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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預謀已久-第474章 第469章 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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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第469章 拆穿

凝視著站在自己對麵身材高挑的女子,秦暮羽的額角不由的滲出些許冷汗:該死。好巧不巧怎麼在這兒遇到了她?

是運氣差。還是他和秦澤西剛剛的談話被她聽到了?

“蘇……蘇醫生,好……好巧啊。”強行壓製住心底的不安。秦暮羽幹笑了兩聲,佯裝鎮定的模樣,有點兒小可愛。

蘇淺殤勾了勾唇角,細長的狐狸眼,眼尾一如既往的冷艷。

“秦先生。隻怕沒有那麼巧。”她垂眸,過長的睫毛在她下眼瞼處投下一片好看的陰影:“我是專程來找您的。”

專程?秦暮羽的心猛然揪緊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頃刻間將他籠罩。

不……不會吧?額角細小的冷汗匯成一滴。沿著秦暮羽剛毅的側臉緩緩滑落了下來:看她的樣子,她應該是剛從一樓客廳上來的……秦澤西的房間和一樓客廳還是有些距離的,再加上他和秦澤西在房間里談話的時候,聲音也不是特別大。按理來說,蘇淺殤應該是不會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的。

這樣想著,秦暮羽穩了穩心神。然后做出一副很驚訝的模樣,笑著問蘇淺殤道:“找我?醫生找我做什麼?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話變多了啊……蘇淺殤細長的眉微不可見的向下壓了壓:是心虛了嗎?

可能連秦暮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在無比緊張的狀態下,話會比以往多上許多。

“方便換個地方談嗎?”蘇淺殤的聲音依舊冷淡,可這清冷的調子。卻讓秦暮羽莫名的心慌。

換個地方?秦暮羽皺了下眉。不安的感覺,越發的濃烈了。

盡管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心里寬慰自己蘇淺殤絕對不可能聽到他和秦澤西的對話,可秦暮羽還是沒辦法放下心來,糾結許久后,他決定先出去把電話打了,以防夜長夢多。

“不好意思啊,蘇醫生。”秦暮羽擺出一副萬般抱歉的模樣,顰眉拒絕蘇淺殤道:“我有急事兒需要出去一下……要不……要不等我回來咱們再談?”

居然被拒絕了……蘇淺殤墨色的眸底閃過幾絲驚訝來:沒想到一向粗枝大葉的秦三少,也有這麼謹慎敏感的時候。

可惜的是這一次不管他是粗枝大葉,還是謹慎敏感,他都逃不掉。

“急事兒?”蘇淺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向來冷漠的她,竟然彎起眼睛笑了:“秦先生不會是在開玩笑吧?您剛到布魯塞爾,能有什麼急事啊?”

秦暮羽這才反應過來:該死,自己現在是在布魯塞爾,而且還是剛剛到,怎麼可能會有急事需要出去處理?

這他媽的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然而話已出口,此時反悔,早已是覆水難收,無奈之下,秦暮羽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編造道:“啊……是……是這樣的……我……我在布魯塞爾有幾個朋友,他們知道我來了,非要跟我見一麵……”

說著,秦暮羽訕笑了兩聲,然后頗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低聲補充道:“都是很多年沒見過的老朋友了……不去不合適……”

聞言,蘇淺殤唇角勾起的笑意又深了兩份:“這有什麼緊急的?朋友間聚餐,遲到個一兩份鐘,沒關系的吧?”

秦暮羽的心又是一陣緊揪,額角的汗水,也越滲越多。

“這……這……這不太好吧?”他擦了擦汗,做著垂死的掙扎:“他們都等我半天了……”

“就一兩份鐘而已。”蘇淺殤沒有給他退路,先發製人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秦先生,這邊請。”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秦暮羽若是再推脫,那就真是做賊心虛了,無奈之下,他隻能跟著蘇淺殤走了。

蘇淺殤把秦暮羽帶到一樓的一間很別致的房間里,然后悄無聲息的把門鎖上了。

“秦先生剛剛和您哥哥聊得怎麼樣了?”蘇淺殤轉過身來,沉眸凝向秦暮羽,說話的聲音里,染著可以稱得上是愉悅的笑:“您哥哥最近這兩天心情不太好,見誰罵誰……您沒挨罵吧?”

“沒有。”這次,秦暮羽回答的倒是很迅速:“我二哥他看見我,還是蠻高興的。”

“那就好。”蘇淺殤彎起了眼睛,微笑的模樣,美的不可方物。

秦暮羽這才發覺,原來,她不笑的時候,他緊張,她笑起來,他更緊張。

該死的,他堂堂秦家三少,自小黑白兩道通吃,為什麼要害怕一個瘦瘦弱弱的醫生?

