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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預謀已久-117第117章 秦慕泽是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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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第117章 秦慕泽是大流氓

趁著秦慕澤還沒有回來,陌南秧在廚房里忙忙碌碌的。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葷素搭配,有菜有湯。魚蝦蟹等海鮮,也是應有盡有,以至於秦慕澤回來的時候,剛進家門口,就被這香噴噴的味道引到了廚房。

男人扔下公文包。長指伸進領帶里,動作瀟灑而又隨意的鬆了鬆自己的領口。優雅的斜靠在廚房門框上,岑黑的眸子。凝視著陌南秧忙碌消瘦的背影,嘴角慢慢向上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來。

“早知道你這麼賢惠,我就不天天在外麵兒吃外賣了。”男人的眼角和眉梢,都帶著濃濃的笑意。

陌南秧似乎這才發覺秦慕澤回來了。頓時心下一驚,慌忙收起了正在油鍋上炒著的一道幹煸四季豆,一遍慌忙的將幹煸四季豆盛進盤子里。一遍焦急的開口:“你等一下,你等我一下。”

簡直忙得可以。

秦慕澤心里一陣好笑。他卷了卷袖子,走到陌南秧的身后,伸手握住了陌南秧握著炒菜鍋的小手。另一隻手扶住盤子。剛好把陌南秧圈在了懷里。

陌南秧的臉不由的又開始泛紅,她又長又密的睫毛輕輕垂了下來,語氣里有幾份嬌媚摻雜在里麵:“你不是還要再過半個小時才到家嗎?怎麼這麼快……”

剛剛通話的時候,男人明明說自己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往回趕,誰知道,半個小時后就到家了,早知道,她這道菜就不下鍋了。

計劃好的是男人一回來,她就小媳婦一般的過去給他遞拖鞋,拿外套,然后再服侍這位“太上皇”上餐桌,誰料到他居然早回來了半個多小時!

“怎麼,不想早點兒見到我?”男人咬著她微微發紅的耳朵,語氣里的曖昧,無法言說。

陌南秧每次都被他調|戲的麵紅耳赤,本來就沉默寡言的她,如今嘴巴更是打絆,低著頭結結巴巴的開口道:“才……才不是……我……我隻是……”

——我隻是設好了“鴻門宴”,你怎麼能不按劇本來?

秦慕澤握著陌南秧的手,動作曖昧的將那盤幹煸四季豆盛進了盤子里,然后一手端起盤子,一手摟起自個兒小媳婦的腰,順手又在她腰間捏了一把,吃盡了豆腐,笑道:“你穿小圍裙,還挺可愛的嘛。”

說著,還伸手拽了拽陌南秧粉紅色的小圍裙的小花邊兒。

陌南秧的臉瞬間變得更紅了,聽完男人的調侃,伸手就要把圍裙脫下來,卻被秦慕澤給阻止了:“別脫嘛,讓我拍個照,留個念。”

說著放下盤子,就要去掏自己的手機。

陌南秧心里一時之間又好笑又好氣,本來想推他一把讓他別鬧了,但是想想待會兒還有求於他,於是便忍了忍,紅著臉低著頭,硬是讓秦慕澤拍了一張照片兒。

秦慕澤心滿意足的收起手機,點評道:“下一次你圍裙里麵不要穿衣服,這樣更好看。”

這男人腦子里麵裝的都是什麼啊……好好的一個圍裙,也能被意淫成黃蠱毒來,陌南秧也是服了她家男人了。

“好了,吃飯了。”陌南秧挽著秦慕澤的胳膊,挽著他來到餐廳,然后又體貼的拉開椅子,服侍男人坐下,眨巴著水汪汪的桃花眼,撒嬌道:“你嘗嘗,看看合不合胃口。”

坐在椅子上的秦慕澤,卻不動筷子,一張潦倒眾生的俊臉,帶著令人琢磨不透的笑。

他這麼一笑,倒真笑的陌南秧有些心虛,陌南秧低著頭,抬起眼睛卻生生的看向秦慕澤,不安又局促的問了一句:“怎……怎麼了?不喜歡嗎?”

秦慕澤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坐下了,他單手揉著陌南秧軟綿綿的小手,不動聲色的笑道:“喜歡,非常喜歡。”

“喜歡怎麼不動筷子?”陌南秧長長道睫毛,眨了又眨。

男人抬眸看向陌南秧,笑容狡黠:“你餵我。”

這個惡劣的男人,今天看著她好欺負,簡直就是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然而,既然是“鴻門宴”,開頭自然是要先哄他高興的,陌南秧小臉兒白了一陣又紅了一陣后,還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去了皮的蝦仁兒,小心翼翼的送到了男人性感的薄唇里。

心滿意足的享受完陌南秧的服務后,秦慕澤伸手輕輕一攬,便將陌南秧整個人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措不及防被男人忽然拉進了懷里,陌南秧不由的驚呼了一聲:“啊——”

