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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預謀已久-第299章 第300章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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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第300章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日本神戶的牛肉,在全世界都享有盛名。而秦慕澤所選的這家西餐店。用的不僅是上好的神戶牛肉,肉類的保鮮方法。也是相當的……怎麼說呢?奢侈。

據說這家餐廳的肉食所採用的保鮮方法,是從法國一家延續了六代的家族老店得來的秘方,叫做“冬眠法”。

所謂的冬眠法,就是將肉食置於零下四十三度的低溫環境,然后再輔以時速為一百二十公里的冷風吹拂。據說在這樣的措施下,肉食可以永久的保鮮。肉質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再配上店里特殊的輔料,和獨特的烹飪技巧。可以讓他們家的牛排入口即化,鮮嫩無比。

當然,也讓他們家牛排的價格,高的嚇人。

陌南秧握著刀叉。動作流利而優雅的切下一塊兒還在向外冒著鮮血的牛排,然后把那塊兒血淋淋的牛排,放進了嘴里。

牛排入口。肉是相當的嫩,血也足夠的鮮。而且更讓陌南秧驚訝的是,也不知道這家餐館用了什麼輔料,這生肉居然沒有那怕一丁點兒令人作嘔的腥味。有的。隻是鮮美。

倒是對得起它的價錢……陌南秧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不知是為了配合她還是怎麼的,秦慕澤和謝四小姐也點了全生的牛排,隻是選擇牛肉的種類上,稍有區別。

所以這頓飯吃的相當的安靜,血腥而安靜,大家都隻是安靜的吃著自己盤子里的食物,沒有人開口說話——全生的牛排因為含血量過大,吃食的過程中,很有可能會在口腔和牙齒中殘留血跡,若是此時開口說話,被人看到染血的“獠牙”,可是相當不體麵的。

而桌上的這三位,可是對禮儀講究到連切牛排都不會讓刀叉和盤子發出任何聲響的,自然更不會犯這種低級的小錯誤。

用完餐后,服務員便帶領著他們三位到固定的地點去刷牙漱口,以便清理口中殘餘的血漬,服務,倒也算是周到。

陌南秧在隔間清理完口腔出來以后,秦慕澤正站在門外抽煙等她和謝四小姐,他抽煙的姿勢很好看,修長的身子微微向后傾著,夾著香煙的食指和中指,細而長,慵懶又隨意夾煙的模樣,極富美感。

上帝真是偏心,給了他無人能及的睿智也便罷了,卻還賦予了他撩倒眾生的美貌……若這世界真是公平的話,他估計得英年早逝才足以平息群憤。

“這麼快就出來了?”秦慕澤看到了她,然后下意識的把自己手里的煙掐滅了。

掐什麼掐……察覺到男人這一舉動后,陌南秧不由的在心底發出了一聲冷笑:怎麼,他還以為自己現在會關心他抽不抽煙?

抽死了才好!

陌南秧點了點頭,慢條斯理的踱步走到秦慕澤的旁邊,然后斜身靠在秦慕澤對麵的桌子上,一雙嫵媚的桃花眼,一直似笑非笑的凝視著秦慕澤。

麵對陌南秧赤|裸裸的注視,秦慕澤笑了,他低了一下頭,對上陌南秧絲毫不加掩飾的視線,唇角的笑意,透著幾抹不懷好意:“好看嗎?”

聞言,陌南秧突然有些恍惚……第一次見這個男人的時候,這個男人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好像也是這三個字——好看嗎?

同樣低沉性感的語調,同樣帶著些許戲謔的表情,同樣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同樣極度危險又極富誘惑力的男人!

故景重現,本該是情意綿綿,感觸頗深……可如今陌南秧的心底,除了涼,還是涼。

為什麼當年她想跟他談感情,他卻一直跟自己耍計謀,而現在自己想開了,隻想跟他好好鬥一鬥,比個高低優劣,他反倒又開始跟她玩兒起感情來了……

真是可笑!陌南秧暗中捏緊了身后半身桌的桌沿,細長的眼尾,凝上了一層寒霜。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沉默了片刻后,陌南秧抬起頭來,再次對上秦慕澤那雙她從未看懂過的眸子,笑容莞爾。

問題?不知是不是被陌南秧拐彎兒抹角的挖苦久了,聽到陌南秧這句話的時候,秦慕澤便下意識的想:這不會又是小丫頭給自己挖的坑吧?

