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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夫人傾國傾城-第503章 第522章 谁也别想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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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第522章 谁也别想痛快

景硯白很明顯地早早就做好了楚輕歌會來的準備。

或者說,從楚輕歌離開a洲之后,他就一直準備著。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個私人島嶼。

據楚輕歌判斷,這應該是一個新的落腳點,因為住處房間的裝飾能看的出來弄得有些倉促。

並不是景硯白最終的基地,他們簡單的休整可能還會繼續走。

楚輕歌回房間的時候,景硯白帶她見了一下以后負責她生活的阿姨。

阿姨姓周,五十多歲的樣子,帶她進了房間,告訴了衣服都放在了哪兒。

衣櫃里的衣服,都是她比較喜歡的款式,裙子居多。

有不同的尺碼,阿姨看了看她,找了適合她的尺碼家居服。

全程這個阿姨隻說了三句話,有一句還是問楚輕歌還有沒有別的事情。

楚輕歌說沒有。

阿姨便把一些尺碼不合適的衣服收拾了一下拿出去了。

楚輕歌等她出去,鎖了門,進了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再下樓的時候,樓下已經把飯準備好了。

楚輕歌無視掉了景硯白的打招呼,自己走到了餐廳,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千夜拉著一張臉看著她的行為。

景硯白一點脾氣都沒有,在客廳站了一會兒,也進了餐廳坐下。

桌上全都是楚輕歌愛吃的菜。

景硯白給她盛了一碗湯,放在了她麵前:“太久沒吃東西,先喝點湯。”

楚輕歌倒是沒有虧待自己,放下筷子先喝了一碗湯。

喝完之后,景硯白又給她盛上了一些,然后便給她剝蝦:“路上我讓人準備了吃的,怎麼沒吃點?他們虧待你了?”

“吃的安全嗎?”楚輕歌眼也不抬道,“萬一有人下毒,我豈不是在半路就掛了。”

“不會有人下毒。”景硯白道。

“是。但是有人知道我過敏啊。”楚輕歌陰陽怪氣的語氣拿捏到了精髓,“萬一給我搞個窒息死亡,我找誰說理去。”

千夜站在不遠處,聽見她的話,臉上劃過了一瞬的慌亂。

景硯白轉頭看向了千夜。

千夜馬上低下頭道:“景少,我不敢。”

楚輕歌筷子一頓,看向了千夜:“我挺好奇的,你怎麼沒死啊?”

千夜感受到景硯白的視線還沒有移開,所以她沒敢抬頭,也沒敢出聲。

景硯白看了她一會兒,轉回頭,神情語氣都溫柔了下來:“心長偏了。”

“哦。”楚輕歌語氣輕蔑,“早知道打頭了。”

千夜低著頭,狠狠咬著牙,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你想殺可以隨時要她的命。”景硯白道。

千夜的眼睛瞪大,瞳孔顫了顫。

楚輕歌看了看千夜:“先留著吧。沒準哪天急火攻心,就氣死了。”

她的目的是是景硯白實驗室,投奔他們的“誠意”怎麼都是要裝裝的。即便景硯白懷疑她,她也得裝。

景硯白輕輕揚了下眉,這氣人的本事可真是越來越精進了。

之后,楚輕歌就沒再說話,安安靜靜,認認真真吃著飯。

就連景硯白和她說了幾句話,她都沒有理。

半個多小時,吃飽了。她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起身,發脾氣:“難吃死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往餐廳外邊走。

景硯白的視線在那個被她扔得份了家的筷子上停了兩秒。然后看了看自己身邊剝了兩大堆的蝦殻。

景硯白:“............”

等楚輕歌上樓了,千夜才走了過來,站在了景硯白身邊。

景硯白拿過紙巾,慢慢擦著自己的手指:“有話就說。”

“景少,您不覺得她來的太順利了嗎?”千夜道,“我跟去帝景的兄弟問了,有一伙不明勢力摻和了。我怕是他們故意把她送過來的。”

景硯白揚了下嘴角:“是故意的又怎樣?”

千夜不明白地蹙了下眉。

“她的人不幫忙?就隻憑我們的人能把她接出來嗎?”

“您故意的?”千夜問道。

景硯白默認了:“我要的是她這個人,至於她怎麼來的?過來要幹什麼...我不太在意。”

景硯白把紙巾扔在了桌上,眼底劃過了一瞬的陰惻:“反正她走不了了。”

景硯白的話剛說完,砰地一聲脆響在客廳炸開。

千夜馬上看了過去,隻看見了一個都快飛到餐廳的陶瓷碎片。

景硯白馬上出去了。

剛走出餐廳,就看見一個花瓶從二樓飛了下來,直直掉在了客廳。

又是砰地一聲,碎片飛濺,又一個直接到了景硯白腳邊。

而二樓...站著楚輕歌。

“熒惑,你幹什麼!”千夜擋在了景硯白麵前。

楚輕歌看了他們一眼,然后不知道從樓上哪里找的彈弓。

她從二樓綠植的花瓶里撿了一顆石子,放在彈弓上,拉開,瞄準。

砰——

客廳一人高的大花瓶被打碎。

站在客廳外邊把守的人全都看了過來。

個個神情肅穆,怕是都在覺得這位一會兒可能會死得很慘。

他們這些人跟了景硯白這麼久,可從來沒有見過誰敢在景硯白麵前這麼作死。

而楚輕歌又拿了顆石子,拉弓,瞄向了另一邊的大花瓶。

“熒惑,不許打了。”景硯白仰頭看著她,聲音稍微嚴肅了一點。

然后楚輕歌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鬆手...

再次一聲響,花瓶又碎了一個。

投奔他的“誠意”是要裝裝的。但是她心里不痛快,就誰也別想舒服。

景硯白:“............”

楚輕歌看向了景硯白。

景硯白淡藍的雙眸眯了眯。

在他的注視之下,楚輕歌一把攥住了身邊的綠植,一個用力。把它放倒了,花瓶又碎了。

碎片連帶著土,都從二樓欄桿掉了下來。

景硯白的雙眸染上了無奈。

楚輕歌不再看他,轉身回了房間。

重歸平靜,好一會兒,千夜看著一地狼藉,輕輕吸了口氣,看向了景硯白:“景少,這......”

景硯白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藏不住的寵溺:“小孩兒,心里不痛快,發發脾氣就好了。”

千夜:“............”

客廳外邊一眾人,看著這小姑娘無視景硯白回了房間,還沒什麼事。突然有點懷疑今天的景硯白和以往的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她這...”千夜道,“怎麼比前幾年脾氣還大了?”

景硯白笑了一聲:“長大了,脾氣隨著長了。讓人收拾一下。”

“是。”

景硯白走了之后,千夜讓人來打掃收拾。

她看著一地的碎片,突然就想到了一個詞:恃寵而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