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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夫人傾國傾城-第486章 第505章 又去M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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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第505章 又去M洲

夏落晴的巡演早就結束了,按理說也早就該回來。

但是楚明錦和夏落晴說要在m洲那邊玩一段時間,順便有一個舞蹈交流會,便拖到了現在。

可是現在看來,他們並不是在m洲玩,這個交流會怕是也不存在。

他們在m洲是因為阮淺汐出了事情。

楚輕歌接完電話,在床上坐著,想著阮淺汐的事情。

她在想為什麼阮淺汐出事要瞞著她。

是隻瞞著她了,還是把別人都瞞了。

正想著,葉寒之回了房間。

葉寒之輕手輕腳的開了門,走到房間里邊,見她坐在床邊。走近之后,俯身親了一下她的發頂:“醒了?”

楚輕歌轉動眼神看向了葉寒之:“嗯。”

“怎麼了?”

“我媽剛給我打了電話。”楚輕歌看著他道,“她說阮淺汐醒了,想見我。”

葉寒之看著她,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和以往聽見什麼事情一樣平淡。

但是楚輕歌看出來了,她知道這件事情。

所以...就隻有她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瞞著她。

“為什麼不告訴我?”楚輕歌說完又道,“我想聽實話。”

明明是大家一起幹的事情,最后承擔后果的卻隻有他一個人。

葉寒之輕輕咽了下喉嚨,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她對麵,如實道:“在m洲的那個宅子發現的。發現的時候,她情況不是很好,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沒有告訴你。”

楚輕歌的眼睛很輕地眯了一下。

葉寒之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手,見她沒有多,握在了手里:“怕你著急。”

人是在疑似景硯白落腳點找到的。

所以阮淺汐出事很可能和景硯白有關系。

阮淺汐從被送進醫院就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她不醒,很多事情他們也隻能靠猜測。

根據其它的落腳點判斷。

葉寒之能猜到一點阮淺汐為什麼會和景硯白有聯系。

“師出同門”的舞蹈,肯定會有相似的地方。

而阮淺汐能不能醒過來也未知。

能醒過來最好。

如果醒不過來...楚輕歌又會把這條命背在自己身上。

他不想讓她總是背負那麼多,所以他們商量了一下便把這件事情,瞞了下來。

他是“主謀”。

人是晦曜的人發現的,是晦曜的人送的醫院。

當然最后也會報告給他。

是他知道是阮淺汐之后,告訴的夏落晴和楚明錦。

瞞著楚輕歌的事情也是他的主意。

被發現的后果確實應該他承擔,而別人...比如楚以墨,是他拉來的墊背的。

“是以墨不讓我說的。”葉寒之把墊背的當了擋箭牌。

楚輕歌看著他。

葉寒之和她對視著。那眼神...很難讓人不信。

但是...楚輕歌就是不信。

她淡聲道:“三爺,你知道嗎?撒謊會罪加一等。”

葉寒之:“............”

說到底,葉寒之也是為了她,她沒有生氣的理由。更何況還是對著他的這張臉。

葉寒之勾了一下她的手指。

楚輕歌回握了一下,然后道:“我媽說,她有事情要和我說。隻和我說。”

“要去一趟嗎?”葉寒之心里輕輕鬆了口氣。

“嗯。”

“明天一早出發,我來安排。”葉寒之道。

“嗯。”楚輕歌說完,又頓了頓道,“她都傷到哪兒了?”

葉寒之捏著她的手:“是被扼住頸部導致的窒息昏迷。現在醒了過來,而且還想找你單獨說話,應該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問題。”

“別的地方呢?”楚輕歌問道。

葉寒之覺得小丫頭還是了解景硯白的手段:“左腿斷了。”

楚輕歌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過了一會兒道:“會影響跳舞嗎?”

葉寒之也不太清楚。

一開始想的隻是救她的命。

楚輕歌沒再問。

對於一個專業的舞蹈演員,如果腿出了什麼問題,怕是還不如要了她的命。

...

楚輕歌一夜沒睡,把研究院需要處理的事情處理了,然后交代了嶽故淵一些事情。

翌日一早,葉寒之和楚輕歌飛m洲。

十幾個小時。

楚輕歌在飛機上睡得斷斷續續的。

到了之后,他們直接去了阮淺汐所在了醫院。

夏落晴和楚明錦都在。夏落晴也瘦了不少。

幾人在病房外邊聊了一會兒。

楚輕歌又問了一次:“她的腿會影響以后跳舞嗎?”

“暫時不好說。”夏落晴低落道,“大夫說要看以后的恢復。淺汐的情緒不是很好。自己躺著躺著就掉眼淚。”

楚輕歌沒有說話。

葉寒之握了一下她的手。

“輕歌,她一直說要有話和你說。”夏落晴道,“我讓她和我說,她也不願意。”

楚輕歌握了一下她的手:“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

“嗯。”

幾人聊完,葉寒之陪著楚輕歌去了病房。楚輕歌進了病房,他在門口等著。

阮淺汐似是剛哭完,眼睛很紅,眼眶里還濕著。

看見楚輕歌的時候,下意識又擦了一下眼淚。

她躺在床上,左腿被固定著。

這麼久了,脖子上的被掐出來的淤青還能淺淺地能看出來。

人瘦了很多,臉色也很憔悴。

“你來啦?”阮淺汐低聲道。

“嗯。”楚輕歌站在床尾看著她。

“坐吧。”阮淺汐看了一下床邊的闆凳。

楚輕歌走到床邊坐下。

阮淺汐看著她,她沒說話,楚輕歌也沒有說話。

病房里安靜了一會兒。

然后阮淺汐有氣無力,聲音平平道:“你不問問我的傷嗎?”

楚輕歌麵色未動,聲音還是清冷帶著點點疏離:“在外邊問了醫生。”

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好好養,會好的。”

阮淺汐看了她一會兒,然后很勉強地笑了一下:“如果我的腿壞了。我不知道自己以后還能幹什麼?甚至我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楚輕歌摩挲著指尖。

阮淺汐又低聲道:“我一直覺得自己是為舞蹈而生的人。也一直認為不跳舞的那一天便是我生命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