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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王妃會醫術-5第5章 毛血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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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毛血旺

有了這二兩碎銀子,唐竹筠決定去買些東西。

印象中唐家吃的東西都很簡單,窩窩頭和鹹菜就是一頓飯,偶爾見點肉星,也是給凜凜和她的。

這不行,民以食為天,吃不好,那活著有什麼意思!

唐竹筠走到肉攤前,因為已經快傍晚,屠夫都準備收攤,案闆上空蕩蕩地放著幾塊沒什麼肉的大骨棒,地上的木盆里有一掛豬大腸。

今天肉都賣完了,姑娘要買,明日再來。屠夫五大三粗,說起話來卻客客氣氣。

你這大骨棒和大腸怎麼賣的?

屠夫愣了下,隨即道:這些我打算自己帶回家姑娘想要的話,隨便給幾個錢就行!

大骨棒熬湯還有點肉味,所以能賣個十幾文,但是大腸真沒人要,他一般都是帶回家自己吃或者送給四鄰。

唐竹筠一聽高興了,試探著道:那我給你二十文,都給我如何?

一文錢和現代的一塊錢購買力差不多,二十塊錢買這麼多大骨頭和那麼多大腸,她賺翻了。

屠夫特別高興地就同意了,用繩子拴好東西。

唐竹筠付了錢,笑道:如果再有豬血就好了。

那樣她可以回家做毛血旺,雖然沒有牛肚,但是也差不多。

印象中這里已經有了辣椒,但是很多人吃不慣,也沒有川菜。

屠夫道:您別說,還真剩下一塊。您等著,我給你取,我送您了,以后您常來。

唐竹筠先讓他幫自己看著這些東西,去隔壁買了需要的配菜和調料,然后拎著大骨棒和豬大腸回去了。

加起來十幾斤東西,回到家她的手都被勒紅了,累得她上氣不接下氣。

唐竹筠不由感慨,這破身體太弱了。

前世她父親是泰拳教練,所以她從不會走路就開始摸拳擊手套,活了三十幾年,真就練了三十多年的泰拳,即使父親后來去世也不曾放棄。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在她十幾歲時生病去世,她恐怕會走職業道路。

生離死別,父女倆都深受打擊,父親開始抑郁,她走上了學醫之路,學得比誰都刻苦

后來父親意外離世,她孤零零的一個人,更加專注於事業,沒想到卻穿越了。

想到父母,她淚盈於睫。

姑娘,您怎麼了?秀兒迎了出來,見到她眼中含淚,不由驚訝道。

哎呀,您這是買了豬大腸?秀兒看清楚她手中的東西后更驚訝了。

唐竹筠吸了吸鼻子,來幫忙,今晚咱們吃點好的。

把東西放下,她發誓一定好好鍛煉身體,出門一定帶買菜的籃子!

這大腸那麼臭,誰吃啊!秀兒嫌棄道,啊,我知道了,您買來是餵貓的,對不對?

他們家周圍許多野貓。

唐竹筠懶得解釋,道:進來幫忙,今晚我做飯。

秀兒的嘴巴張成o字形:您,您做飯?可是姑娘,您不會做飯啊!

我在鄉下長大,怎麼可能不會做飯?我從前不過懶得做而已。

唐竹筠先把銀票送進去收好,然后出來收拾豬大腸。

秀兒看著熟練幹活的自家姑娘,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隻是看著她用麵粉最后清洗大腸,秀兒忍不住道:大腸賤得沒人要,倒要用麵粉這樣金貴的東西來洗它。

她還以為姑娘轉性了呢,現在看來,還是胡鬧。

唐竹筠嫌她聒噪,幹脆把她趕出了廚房,自己忙活。

秀兒也不閑著,就在廚房門口劈柴,一邊劈一邊哀怨地想,等大爺回來,看到姑娘這般胡鬧,又得甩臉子了。

她其實從來沒有被大爺打罵過,可是他一皺眉,她就害怕。

還有小公子,雖然年紀小,但是那幽深的眸子盯著她看的時候,她真的要發抖。

晚上三個男人幾乎是同時邁進家門的。

唐明藩: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香?

唐柏心麵無表情:隔壁的。

凜凜:我一點兒也不饞。

爹,大哥,凜凜,你們回來了。唐竹筠從廚房探出頭來,笑眯眯地道,洗手吃飯。

三個男人看看她,反應各不同。

唐明藩:阿筠,你做飯了?

唐柏心:呵呵。

凜凜:虛偽。

唐竹筠:

三個男人洗了手,沉默地坐到桌前,唐竹筠帶著秀兒把菜和米飯都端上來。

她做了一大盆毛血旺,香氣四溢,油汪汪地令人食指大動;熬到奶白的骨頭湯,肥嫩嫩的骨髓散發著油光,綠油油的小蔥點綴其中;她還額外做了蒜苗炒雞蛋,凜凜麵前的粥里,是她從大骨棒上拆下來的肉,隻熬了這一小碗噴香的肉粥,算是彌補他不能吃辣。

看著三個石化的男人,唐竹筠忐忑道:你們嘗嘗,其實挺好吃的。

唐柏心最先反應過來:你又闖了什麼彌天大禍!

唐竹筠:我?我沒有啊,我就出去買菜做個飯而已。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以后不會了。

她裝出局促的樣子,低頭揉搓著衣角,可憐巴巴。

果然,唐明藩道:柏心,不許那麼說妹妹。浪子回頭金不換,吃飯吃飯!

唐竹筠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可憐天下父母心,前世她怎麼讓父母心軟,照搬過來,果然還奏效。

唐明藩拿起筷子,撈起一塊豬大腸:這,這是豬大腸?

唐竹筠道:我洗幹淨了,爹您嘗嘗,真的。

為了表示她真的負責,她夾起一塊送到自己嘴里。

秀兒在旁邊嘟囔:您費了半斤麵粉洗的,能不幹淨嗎?

唐竹筠:你下去,吃你的去!

唐柏心冷哼一聲:原來還是糟踐東西。

唐明藩見女兒都吃了,雖然心里膈應,但是還是閉眼嘗了一口。

爹,您快吐出來。唐柏心急了。

唐明藩麵上表情凝住,半晌后目光大盛,贊道:好吃,真的好吃,柏心你快嘗嘗。

唐柏心不屑一顧,扒著碗里的白飯道:我不吃。

爹真是越來越誇張了,妹妹被慣成這樣子,差點捅破天,現在她把豬大腸端上桌,他還縱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