一聲驚呼,神魂未定,男人的手卻在她腰間曖昧的滑動著。

“親愛的。”秦慕澤夾起另一隻秀色可餐的蝦仁,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了:“我說的’餵’,是要這樣餵才對。”

隨著他話音剛落,他俯下身去,含住了蝦仁的下半|身,然后一低頭,對準的陌南秧粉嫩的唇,吻了下來。

男人的吻,帶著蝦仁滑嫩可口的味道,恍惚中,她生生吞下半個蝦仁,然后整個口腔,都被男人狡猾的舌無情的掃蕩。

“唔……嗯……嗯……”細小的呻|吟不自覺的從嗓子里溢出,男人盡情的吮|吸著她口腔中的蜜液,到最后,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有些發麻了。

就在她感覺呼吸不暢的時候,秦慕澤終於放開了她,另一隻手,依舊捏著她纖細的腰,薄唇低到她的耳邊,輕輕的笑:“學會了嗎?”

陌南秧全身上下,從里紅到了外,一顆心髒砰砰直跳,整個人都癱軟在秦慕澤的懷里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學得會嘛……

“你……你壞死了!”陌南秧小腦袋鑽進秦慕澤的懷里,粉拳一下一下的錘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聞言,秦慕澤笑得爽朗,他伸手點著自家小媳婦精致的小鼻子,笑道:“壞?我們兩個到底誰壞?”

說著,伸手不斷的瘙著陌南秧的癢。

陌南秧被他搞得嬌喘連連,最后隻得投降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了……你……你饒了我吧……”

聽到陌南秧的苦苦哀求,秦慕澤這才收了手,如墨的眸子,輕輕掃了一眼滿桌子的菜,然后又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陌南秧,笑道:“說吧,這是在唱哪兒出呢?”

被看出心思的陌南秧,心里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她手里捏著自己的圍裙,小臉兒紅的像是一個嬌滴滴的紅蘋果,小嘴兒微微的向上嘟著,輕聲撒嬌道:“沒……沒唱哪兒出兒……”

秦慕澤毫不客氣的在陌南秧的屁股上輕拍了一下,笑道:“還不肯說實話是不是?”

男人的大手,還放在她的小屁股上,掌心傳來的溫度,讓陌南秧心里一陣惶恐,卻生生的抬眸偷看了一眼秦慕澤,恰好發現秦慕澤也在看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陌南秧落荒而逃。

“其實……”陌南秧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根本瞞不過秦慕澤的眼睛,心底一陣糾結之后,隻好吐出實情:“其實……我就是想……嗯……想……想拜你為師來著……”

幸虧秦慕澤現在沒再喝水,否則的話,這一口水,非得全噴出去不可。

“親愛的,你沒發燒吧?”秦慕澤又好氣又好笑的伸手摸摸陌南秧的小額頭,簡直快被自己家里這個小活寶給逗死了。

陌南秧伸手拿下秦慕澤輕撫自己額頭的大手,一本正經道:“你別這樣……我是很認真的,我……我查到是誰害死了我妹妹,還栽贓嫁禍給我了……這個人,跟你很熟,你跟他交過手,而且在我看來,當年你們交手,表麵上贏的是他,實際上贏的是你,你……你太厲害了,我以前都沒有發現,不對,我以前就發現,你特別的厲害!”

過份的緊張,讓陌南秧的話變得沒有邏輯而且想到哪兒就說到哪兒,一般人根本理解不了。

但是,秦慕澤向來不是一般人。

他蹙了蹙眉,在腦海中飛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家小媳婦剛剛說過的話,大概懂了幾份她的意思,然后低聲問道:“那害死你妹妹,最后還栽贓嫁禍給你的這個惡人,到底是誰呢?”

聞言,陌南秧一時有些忸怩,吞吞吐吐不肯把話說出口。

她知道秦慕澤內心深處對和秦暮寒在北一中交手對這件事兒,相當的抵觸,所以不敢輕易的開口提,今兒個又是做飯,又是“任君調|戲”的,就是為了給后麵的話打個底子,一會兒提起了往事,惹惱了男人,好歹還有一桌子菜能抵十份之一的罪。

“你再不說,我可不聽了。”對付陌南秧,秦慕澤相當有一手,他份外嫌棄的瞥了眼陌南秧圍裙里的衣服,皺眉不滿道:“有求於我還在里麵穿那麼多……你這誘|惑人的手法,實在是太沒有誠意了,差評!不聽了不聽了,聽了也不答應你。”

“別啊……我……我……我……我很有誠意的!”一聽秦慕澤說自己不聽了,陌南秧立刻著急了,連忙摟住了男人的脖子,不讓他走。

“有誠意?”秦慕澤的眼角,閃現過一絲不懷好意來,他身后勾勾陌南秧身上的小圍裙,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陌南秧的耳垂,然后附身在她耳邊兒聲音沙啞的開口道:“那得把’誠意’拿出來讓我看看,才算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