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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夫人傾國傾城-第481章 第500章 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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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第500章 被发现

m洲。

后院的房間內。

景硯白站在桌旁,淡藍的眼睛仿佛嗜血,渾身都圍繞著一層駭人的殺氣。

千夜跪在地上,煞白著一張臉,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嘴角也滲了血。

她在醫院躺了四十多天才撿回來了一條命,今天剛出院,知道景硯白來了這邊,就趕緊過來了。

一開始還好好的,景硯白還關心了她幾句。

但是自己在后院這個房間休息了一會兒,景硯白出去了一個多小時,回來就和她動了手。

一定是跟她一起去山海洲的人和景硯白說了什麼。

那人暗地里一直和她不對付,甚至都沒想帶她回來。還是別人把她帶回來的,現在看著她活過來了,又想要針對她。

景硯白脫了外套,里邊穿著立整的白襯衫還有灰色的西裝馬甲。他垂眸看著千夜,胸口不斷地起伏:“我怎麼和你說的。”

千夜跪在地上沉默了一下。

“說話!”景硯白道。

“讓我,讓我把熒惑帶回來。”千夜顫著聲音道。

“你怎麼做的?”景硯白抬腳踢在了她左胸前,“你想殺了小熒惑,你竟然敢殺她!”

千夜躺在了地上,想起來卻怎麼都起不來。被踢的地方正好是受傷的地方。雖然用的都是景硯白讓人送過去的特效藥,傷口恢復的很快。

但是挨了這麼一下,還是讓她疼到全身都用不上力。

“千夜,我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所以讓你覺得,我對熒惑也就是說說而已?”景硯白輕聲道。

千夜掙扎著勉強起來,雙手撐地跪在地上:“景少,就是因為你對她太好了。好到,好到你知道她想殺你,你還想把她接到身邊。”

她這用力說完這句話就咳了起來。

景硯白那一腳踹的太用力,千夜咳了一會兒,最后都有一點咳血。

“所以現在我的事情要你來做主了?”景硯白冷淡地看著她手心里的血,“我的命令都是耳旁風了?”

“沒有。”

“沒有?”景硯白蹲在了她麵前,看著她,“我平時和她大聲說句話都捨不得,你竟然想要她的命。這不是違背我的命令嗎?不是把我說的話當耳邊風了嗎?我白信任你了。”

“景少,我沒有,我不會,我隻會效忠你一個人,隻會忠誠你一個人。”千夜忽然急了。

景硯白看著她沒有說話。

千夜看著他的模樣,看著他陌生的眼神,心里直發抖:“景少,我沒有想過背叛你。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危。熒惑不再是以前的熒惑了,她想殺一個人太簡單了。”

千夜從來沒有見過景硯白這樣的眼神,她覺得他是不想要她了。

本來就呼吸有些不暢,突然一下就更不舒服了。嗓子像是被血黏住了一般,她拼命的呼吸,用力的說話,所以一開口聲音有些大,也很費力:“景少,我真的是擔心你,我沒有想過要背叛你。熒惑一直在追查319,我們是源頭。就算以前的事情她不計較。319的事情她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院子外邊的阮淺汐,聽見319這三個數字,忽然睜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馬上輕輕往月亮門旁的樹后邊躲了躲。

院子算不上大,景硯白和千夜還在院子的房間里。阮淺汐和月亮門還隔著兩三米的距離。

但...可能是房間的隔音不好,也可能是因為千夜的聲音有些大,阮淺汐很清楚地聽見了千夜的話。

她也模模糊糊聽見了一些景硯白的話。

雖然聽見的是斷斷續續的,但稍微想想也能拼湊出來。

千夜的話讓她太過震驚,一時間她都消化不了這句話。隻能根據身體的本能下意識地躲了起來。

房間內。

景硯白看著千夜掉出來的眼淚,表情沒有一點的鬆動。甚至是有些稀奇。

麵前的人竟然也會掉眼淚。

“景少,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的,我永遠都不會。”千夜看著他,用力道,“我隻是...隻是覺得熒惑她太危險了。景少,她已經影響了你的判斷。我隻是擔心你。”

景硯白看了她一會兒,然后伸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

千夜瞬間無法呼吸,抬手想去抓他的手,但是抬起來又放下了,任由他掐著。

“傷她哪兒了?”景硯白的手稍稍用力。

千夜嘴唇輕輕發抖,眼睛閉上又睜開,瞳孔漸漸上翻。

她說不出,隻能輕微搖了搖頭。

景硯白左手掐著她的脖子,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彈簧刀。

他把到抵在千夜的鎖骨上,一點一點往下移:“千夜,除了景綺,你是我身邊唯一一個和我一同長大的女人。你應該知道,我父親選殺手,從來不要女人。”

千夜不斷地想呼吸新鮮空氣,身上開始慢慢抽搐。

“你很清楚,我父親一開始留下你,是把你當做了一個研究體。因為你的心髒長得很有趣。”景硯白把彈簧刀停在了她左心的地方,“它不在這里,極為特別的例子,我父親感興趣才把你留下來的。”

景硯白說著就把彈簧刀刺了進去,鮮血瞬間就噴了出來,濺在了他的臉上。

“但是留下你,不是讓你替我做主的。這次還有命活著,我就不趕你走了。”

說完放開了她,站起身體,從兜里拿了手帕,慢慢擦著手上的血。

千夜閉著眼睛躺在地上,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

而就在景硯白想出去的時候,外邊突然有人敲了敲門:“景少。”

景硯白直接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兩個傭人模樣的人,其中一個人抓著阮淺汐的胳膊。

阮淺汐一直在掙扎,但是看見景硯白臉上還有衣領上的血之后,嚇得馬上忘了掙扎,甚至腿打哆嗦有些發軟。

“怎麼了?”景硯白看著阮淺汐道。

“景少,她在院子外邊鬼鬼祟祟的,好像是在偷聽。”

景硯白看著她:“是嗎?”

阮淺汐搖頭:“我,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怕什麼?”景硯白往外走了一步,對另一個人道,“把里邊的那個送醫院。”

“是。”

千夜被打橫抱出去。

阮淺汐瞥了一眼千夜身上的血跡,抖得更厲害了。

景硯白走得離她近了一些,抓住了她的另一邊胳膊,然后示意另一個人下去。

阮淺汐根本就自己站不住,尤其是景硯白碰到她之后。

她現在完全靠著景硯白在支撐著她。

“什麼時候來的?”景硯白的聲音像往常一樣帶著溫柔。

但是阮淺汐隻有害怕:“剛,剛來。”

“聽見什麼了?怕成這個樣子。”景硯白笑道。

“我,我什麼都沒有聽見。”

“淺汐,撒謊可不乖啊。”景硯白另一隻手在她側頸碰了碰,白皙的脖頸沾上一點血。景硯白淡然的眸子深了深。

“我,我真的是剛來。”阮淺汐緊閉著眼睛,感受著景硯白指尖的冰涼,“我什麼都沒有聽見,我連院子都沒進。”

景硯白溫和地笑了笑:“小姑娘,撒謊,是會丟了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