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第491章 南星vs裴深
小雀兒,你今日對我似乎溫柔了些。
那用力一點?
唔不要了
口是心非?
裴深:隻要你喜歡。
此刻他正趴在床上,赤裸著后半身,南星在幫他上藥。
唐竹筠的藥膏名不虛傳,涂上之后清清涼涼,火燒火燎的灼熱感瞬時減輕了不少。
主要也是因為,身后給他上藥的,是南星。
南星略用力按了按他不重的傷處,裴深悶哼一聲。
還喜歡嗎?
喜歡
喜歡得聲音都破碎了。
廢柴。南星無比嫌棄。
裴深怕疼,特別怕。
她見過的最怕疼的人,前有裴深,后有唐竹筠。
裴深手被紙劃個口子,明明都沒出血,可是寫著字,一會兒蹙眉看一眼,倒也不吭聲,就是默默心疼自己的樣子。
想起從前種種,南星麵色也柔和了不少。
唐竹筠就更搞笑,給人插刀一點兒都不含糊,給晉王做雙鞋,手被針扎了下,疼得晚飯都不做了。
南星不好意思嫌棄唐竹筠,嫌棄自家男人,不遺餘力。
小雀兒,裴深回頭看著她,別生氣了,以后母蚊子都不讓接近我。
南星道:你好龍陽了?
宋景陽那夫人,都教了你些什麼?
你要找他算賬嗎?
不敢,我打不過他。除非你幫我。
裴深現在深諳討好之道,隻要他足夠不正經,南星氣都氣不起來。
南星應該最討厭他講道理。
家不是講道理的地方,是講愛的。
對自己心愛的,深深虧欠的女人,尤其如此。
裴深和晉王不一樣,他人緣不差。
他和秦離也交好,后者苦苦追求秦夫人,終於抱得美人歸,是個追妻界的扛把子。
他去請秦離喝了一頓酒,然后他覺得,自己悟了。
弄丟了什麼,他一點點撿回來;打碎的心,他一點點拼湊回來。
裴深,老實說,南星道,這件事情,我錯的比你多
不用你認錯
我沒想認錯。南星道。
裴深:
留下來,是因為留下還有用。南星道,但是我也承認,我擰巴,我放不下,又不想拿起來。
她決定交給時間,或者把殘存的愛消磨殆盡,或者把曾經的傷害慢慢撫平。
沒關系,有用就行。裴深握住她的手,小雀兒,我們來日方長。
心結總有解開那一日。
最重要的是,他們現在是統一戰線,中間再無隔閡。
你想我幫晉王,我幫。他日你改變主意,我也變。裴深道,小雀兒,我生而孤獨,這世上,我隻剩下一個在乎的人了,不能再把你弄丟。
南星黯然。
曾經的她,何嘗不是如此?
裴深感受到她態度的軟化,心想秦離果然還是有點玩意的。
別的不說,間接性賣慘,就真的管用。
不管用什麼招數,一定得把人留下。
在追妻這件事情上,臉皮是最不值錢的。
早點休息。南星道,我還是有些不捨得,我想回王府陪陪娘娘。
我不想讓你去
嗯?南星皺眉。
淮上今晚過去。
你怎麼知道?
因為晉王本來要我也去,但是我聽說他也去,就拒絕了。
南星:我和他有什麼的話,還有你什麼事?
你們沒事,是我心眼小。
他自黑到這種程度,南星還能說什麼?
也罷,送君千里終須一別,總要份開。
淮上去王府做什麼?南星又問。
他賣身救主。
南星以為自己耳朵壞了。
賣什麼身,救什麼主?
裴深:江南文家,你聽過嗎?
江南巨賈?
是。
姚夫人身邊那個綿綿,就是文家嫡女。他的長兄文蠡,也在京城
原來綿綿出身如此富貴,南星微微震驚了一下,因為看那小丫頭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
文家是皇商,但是其實這個資格,他們也不在意。文家的生意遍布天下,甚至做到了海外。
南星看著裴深,有一瞬間的晃神。
燈下的男人,明明是狼狽的趴著,然而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而有磁性,眼中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這世上,有裴深不知道的嗎?
他的淵博,讓整個人都散發著由內而外的魅力。
過去是,現在還是,她深愛過,放不下的,是這樣的男人。
小雀兒?
我在聽。南星為自己的失神而懊惱,別過頭去,卻沒察覺,自己把紅透的耳垂讓裴深捕捉到。
裴深果然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又有些愉悅像潮水般蔓延到心頭。
她心里,果然是有自己的。
但是商人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極致了。他們想長久富貴,就得上供。
你是說,南星道,文家,想站王爺這一邊?
想。但是恐怕不僅僅如此,這隻是我們知道的,他們想給王爺上供;私下里,其他王爺那里,未必沒有打點。
那就算了。南星道。
她最討厭牆頭草。
為什麼要算了?誰和錢過不去?裴深道,商賈之家,本來就是逐利而已,不用指望他們太多。
所以今晚,綿綿其實是帶著文家的誠意去王府?
聰明。裴深贊道。
見男性若有所思,他話鋒一轉繼續道:文家不會白丟銀子,或許他們會要求,文姝嫁給淮上。
嫁給淮上是極好的選擇。
明麵上站皇上,暗地里站晉王,各種好處都佔了。
裴深默默觀察著南星的反應。
那得看,文家要不要聘禮。南星道。
裴深沒聽明白。
南星:那是你對淮上不了解。
讓他出一個子娶妻,他都能孤獨終老。
淮上:知我者,南星也。
此刻他正在王府,和晉王說話。
而綿綿,則和唐竹筠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