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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預謀已久-122第122章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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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122章 威胁

多年的內斂和自卑,讓陌南秧很快便把這個念頭給捨棄掉了。她甚至自嘲的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荒唐至極。

“想什麼呢?”秦二爺再次點了一下陌南秧的額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開玩笑的,別緊張我隻是把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擺上去了而已,沒想到我們的口味還挺像的嘛。“

果然……陌南秧失笑的同時,竟有一種鬆下一口氣的感覺。

在客廳彼此閑談的陌南秧和秦澤西沒有發現,廚房里。有一道陰冷的目光傳了過來。

倪詩雅滿是怨恨的瞪著門外陌南秧清秀的身影,蛇一般的纏上了秦慕澤的胳膊。不滿道:“慕澤哥哥,你看她。你還在場呢,就去勾搭我哥哥……這什麼女人啊……”

秦慕澤神定氣閑的舀了一勺湯送進了嘴里,並沒有回頭去看客廳里的陌南秧和秦澤西,也沒有去看自己旁邊的倪詩雅。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手里的那碗湯里,目光深邃。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哥哥。”倪詩雅又膩著嗓子喊了秦慕澤一聲,撒嬌的語氣。不知為何,竟讓秦慕澤頗為反感。

倪詩雅攀拉秦慕澤的胳膊,左右搖晃了一下。低頭輕聲的撒嬌道:“不要生氣了嘛……我今天本來真沒打算跟她一般見識。可你看她進來的時候那個樣兒……含沙射影的,我能不生氣嗎?”

倪詩雅正撒著嬌,秦二爺和陌南秧也進了餐廳,陌南秧眼尾掃了一眼秦慕澤被倪詩雅纏得緊緊的胳膊,目光深沉了一些,然后她又抬眼瞟了一眼秦慕澤,恰好發現,秦慕澤竟也在看她。

秦慕澤動作幅度很小的指了指自己被倪詩雅纏著的胳膊,然后看向陌南秧的眼神里,添染了幾份可憐,陌南秧被男人這個小動作逗得一陣想笑,臉上卻故意擺出一副很生氣的模樣,張張嘴,無聲的給秦慕澤對了一個“活該”的口型。

這點兒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秦澤西的法眼,秦澤西不悅的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兒,感覺自己不用吃,就氣飽了。

秦二爺雖然說了午餐隻是“隨便吃點兒”,但其實他準備的一點兒也不隨便,從廣式早茶,到北方特色小炒,從巴西烤肉,到法餐鵝肝,一應俱全,應有盡有。

原來,他們秦家的隨便吃點兒,是滿漢全席的意思嗎?陌南秧扶額,家境富裕的她,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很貧窮……

午后倒是沒發生什麼大事,秦家傭人開始忙忙碌碌的準備晚上的聚會,倪詩雅在房間里對著鏡子濃妝淡抹,陌南秧閑來無事,在莊園里四處溜達了幾圈,突然發現,這莊園居然臨海,沿著大門口的那條小道,走上沒幾步,就來到了海邊兒。

蔚藍色的海洋,與天空自成一色,陌南秧脫下了鞋子,一蹦一跳的跑到了海邊兒,海灘的沙子又細又軟,細沙拂過腳掌,暖暖的,舒服極了。

海邊還停著幾艘游艇,看上去相當的氣派,陌南秧想起小時候爸爸媽媽帶她和妹妹來海邊玩兒的場景,目光里,染上了幾份柔情。

“喜歡海?”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男音,將陌南秧遙遠的思緒拉回,陌南秧回過頭,海風吹著她漆黑的發,她與海天連成一幅絕美的畫。

“二爺,您怎麼在這里?”陌南秧一手扶住隨風搖擺的長發,一邊兒在心里泛起了嘀咕:真是見鬼了,怎麼總是撞到他?

秦二爺環顧了下四周,頗有幾份帝王環視自己手下的江山的感覺,片刻后,帝王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我剛剛還在想,不如在海邊兒搞個燒烤,點個篝火什麼的,應該挺有趣的……你覺得呢?”

二爺都說有趣了,陌南秧怎麼敢反駁?慌忙點頭表示了下贊同。

於是,原本的室內party,就這麼擴充到了海灘上,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一輛輛豪車接踵而至,車上下來的都是京城相當有名望的名流名媛們,名流名媛們在傭人的引領下,進了大廳。

白天的時候,陌南秧還沒看出來,到了夜里,才發現這大廳的豪華,巨大的水晶歐式吊燈,折射著晶瑩的光,與燈下擺成金字塔形狀的高腳杯相映成趣,香檳從金字塔的頂端往下倒,手法極為熟練的服務員,竟沒讓一滴香檳沾到餐巾上,各式各樣精美可口的點心絡繹不絕,玲琅滿目中讓人眼花繚亂。

