和別人無關。
“桑桑姐,怎麼辦呀?要不你還是早點和她撇清關系吧。”悅悅著急的開口。
時岱岱倒是出奇的冷靜,“照片擺在那,就算我撇清關系,有人會信嗎?”
“那……難道就讓他們這樣繼續罵你?”
悅悅看著時岱岱這不著急的樣子,隻覺得疑惑。
時岱岱沒說話,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看著來電顯示,她神色一怔。
“我接個電話。”時岱岱說著,悅悅就識相的離開了臥室,把空間讓給她。
“餵?”
“在哪?”疏懶的聲音傳來,夾雜著幾份清冷。
時岱岱斂下眸,輕聲說:“酒店。”
他沉默了半晌,最后才冷聲問:“什麼時候開始會去酒吧喝酒了?”
“和你有什麼關系。”她這話,不乏有賭氣的意味。
薄景川坐在正在馬路上行駛的黑色轎車中,開車的阿遠明顯感覺到了車內溫度驟然變冷。
“時岱岱,再說一遍,和我有沒有關系?”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吐出來的。
聽出了他語氣里的危險,時岱岱咬唇不語。
“多久沒回怡園了?”他突然轉移話題問。
“你會在乎嗎?”時岱岱倔強的反問。
她不在怡園的日子里,他不是也連一通電話都沒打來問過?
“時岱岱,你在生我的氣?”薄景川突然平靜下來,尾音上挑,帶著撩人的腔調。
“我有什麼好氣的。”她嘴硬的開口,語氣卻很冷。
“有什麼事,或者想問什麼,你都可以和我說,嗯?”
他誘哄般的語調,讓時岱岱神色復雜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有什麼想和你說的?”難道不該是他要對她解釋些什麼?
見她始終不肯照著他的暗示而妥協,薄景川整張臉都變得陰沉起來。
這通電話再次以不歡而散作為結束。
這邊,阿遠看著后視鏡里薄景川難看的臉色,不由抖了抖肩。
能把老闆惹成這樣的,也就隻有時小姐一個人了。
薄景川半瞌著狹長的眸,瞳仁深處藏著無盡冷意。
她始終不肯問他,關於緋聞的事。
明明在生他的氣,卻也不肯說出來。
這女人,真是該死的犟!
這麼多天以來,他沒有主動聯系她,不乏是抱著她能給他打一通電話的希望,沒想到她的態度卻這麼冷漠。
他那日打電話,她不肯接,之后拍完戲在車里等她,她也不願意見他。
在他麵前,她似乎隻知道逃避。
薄景川雙眸暗沉,不知在思忖著什麼。
晚上,時岱岱接到醫院的電話,昊君病情再次復發,剛做完一場支架手術。
她接到電話后,立刻急忙離開了酒店,心急起來,也就忘了戴上口罩之類的掩飾物。
本想隨手攔輛車,卻始終沒等到出租車經過。
這時,一輛蘭博基尼停在了她麵前。
車窗被摁下,祁名燁那張英俊的臉布入眼簾,他咳嗽了一聲,有些別扭的看著她問道:“你一個人站這兒幹嘛?”
時岱岱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上前道:“我有急事要去醫院,能麻煩您送送我嗎?”
祁名燁愣了愣,點頭,“上車。”
車子在馬路上行駛,祁名燁餘光時不時瞥向旁邊緊緊攥著手的時岱岱。
“是誰出了什麼事?”
時岱岱回過神,輕聲解釋:“我弟弟舊病復發。”
注意到她說話時微顫的眼睫,還有聲音中緊綳的情緒,祁名燁有些怔愣。
他沒再說什麼,隻是猛踩著油門,加快了行駛速度。
到了醫院,時岱岱道完謝急匆匆的就要下車離開。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那微微蒼白的小臉,祁名燁心中一動,忍不住開口道:“我陪你進去吧。”
時岱岱看了他一眼,隻猶豫一瞬,便點了頭。
兩人趕到病房外,主治醫生剛從里麵出來。
看到時岱岱,他道:“時小姐,我們剛剛給他做完了支架手術,休養的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病人情緒上的問題,最好家人能多些時間陪他。”
聽到醫生帶著幾份責備的話,時岱岱有些羞愧的低著頭,“是,我知道了醫生。”
祁名燁看著她這幅神情,莫名就生出了一股奇怪的憐惜。
時岱岱推開病房的門,目光凝視著還沒醒過來的弟弟,眼淚瞬間掉了出來。
祁名燁看著她微顫的肩膀,雙手蜷縮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他就這樣站在她身后,不知道過了多久,時岱岱的情緒回轉過來,擦幹了眼淚,對祁名燁道:“今天謝謝你,我今晚要留下陪我弟弟,導演就先回去吧。”
聽到她對自己的稱呼,祁名燁有些不悅。
“現在又沒拍戲,不用叫我導演。”
時岱岱詫異的看向他,這時,她握著的那隻手突然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