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温庭域你这个坏蛋
“你不能碰我,你答應我的。”顧念念顫抖說道。
這句話讓溫庭域的動作做一頓,他放開了顧念念。
“我不碰你,原來是因為憐惜,這次是覺得你髒。”溫庭域冷冷說道。
說完,他毫不留情走了。
顧念念強忍著眼淚不要掉下來,她覺得自己好蠢真的是蠢到底了。
她原來怎麼會認為溫庭域是個好人呢?
好人會這麼對她嗎?
“我不碰你,原來是因為憐惜,這次是覺得你髒。”
這句話一直游蕩在她的腦海。
她想起溫庭域看到自己戴著紅色假發打扮雷人的模樣。
溫庭域是很嫌棄自己的吧,隻是他母親要他結婚,他才迫不得已和自己這一場協議婚姻的。
原來他又是給自己買公寓,又是給自己買巧克力,還救她給她出氣全都是假的。
他不是對自己好,隻是因為協議婚沒辦法才做的。
顧念念跌跌撞撞跑到自己臥室去,用被子抱住了自己。
她的衣服還是濕濕的,她也不管,眼淚一直往下掉。
她很久沒留眼淚了,從她十六歲后。
在這之前朱美玉經常打罵她,顧斌也會對她拳打腳踢,顧巧巧雖然沒打但也指著鼻子辱罵她。
她被打痛了,罵委屈了就躲在被子里哭。
哭著哭著就睡著了,醒來枕頭全部都濕了。
不過她十六歲以后就沒再哭了,盡管打罵還在繼續,但是她想十六歲了啊,自己就不是小孩子了,不能總哭鼻子了,要惹人笑話的。
從那以后,天大的委屈顧念念都自己扛著,告訴自己不要哭,不準哭。
然而今天她又掉眼淚了。
真是個沒骨氣的東西,顧念念罵自己。
不準哭,睡覺,天生賤命沒人疼沒人愛還窮,矯情個什麼勁啊。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睛閉上了。
第二天醒來,枕頭濕了一大片。
“顧念念,這是你最后一次哭,你聽到沒有!”顧念念對自己大聲說道。
她爬起床要去吃早餐,吃對她來說是件很重要的事,天大地大吃飯最重。
朱美玉經常不給她飯吃,或者她吃飯時間沒趕到飯桌前,朱美玉就會把飯收走,顧念念小時候經常餓肚子。
餓多了就覺得吃飯真是一件頂天的大事。
然而這次她吃不上早飯了,沒走幾步的顧念念眼前一陣發黑,一下就摔倒在地上了。
……
“溫總電話來了,說是顧……”蘇白截住了即將進會議室準備的溫庭域。
“沒看到我準備要開會了嗎?”溫庭域直接打斷蘇白。
“可是顧……”
“這段時間關於顧念念任何事都不要和我說。”溫庭域語氣淡薄。
一想到顧念念他就覺得頭痛,昨天回去后他就清醒過來了。
自己怎麼竟然那麼大火氣,他和顧念念隻是協議夫妻,顧念念做什麼和他都互不幹涉,這才是正確的協議夫妻打開方式。
蘇白一頓,想想還是要說:“可是顧小姐今早暈倒了,被送到醫院去了。”
溫庭域臉色一僵。
“離正式開會還有多久?”
“1個小時左右。”
“我現在去醫院,等下再回來開會。”半響后溫庭域對蘇白說道。
溫庭域趕到醫院的時候,顧念念已經睡著了。
她早上暈倒在床邊被李姨發現送到醫院來的,醫生說是著涼感冒再加上過度疲勞造成的昏厥,還好沒有什麼大礙。
看著病床上蜷縮的身子和那張慘白的臉,溫庭域想起昨夜用冷水給她衝洗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妝容,可能是那樣害了她感冒。
溫庭域心里漾起一絲內疚,他做得太過了。
他找顧念念的時候已經說好他們隻是協議夫妻,按理顧念念做什麼,他都不應該強加幹涉。
或者他可以反對但卻不能衝她發火,甚至差點要了她。
溫庭域一向情緒把控得很好,從來不會因為什麼事喜怒於行,連他自己都沒想通,昨天怎麼如此盛怒而無法自控。
這時護士進來給顧念念輸液,看到站在一旁的溫庭域不禁臉一紅。
這男人好英俊啊!
顧念念的身子蜷縮在一起,手也藏在懷里讓護士有些為難。
平時這樣的情況護士就直接把病患的手給強扯出來了,但今天溫庭域在病房,讓這個年輕的小護士想保持淑女形象。
“先生,這位小姐這樣不好扎針呢?”護士和溫庭域說道。
她的聲音特別甜美溫柔。
溫庭域走了過去將顧念念的手輕輕抽出。
“溫庭域你這個壞蛋!”顧念念在睡夢中大喊一聲,叫完了她又繼續閉上眼睡覺。
“扎針。”溫庭域言簡意賅。
溫庭域手還抓著顧念念的手,手掌很大,指節份明。
護士小姐心跳得很快,平時快速的扎針掛點滴此刻進行得超級慢。
等掛完點滴,溫庭域鬆開顧念念的手時,顧念念的手就一下往懷里縮,這個動作把輸液瓶都搖晃起來。
溫庭域眼疾手快又繼續把顧念念的手握在手里。
這時顧念念口袋里突然傳來手機的響聲。
溫庭域怕把顧念念吵醒就從她口袋里拿出手機準備關機,這時一條信息突然印入他的眼簾。
“白痴美女,昨晚的漁網襪效果怎麼樣?”
溫庭域黑眸中閃過一抹幽色,點開了顧念念的手機,她的手機並沒有設置密碼。
發信息的淘寶賣家發來的阿里旺旺,里麵還可以看到昨天的聊天記錄。
白痴小姐:我想買漁網襪,今天可以寄到嗎?同城的。
小愛情趣:可以呢,親。
白痴小姐:我聽說漁網襪可以讓男人退避三捨是不是?我要去酒吧賣酒怕被人騷擾,所以想穿漁網襪讓人家不敢靠近。
看到這里溫庭域的眼皮一跳,難怪她淘寶名叫白痴小姐,看來還真是個白痴。
小愛情趣:親,對某些男人來說確實能達到退避三捨的作用呢?
賣家想要成交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看到這里溫庭域全明白過來了,他的心猛然像被一樣鈍器重重敲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