大家杯觥交錯,舉止優雅又落落大方,陌南秧端著一杯香檳,靠在門口望著大廳的眾人,目光里,有幾份難以忽視的落寞。

一個人的聚會,是一個人的寂寞,一群人的聚會,到頭來,其實還是一個人的寂寞。

陌南秧從小就很難融入這種大型的活動,小時候,她經常抱著一碗布丁,站在門口看歡鬧的人群,心里滿是向往,卻又滿是害怕,她總是很羨慕妹妹,不明白為什麼妹妹總是能那麼輕易的走到人群中間,跟同齡的或者不同齡的人打成一片,哪怕是大人的聚會,妹妹也如魚得水,一口一個甜甜的“叔叔”“姐姐”,把大家哄的高高興興的。

而她呢?時隔多年以后,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宴會,她依舊站在角落里,遙望著繁華的人群,唯一改變的,就是手里的布丁換成了香檳。

這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啊……陌南秧落寞的笑。

“這邊兒好想有一隻落單的小人魚。”身后傳來一聲熟悉的調笑,陌南秧微愣了一下,然后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小人魚,跟我回家吧?”秦慕澤單手將陌南秧手中的香檳接住,一飲而盡,拯救了她的孤獨與寂寞。

陌南秧倒在秦慕澤的懷里,仰頭的片刻,看到男人潦倒眾生的俊臉。

“為什麼是小人魚?”她含笑問他。

男人伸手捏了把陌南秧小巧的鼻子,然后笑著回答:“因為不會說話啊。”

陌南秧啞然失笑,站直了身子,輕輕在秦慕澤結實的胸膛上垂了一下,嘟囔了一句:“你就會取笑我。”

“你啊。”秦慕澤無奈的笑了,他伸手揉了一把陌南秧的小腦袋,低聲嘆息了一句:“什麼時候才能不那麼在意別人的看法?”

一語戳中紅心,陌南秧心中兀自一痛:她又怎會不知,她人生中的一半苦難,都源於太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可是改,又豈是一句話就能做大的?

“小啞巴也很可愛呀。”秦慕澤捏著陌南秧的鼻子,眼眸深處,柔情似水:“安安靜靜的,多乖巧。”

明知這不過是對方安慰她的話,可不知為何,心底冉冉升起的喜悅,卻又是那麼的真實。

兩人的親密接觸,一點兒不落的落在了倪詩雅的嚴重,盛裝出席的倪詩雅,暗中捏緊了拳頭。

她對旁邊幾個圍繞著她的穿的花花綠綠的女人們使了個顏色,然后自己則轉身走了出去。

那群女人們立刻會意,四下散開了,其中一個穿著紅色晚禮服的女人,扭著水蛇一般的腰來到了陌南秧的跟前。

那群女人,雖然看似四下散開來,但其實都在不經意間,向陌南秧這邊靠攏,在穿紅色晚禮服的女人走到陌南秧跟前的時候,她們也在陌南秧的四周散開了,心不在焉的和旁邊的男人們聊著天,其實一個個都豎著耳朵,等紅色晚禮服下信號。

穿紅色晚禮服的女人經過陌南秧的時候,裝作漫不經心的向陌南秧這邊兒瞥了一眼,然后突然顯出一副很震驚的模樣來,故作誇張的捂住了嘴巴,驚呼了一聲:“哎喲,這不是陌主編嗎?”

她這一聲驚呼,她旁邊另外幾個女人也都紛紛轉過頭來,三下五下將陌南秧圍了起來,七嘴八舌的奉承著陌南秧。

“哎呀,真的是陌主編!”

“陌主編,陌主編,我是你雜志的鐵桿粉兒!”

“就是,我的穿衣搭配,都看你雜志學!”

“對啊對啊,陌主編,您的雜志,我每期都看,真是國內的良心之作!”

……

一群女人圍了上來,自然把秦慕澤給隔開了,等秦慕澤衝開一定距離后,那個穿紅色晚禮服的女人,突然用力的拉著了陌南秧的手,笑容陰冷:“陌主編,外麵點篝火呢,特別的熱鬧,咱們去看看吧?”

抓著自己手腕的手,突然加大了力氣,剛剛還甜美動人的笑顏,突然變得冰冷陰險……陌南秧反映再慢,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陌南秧不動聲色的笑,眼睛四處游走了一圈兒,身旁早已找不到秦慕澤的影子。

“你說呢?”穿紅色晚禮服的女人,不知從哪兒搞到了一把小匕首,鋒利的刀刃,對準了陌南秧的動脈,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了。

刀刃冰冷的觸感,不含任何溫度,在它接觸到她皮膚的那一刻,陌南秧的心髒,有幾份鐘很明顯的停頓。

乖乖,這下,似乎玩兒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