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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王妃會醫術-第344章 第344章 好戏开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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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第344章 好戏开场(一)

雖然喬俏心里把秀兒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是現在還真不得不忍氣吞聲,把秀兒的攻擊也照單全收。

她脫了衣裳,按照秀兒的要求上了床。

天氣已經很涼,加上倍感羞恥,喬俏下意識地要去拉被子。

秀兒偏偏戲弄她,正色道:你讓王爺進來看被子嗎?

喬俏不動了,隻覺得冷得汗毛都站立起來,卻咬著嘴唇小聲地道:我這樣,表哥會不會覺得我,放,浪?

想做如夫人的,不就得靠浪和賤?秀兒嗤之以鼻,你以為你是來做王妃的?那你得回家找你爹,讓他再出息點!

喬俏臉色漲得紫紅。

秀兒也不看她,自顧自地走到香爐前,吹了吹火折子把香片點燃,空氣之中緩緩升騰起白色的煙霧,帶著甜膩的香氣。

這是什麼?

秀兒眼皮子都沒掀,讓王爺瞎眼的東西,你以為收了你兩千兩銀子,我不用出點本錢的?

是,合歡香?

你懂得倒是不少。秀兒有意屏住呼吸,道,你好好躺著,約莫著過一刻鐘能發揮效用的時候,我把王爺引來。

喬俏咬住嘴唇,抱胸發抖,好。

秀兒沒再看她,帶上門出去拉。

喬俏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對。

如果秀兒是暗算她呢?如果她收了自己的銀子,還去唐竹筠麵前邀功,那接下來進來的人會是誰?

喬俏想要落荒而逃。

可是萬一秀兒真是想幫自己的呢?

兩千兩銀子,徹底和姐姐撕破臉,然后一無所獲,灰溜溜地回去被她數落?不。

一時之間,喬俏陷入了天人交戰。

漸漸的,她意識開始模糊起來,身體越來越重,控製不住地陷入了熟睡之中。

熏香裊裊,屋里一片靜謐。

秀兒舔濕了食指把窗戶紙戳破,看喬俏雙目緊閉,這才道:應該好了吧。宋景陽,你來看看。

宋景陽捂眼:不敢不敢。

秀兒翻了個白眼:給你便宜,你佔不佔?

不是你的我不要。

秀兒狠狠掐了他一把:還想佔我便宜!想得美!

宋景陽看著她嘿嘿笑:我想得美,你長得美!

秀兒橫了他一眼:少廢話!王爺怎麼打算的?要不要找個男人進去?

宋景陽連忙搖頭:不要。

秀兒眯起眼睛:憐香惜玉了?

不是,宋景陽道,不看僧麵看佛麵,還得看舅爺的麵子。好秀兒,你盯著她些,給她蓋上被子吧一會兒快醒了,我喊王爺來。

你怎麼知道她沒蓋被子?秀兒瞪大眼睛。

我剛才聽見你說了。宋景陽憨厚地笑,你放心,她就是天仙下凡我也不多看一眼。

喬俏中了藥昏睡過去,想醒來怎麼也得半個時辰之后。

秀兒不著急,就和宋景陽磨嘴皮子。

王爺真就是因為舅爺的緣故網開一麵,還是存了什麼想法?

男人對別的女人憐惜,這是一個很壞的兆頭。

那怎麼可能有別的想法?宋景陽老老實實地道,畢竟是自家的姐妹,你說打罵也好,送走也好,那是恨鐵不成鋼。但是要是侮辱你說是不是打自己的臉?

這個秀兒倒是能理解了,可是還是恨恨地道:有這樣的親戚,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舅爺收養之前也不打聽好嗎?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愛打洞。

舅爺還挺正常的,養出這麼歪的孩子,不能說是少教,那就是根子爛了。

聽她絮叨罵人,宋景陽大氣也不敢出,就怕自己說漏嘴。

這哪里敢說根子爛了,屋里躺著那個,很可能就是王爺的親妹妹!

正說話間,淮上也來了。

王爺讓我來問問怎麼樣了,他撓頭道,我還得讓人去請舅爺來。

單身狗看著蚊子都是成雙成對的,在這一對真小兩口麵前,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秀兒道:還得等一會兒。淮上,一會兒你陪王爺進去。

為什麼?

因為我吃醋。秀兒理直氣壯地道。

淮上:

不帶這麼欺負單身狗的吧。

他也想找媳婦了。

秀兒眨巴眨巴眼睛,又小聲八卦:南星

淮上嚇得退了兩步:我可沒提,我和她什麼事情都沒有。

秀兒撇撇嘴:敢做不敢當,喜歡就是喜歡,怕什麼?

怕挨揍唄。宋景陽在一旁道,他和南星說了,南星說再說就揍他。

秀兒:然后他就不敢了?那真是活該找不到媳婦。

淮上被這倆人一唱一和擠兌得滿臉通紅,道:沒有,是南星說不喜歡我的

然后呢?秀兒問。

淮上老老實實地道:不喜歡我,我也不能勉強,慢慢找吧。

秀兒難得認真:也是。

強扭的瓜不甜,尤其是南星,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開玩笑可以,但是認真地鼓舞淮上吊死在一棵樹上,那就是蠢了。

淮上見她態度很好,試探著道:你若是遇到合適的,幫我看著些,我和景陽多年兄弟了。

就吃過他一頓飯,一頓。宋景陽伸出一根食指。

淮上急了:胡說,份明是兩頓。

秀兒無語。

又過了一會兒,秀兒見喬俏呼吸的身形起伏似乎大了些,知道這是快要醒了,便道:快,快去喊人來,好戲要開場了。

晉王先進了房間。

不過秀兒才不能讓他吃虧自家娘娘所有,看了別的女人就不幹淨了,所以提前已經給喬俏拉好了被子,隻露出了白皙的肩頭

王爺,您倒是脫一下衣裳啊。

秀兒心說,真像算盤珠子,不撥弄就不會動。

晉王蹙眉,勉強把外袍解開,在桌前背對著床坐下,眉頭皺得快要夾死蒼蠅。

秀兒不放心地叮囑道:王爺,舅爺到時候肯定得說,有人配合這個蠢貨。您千萬得保住我,要不回頭沒法對娘娘交差。

晉王聽見她的話,麵色微緩,眼皮子一掀:下一個更好。

秀兒:男人才是,奴婢不是。

說完,她把頭揚得高高的出去了。

說他胖他還喘了,她秀兒是娘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