盡管這麼想著,秦慕澤還是麵不改色,風度翩翩的回復了陌南秧一句:“你盡管問。”

陌南秧伸手把灑落在自己耳邊的幾縷碎發別到了耳后,然后斜靠在身后的桌子上,微歪著腦袋,蹙眉看向秦慕澤,開口問道:“昨晚從一陽閣出來的時候,你跟我玩兒的那個賭約……就是如果我能在五個小時以內找到倪家的地產原件,你就把它給我。”

聽到這里,站在陌南秧對麵的秦慕澤眼角和眉梢兒都染上了濃濃的笑意,他點了點頭,笑容狡黠的補充道:“記得……如果你沒找到,你那晚,就歸我了。”

嘖……這家伙真是一份鐘不耍流氓就渾身難受啊……陌南秧的柳眉皺的更深了,她斂起了自己桃花瓣兒一樣的眼睛,看向秦慕澤的目光里,染著幾份懷疑:“你當真那麼大方?為了跟我共度春|宵,寧可用倪家那三份兒價值連城的地產原件給我賭?”

聞言,秦慕澤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也稍微向后傾了下身子,單手扶住了身后的大理石台,半垂著眼簾凝視著對麵兒的美人,似笑非笑道:“你猜。”

古今中外,為博美人一笑,散盡千金的佳話數不勝數,古時便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笑談,最后因褒姒美人兒這一笑,丟了整個江山……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大畫家梵高為了滿足戀人的一個玩笑,都肯舉刀割耳,他秦慕澤用偷來的地產原件跟她賭一場,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褒姒好歹是名留歷史的美人兒,也是昏君周幽王的寵妃,而開玩笑讓梵高割耳的女子,雖不曾在歷史上留名,但起碼她住在梵高的心里麵……她陌南秧不過是一介棄婦,還是被秦慕澤本人拋棄的,又何德何能,讓對方拿三份兒無價之寶來賭那銷魂一夜?

三份兒不足以……不過一份兒,倒是可以掂量。

“你跟我玩兒了個語言陷阱吧?”陌南秧笑了,一針見血的指出:“昨晚我記得,你自始至終,說的都是倪家的地產原件,但是你並沒有說放在你那棟獨門別墅里的,到底是隻有一份兒地產原件,還是說三份兒地產原件都放在那兒……”

她越來越聰明了……秦慕澤岑黑的眸子,微微收縮了一些:不過,反應還是有些慢,像這種小伎倆,不該在他剛開口的時候,就聽出來了嗎?

事后才反應過來,跟沒有反應過來,本質上是一樣的。

——都是輸。

“我很樂意散盡千金來換你一夜春|宵。”秦慕澤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體麵的笑:“如果你願意給機會的話。”

看來自己猜對了……陌南秧皺了皺鼻子,她其實早在昨晚就已經猜到秦慕澤在耍什麼鬼把戲了,今天開口向秦慕澤發問,也並非是想證實自己的觀點,而是想要從側麵告訴秦慕澤:“吶,你耍的這些小把戲,其實我都看出來了,我隻是懶的戳穿你罷了……以后,拜托你玩兒點兒高級的好嗎?”

“四弟您又說笑了。”陌南秧顰起了細長的柳眉,重新換上了那無比做作,又無比欠扁的語調:“我下個月就要跟你二哥訂婚了……你不是還答應了在我們的訂婚宴上,帶頭鼓掌把手拍紅的嗎?怎麼現在還說出這種有違倫理的話?”

把手拍紅……聽到這四個字,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秦慕澤,額角也不由的爆起了幾根青筋:她居然還記得這茬兒……

這訂婚宴,看來不破壞是不行了!

秦慕澤扶著身后的大理石半身台,也不知是氣急反笑,還是怎麼了,他低著頭,突然笑了起來。

這笑聲讓陌南秧不由的皺緊了眉,秦慕澤的反應實在失常,讓她一時間有些后怕,可她還是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冷著一雙桃花眼,麵無表情的凝著對麵笑到有些失態的秦慕澤。

“南秧。”秦慕澤終於笑夠了,他抬起頭來,目光悲憫的看向陌南秧,然后顰著眉,用一種近乎病態的語氣開口道:“你該不會以為,你真的能嫁給秦澤西吧?”

聞言,陌南秧扶著桌沿的手,驟然的加緊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又對倪家出手了?

不對啊……這才剛過了一天而已,倪家那三份兒地產原件才剛被找到,他這大半天又都跟自己在一起……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又對倪家出手?

正思索著的陌南秧沒有注意到,站在她對麵的秦慕澤,突然向前跨了一步,走到了她麵前。

“南秧。”來到陌南秧跟前的秦慕澤伸出手來,無比愛憐又無比輕柔的撫|摸著陌南秧清麗的側臉,然后附身到她耳邊,低聲宣布道:“別傻了,那三份兒地產原件,不過是個開胃菜罷了……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