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第525章 南星来相助
朋友的朋友,還是朋友。
大家臭味相投,本來就是一家。
渠念:你自己毒就算了,你還拉著人一起,任毒婦真是萬毒之首!
睡吧睡吧,任盈盈笑嘻嘻地道,來,鑽我被窩里來,暖和。
花茶:不冷不冷。
渠念:還好還好。
他今日已經在渠嫿那里受到了太強烈的打擊,如果妻妾再攪到一起,狗生無望。
任盈盈很快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花茶替她掖好被子,嘆息一聲,道:不知道那里還冷不冷。
渠念立刻明白,她說的是遼東。
哼,別因為他不知道,花茶份明是惦記著那個銀樣蠟槍頭!記住網址
沒一個好東西!
很快花茶也睡了,渠念卻趴在地上,一夜未眠。
世子妃,該醒醒了。花茶輕聲道。
別鬧,讓我睡一會兒。任盈盈翻了個身,把后背給花茶。
侯夫人來了。花茶無奈笑道,您快起來吧。
哪個侯夫人?任盈盈道,不見不見,誰都不見。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不是,花茶哭笑不得,您昨晚不是說要去請侯夫人嗎?
啊?南星來了?怎麼這麼快?任盈盈瞬間沒了睡意,坐起身來,用手抓了抓亂發,哪里呢?
這里。
南星推門進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環胸抱劍,看在任盈盈眼里,就剩下兩個字。
老公!
南星!她激動地道,親人啊!
有求必應,請她就來。
花茶小聲地道:世子妃,侯夫人是自己來的,我還沒來得及去請。
南星自己在椅子上坐下,聽說你小姑子來了,怕你應對不了。我橫豎也沒事,過來看看。
任盈盈:你一定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渠念:出息!等你爹娘聽見,不來打你!
南星:你怎麼樣?
不好。任盈盈就差直接過來抱大腿了,我需要你!今晚別回去了,行嗎?
渠念:
她不回去,你得問裴深。
沒想到,南星道:可以。
渠念:
這些女人,一個個翅膀都硬了,自己就能做主的嗎?
南星:你狗怎麼了?那麼欠揍的樣子。
任盈盈:狗肉啊!怎麼了?可能昨晚沒跟我睡,鬧情緒了。來,小犬子,娘親親。
渠念撓地:滾!
還鬧情緒呢!自己冷靜冷靜。任盈盈接過花茶遞過來的溫熱棉巾擦了擦手和臉,侯爺晚上不能來找我要人吧。
不能,他這幾日都不在府里。
去哪兒了?
春闈之事,皇上交給他了。
任盈盈心說,媽呀,那不是高考嗎?而且還三年一度的。
高考總調度,厲害了我裴侯爺。
南星,我以后得和你搞好關系,我兒子要科舉的時候,你通融通融啊!任盈盈笑嘻嘻地開玩笑道。
南星麵無表情:我就是給你答案,你兒子能用爪子照貓畫虎抄寫上去嗎?
渠念感到被羞辱了。
他能!
狗眼看人低!
不,人眼看狗低!
任盈盈:你說狗肉啊!狗肉就算了,不科舉,我打算給他捐個官!
到時候晉王做了皇帝,是不是得論功行賞?
她的功勞,要和她兒子份享。
南星:大周第一狗將軍?
哎呀,我都沒想到。南星你這主意好!回頭掛個狗牌在脖子上,多威風凜凜。
南星: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對!到時候我再人假狗威。
行吧,你厲害。
別家狗仗人勢,你家人假狗威。
別扯遠了,任盈盈道,喊你來,是想先給我兒子弄到捐官的銀子!
成敗就在今晚了。
南星聽她說完,道:我勸你慎重。
啊?
這府里,除了四個小妾,有你的人嗎?
任盈盈蔫了。
好像真沒有。
你要是受了欺負,我保護你沒問題。但是我做不到,在眾目睽睽之下,悄無聲息地幫你把水里東西拿回來。
所以,南星勸她等渠嫿離開。
那她要是不走了呢?
她會走的。南星肯定地道,王妃娘娘說過,她在到處給世子求方子治病,所以不會在京城久留。
任盈盈眼睛轉了幾圈:行吧,我忍住!等她走了,我又說一不二。
南星點點頭。
但是你留下唄,任盈盈道,要不我心里不踏實。
南星嗯了一聲。
裴深不在,她一個人在侯府也沒意思。
聽說王府很熱鬧,她也打算來湊湊熱鬧。
果然,任盈盈洗漱吃飯之后,很快支起了麻將局。
南星這個新手,橫掃一片,把眾人贏得哀嚎一片。
渠念:我的銀子,這些敗家玩意兒,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人家侯府出一個人,贏過你們五個輪流上。
他都想上了!
渠嫿大概也累了,竟然沒過來找事。
她去了大相國寺,求見了弘恩大師,卻沒有什麼收獲。
然后她也進宮麵聖,還去過幾個其他的地方。
任盈盈才不管,隻要相安無事,她就懶得搭理。
她們熱鬧著呢。
收到唐竹筠的信之后,她收拾好了一大袋子的藥出來。
這就沒法讓蕭野帶去了,隻能讓人八百里加急往邊城送。
南星對那些藥的奇怪包裝有點好奇。
任盈盈笑嘻嘻地道:我的好東西多著呢!以后再讓你見識見識。
你真能治宋景陽的臉嗎?
南星覺得,和唐竹筠比起來,任盈盈總讓人覺得不那麼放心。
任盈盈拍著胸脯:那是自然,包在我身上。小星星我和你說,我之前的時候,比糖寶賺錢多的多呢!
好漢隻能提當年勇了,畢竟這里沒有整形需求,她也不敢隨意拿出那些東西來。
哭了哭了。
南星好奇地道:你靠什麼賺錢的?
渠念也豎起了耳朵。
妖族的錢,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任盈盈張口就來:隆鼻隆胸
什麼?南星沒聽明白。
渠念也不懂。
任盈盈捏捏鼻梁,又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胸。
矮了就填高,小了就變大,懂了嗎?
南星:
總覺得被影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