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第489章 请罪
因為江朝天的行為,此刻大堂之內,不少人都開始竊竊私語。
馬老是誰,在座的各位全都清清楚楚。
拋開所有功勛不談,光是那份資歷,都足夠他們敬畏了。
然而就是這麼個頂尖存在,那鎮北王,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著實令人驚訝。
如果是以前巔峰時期,眾人雖然意外,但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但今非昔比,如今鎮北王沒了兵權,沒了名聲,沒了話語權,居然還如此狂妄,這就有點令人不解了。
“這家伙,還真是有夠狂的,連馬老的麵子都不給。”
微微一怔后,上官虹不禁笑了起來。
江朝天表現得越狂妄,他就越是高興,因為這意味著,對方會結更多的仇,得罪更多的人。
一般人或許起不到任何作用,但若是得罪了馬龍這個級別的存在,那事情可就不簡單了。
“呵呵呵……打了敗仗竟然還這般囂張,看來他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一旁的南宮樓不禁嗤笑出聲:“他不會真以為,自己的地位堅如磐石吧?或許他還不知道,馬老的一句話,就可以定他的生死!”
“年輕人嘛,總有些傲氣,對我們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上官虹微笑著道。
他之前還在擔心,官家到底會不會降罪給江朝天。
不過現在,他不用擔心了,隻要馬老發言,官家必然會賣個麵子,到時候不說如何嚴懲,至少表麵上,還是要稍微處罰一下。
而能做到這點,就已經夠了。
因為一旦官家降了罪,就意味著江朝天已然失了寵。
沒了官家這麼一棵蒼天大樹撐腰,無兵無權的江朝天,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請下載小說app愛閱app閱讀最新內容
到時候他們行事起來,也就沒那麼多的顧忌了。
“哼!”
對於江朝天的行為,馬老並未多言,隻是冷哼一聲,用來表示不滿,跟著便繼續閉目養神。
然而,就是這麼一聲冷哼,已經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官家到!!”
便在此時,大堂內突然響起一聲輕喝。
隻瞬間,連帶著江朝天與馬老在內的所有人,全都紛紛起身,以示尊重。
不管你身份有多重,不管你地位有多高,在龍國,永遠隻有一人說了算。
如果沒搞清這點,即便你背景再雄厚,勢力再龐大,也不可能在此立足。
隨著聲音的響起,在萬眾矚目當中,一名穿著正裝的中年男子,昂首闊步的走了出來。
男子麵目英武,身材高大挺拔,滿身都是正氣,舉手投足之間,盡顯王者風範,讓人不敢逼視。
剛剛的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因為中年男子的出現,全都立刻消失。
整個大堂內,瞬間鴉雀無聲。
“誒……馬老怎麼來了?為什麼不提前通知一聲?”
中年男子目光四處一掃,在掠過江朝天時,稍微停頓一下后,最終視線定格在了馬老身上。
“老朽在家里閑得慌,就過來湊個熱鬧,希望不會影響到官家辦事。”馬老笑了笑。
“馬老這是說得哪里話,快,請坐。”
中年男子快步上前,親自攙扶著馬老,坐在了椅子上。
光是這麼個舉動,就足以證明馬老的身份與地位。
“各位,都坐!”
等到馬老落座后,中年男子這才示意眾人坐下。
“今天挺熱鬧的嘛,不僅馬老來了,整個大堂都是座無虛席啊!”
中年男子環目四望,不禁微微一笑。
平時的聚會,也就能到個大半人,很多位置,其實都是空著的。
而今天,以往經常空著的位置,全都坐滿了人。
這是屬於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事。
“諸位,今天可有什麼重要的事匯報?”中年男子朗聲開口問道。
此話一出,大部份人全都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聽到似的,沒有任何的反應。
隻有少數一些年輕人,四處張望著,似乎在尋找發言人。
等了半響,整個大堂之內,依舊是一片寂靜,誰都沒有要率先發言的意思。
在朝堂之上,自然是表現得越低調越好。
況且,涉及到江朝天一事,很多人都吃不準具體結果,說得越多,很可能就錯得越多。
到時候,不僅官家那邊討不了好,還會因此與江朝天撕開臉皮。
所以一時間,誰都不願意第一個開口。
“既然沒什麼事要稟告,那麼今日大家就散了吧。”
見沒人出聲,中年男子緩緩起身,一副要準備離開的架勢。
看到這幕,不少人都急了。
“官家且慢,末將有事稟報!”
這時,在一群人驚愕的目光中,江朝天突然站了起來,主動的開了口。
“哦?不知江王有何要事?”
中年男子又再次坐下,目光帶著幾份疑惑。
“回官家,您指派給我的二十萬兵馬全軍覆沒,北域也差點失陷,末將有罪,請官家責罰!”
江朝天深深彎腰低頭,一臉的認真。
“北域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中年男子點點頭,平淡的道:“雖然北域大軍全軍覆沒,但江王卻率眾斬了敵國五十餘萬兵馬,大大挫敗了敵國的銳氣,逼得他們無法再度進攻,說起來,這可是大功一件,嘉獎都還來不及呢,江王何談有罪?”
“啊?”
此話一出,不少人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看官家這語氣,今日不僅不打算問罪,難道還要嘉獎一番?
“我身為主帥,沒守住北域,沒保護好將士們,這就是我的失職,懇請官家責罰!”
江朝天彎著腰,始終不肯抬頭。
“江王,你以二十萬兵馬,對抗敵國八十萬大軍,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經極為不易了。”
中年男子搖搖頭,勸解道:“況且,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辛辛苦苦徵戰沙場,保家衛國,我又怎麼可能會降罪於你?”
“失敗就是失敗,沒有任何藉口可言,我辜負官家重托,辜負那些陣亡的萬千將士,若不降罪,我於心不安。”江朝天依舊垂著頭。
“江王啊江王,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又何苦如此執迷?”
中年男子輕嘆一聲:“試問,誰會責罰一個大功臣?你要是心里不安,那就讓在座的各位投個票,看看你到底該賞還是該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