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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夫人傾國傾城-第447章 第465章 拜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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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第465章 拜师日

葉寒之僅僅是在微博上發了幾個字,但是卻讓人感受到了壓迫感。還讓人感受到了...深不見底的醋意。

[姐妹們,說句實話,我在這三人的微博下邊來來回回,進進出出,都擦出火星子來了。]

[大冤種變成了大醋缸了。]

[天啊,是什麼讓我都開始笑雲極財團的董事長了。]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原來三個男人真的可以一台戲。]

[我的天啊,笑得我滿地找頭。]

[葉三爺是有點霸道總裁的感覺在身上的,但是...不多。至於為什麼不多,因為在溪姐的襯托下,就不多。]

[靠!葉三爺很嚇人的好不好。他那長相就很有攻擊性,尤其是沒有表情的時候,隔著屏幕我都不敢和他對視。]

[不好意思,我沒見過。我隻見過三爺站在兮姐身邊笑的照片。嚇人的照片我不看,晚上容易做噩夢。]

......

而在葉寒之這條微博發了沒多久之后。

九溪的微博就更新了。

[你們在幹什麼????????????????]

誰也沒有@,隻是發了六個字還有十六個問號,但是在說誰顯而易見。

葉寒之是最先來評論下邊的,很簡單地回答了四個字:[宣示主權。]

然后是嚴柒來了:[沒事,沒幹什麼,就隨便聊聊。]

最后是慕非:[湊湊熱鬧。]

三個人回復的話雖然不同,但是卻讓人感受到三個人的“聽話”。

問你們幹什麼,你們就真的回復在幹什麼。

然后網友一窩蜂地又跑到了九溪的微博下邊笑。

[溪姐果然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女人。]

[原來讓站在雲端的三個男人消停,隻需要一個九溪。]

[你們看著十六個問號,它不止是十六個問號。]

[從這十六個問號了,我深深地感受到了溪姐的無奈。]

[無奈中透著無語。]

[無語中透著不理解。]

[不理解中透著你們仨是不是幼稚過頭的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好笑,越想越好笑。]

......

葉寒之翻了翻網上的消息,然后起身找楚輕歌去了。

正值中午的時間,天氣有些熱。

南承在蓮花池的回廊上,站著軍姿,汗珠順著小臉往下淌,前額的頭全濕了。

而葉寒北就在他的后邊,走來走去,邊走邊道:“不許動,我看著你呢。腰挺直,手指並攏,眼睛目視前方,瞟什麼呢?再亂瞟多站十份鐘。”

小南承抿著唇,一臉怨氣地盯著前方。沒一會兒,葉寒之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的視野當中。

他看著葉寒之一點一點的走近,身影逐漸清晰,然后...轉了個彎,沒有看見他一樣,去找了他媽媽。

南承:“............”果然,沒有人能來解救他。

南承對麵的蓮花池旁,有一顆百年之久的老柳樹。樹幹很粗,柳枝繁茂,往蓮池方向延伸出的柳條,都快掩蓋住半個蓮池。

葉寒之讓人在柳樹上做了秋千。

人從蓮池旁上去,蕩起來的時候也能在蓮池上方。

葉寒之朝著楚輕歌走過去的時候,楚輕歌正在秋千上,一晃一晃地看著手機。

她今天穿了裙子,秋千蕩到蓮池上方的時候,裙擺輕輕帶過下邊的蓮花。

蓮花會輕輕地搖擺一下,蓮葉下的金魚,察覺到動靜,一擺尾消失在蓮葉下邊,水麵蕩起一圈圈的小漣漪。

這要是放在以前,誰碰了一下蓮花。

葉寒之絕對會讓他賠到未來三個月吃土。

但是現在,這一池池的蓮花,地位一降再降。

怕是楚輕歌一句話,這二十五畝的蓮池,葉寒之可以填平了。

秋千從蓮池上晃了回來,葉寒之正好在走近,一手拉住了秋千繩,一手俯身攬住了楚輕歌的腰,在她側頸親了一下。

小南承站著軍姿,正好看著的就是這個方向。

他抿了抿唇,一雙大眼睛里的怒氣值更大了。

楚輕歌仰頭看向了葉寒之:“忙完了?”

“嗯。”葉寒之道,“你就看了他們倆一上午?”

“嗯。”楚輕歌道,“三十份鐘的軍姿,南承頂嘴換來的。”

葉寒之笑了一下:“還有多久?”

“十份鐘。”楚輕歌看著南承道,“你以前,你哥也這麼對你嗎?”

“沒。”葉寒之道,“我最多見過他給我的被子疊豆腐塊。”

“弟弟和兒子還是不一樣的。”

“他也許隻是閑的。”葉寒之道。

兩人在蓮池旁聊了十份鐘,一到點,葉寒北那邊喊了解散。南承頭也不回地就往楚輕歌身邊跑。

到了楚輕歌身邊之后,撅著小嘴也不說話,就委委屈屈地看著楚輕歌。

千言萬語都凝聚在了這一雙眼睛里。

楚輕歌從葉寒之的兜里拿了一個手帕,給他擦汗:“少和我裝。你要是真受不了,早耍一百個心眼跑了。”

南承小表情一垮:“我都被曬成這樣了,你就心疼心疼我怎麼了?”

楚輕歌給他擦完汗,虎口托著他的下巴,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臉:“蓮池下邊涼快,扔你下去,算心疼你嗎?”

南承:“............”

楚輕歌放開他道:“下午找個涼快的地。”

南承哼哼笑了兩聲:“口是心非。”

楚輕歌從秋千上下來沒有理他。

南承去拉她的手道:“下午我要去宮廷樂坊。”

“今天不是休息?”楚輕歌道。

“你看,你都知道我哪天休息。”

楚輕歌還是不理他。

葉寒之笑了一聲。

葉寒北拿著南承的水杯過來了給他:“兔崽子,喝點水。”

南承接過水杯,喝了幾口,然后道:“梅老闆今天生日,請了好多人。我也接到了邀請函。”

“呦,你還有呢。”葉寒北摸了摸他的頭,摸了一手汗,嫌棄地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南承蹙眉看著他。

葉寒北假裝看不見。

楚輕歌看向了葉寒之:“他什麼時候八月份生日了?”

楚輕歌問完,想起今天幾號,輕輕蹙了下眉。

今天是她拜師的日子。

葉寒之見她猜到了,便沒有說話。

南承抱著水杯,仰頭看著他們倆人。

葉寒之道:“要一起去嗎?”

楚輕歌垂在身側的手,大拇指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過了一會兒才道:“嗯。”

她回家的這近兩個月,家里和她說過見梅宴茞的事情。

她和父母說過,會親自去見。所以父母就沒有替她去說。

可是一拖再拖,她卻一直都沒有去。

葉寒之見她摸著自己的手指,握上了她的手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