想到這里,秦三爺滿腹窩火,腰桿兒,也不自覺的挺直了。

“蘇醫生,你叫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兒啊?”想通自己根本沒必要怕蘇淺殤后,秦暮羽便不再像剛才那樣唯唯諾諾了,略帶不耐煩的催促道:“您倒是快說啊,我這朋友還在等我呢。”

說著,秦暮羽裝模作樣的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就好像他真的很趕時間一樣。

他終於進入了狀態,演的越發的逼真了起來,隻可惜,此刻的蘇淺殤,卻沒耐性再陪他演下去了。

“秦先生您就別再裝了。”蘇淺殤垂下濃密的睫毛,美艷而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透著幾份危險:“哪兒有什麼朋友在等您吶!您不過是想跑出去給倪夫人打電話,讓倪夫人跑這兒來鬧騰一番罷了……實話實說便是,繞那麼大彎子做什麼?”

秦暮羽猛然睜大了眼睛,英俊的臉上寫滿了震驚:“你……你都聽到了?”

聞言,蘇淺殤勾唇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回答這顯而易見的問題。

“這……這怎麼可能?”秦暮羽依舊覺得沒辦法相信,緊鎖著眉質問蘇淺殤道:“你不是在樓下嗎?怎麼可能聽得到我和二哥的談話?”

聽到這里,蘇淺殤皺了皺鼻子,臉上顯出幾份無奈來:“怎麼說呢?我也不是有意想偷聽你們的談話的。”

說到這里,她長長的嘆了口氣,低聲解釋道:“主要是這幾天,你二哥的情緒實在是太不穩定了,我怕他想不開,所以在他房間里按了監聽器,以確保他的安全。”

監聽器?聽到這三個字,秦暮羽突然火了:這女人,也太惡毒……不,應該說太變態了吧?他家二哥又不是犯人,她憑什麼在他房間里按監聽器?

還說什麼怕他想不開……這理由,找的可真冠冕堂皇啊!

“蘇醫生這麼做有點兒過份了吧?”秦暮羽強壓著怒火,一字一頓的指責蘇淺殤道:“我們花錢請你來,是給我二哥治腿的,不是讓你像看守罪犯一樣看守他的!”

“我想您是誤會了些什麼。”蘇淺殤難得好脾氣的一回,耐著性子解釋道:“首先,治療方案是您的二嫂,陌南秧小姐選的,強製把秦先生送到比利時的,也是陌小姐,如果您對這種強製性的手段有什麼不滿的話,您可以聯系陌小姐,讓她跟您解釋。”

“哦?”秦暮羽抬高了尾音,冷哼了一聲:“那你和秦慕澤骯髒的交易,我二嫂也知道咯?”

骯髒?聽到這兩個字,蘇淺殤的臉色稍稍變了變。

她從來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從來都不是。

所以,她惱了。

“不瞞您說。”蘇淺殤慢條斯理的活動著筋骨,手指彎曲活動的時候,指關節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我和秦慕澤先生‘骯髒的交易’還是陌小姐牽的線。”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然后仰起頭來,睥睨著眸子瞥了秦暮羽一眼,冷聲問道:“您還有別的問題嗎?”

什……什麼?秦暮羽感覺自己的腦子越來越亂了,亂到他甚至忽視了蘇淺殤身上所散發的危險的信號:蘇淺殤和秦慕澤之間的交易,是南秧牽的線?

南秧她究竟想幹什麼?

百思不得其解中,一記猛烈的回旋踢狠狠的踹中了他的側腰,將他生生踹倒在地!

“我艸!你他媽的幹什麼!”莫名其妙的挨了一腳,秦暮羽滿腹窩火,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猙獰著眸子瞪向蘇淺殤。

聞言,蘇淺殤笑了,她伸出小巧紅艷的舌,危險又極具誘惑的舔過朱唇:“幹什麼?當然是狠狠的揍你一頓,然后再把你綁起來,免得你給我添麻煩!”

瘋了!瘋了!秦暮羽捂著自己刺痛不已的側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女人,絕對是瘋了。

“秦先生可能不清楚吧。”蘇淺殤一邊兒說著話,一邊兒又快又狠的繼續向秦暮羽發動攻擊:“我除了做醫生以外,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也會接點兒黑活兒……沒辦法,迫於生計嘛,畢竟我連營業執照都沒有,除了那些走投無路的,一般是沒有人敢讓我給他治病的。”

蘇淺殤的語氣很輕鬆,細聽之下,甚至還帶著略顯病態的愉悅,這滿是滄桑,充滿絕望的愉悅,讓秦暮羽更加認定了她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可實際上,她不是,起碼大部份時間里,她會盡量克製自己,不讓自己失態。

這是她給世人的尊重,可若是世人不尊重她,詆毀她,污蔑她,厭惡她,瞧不起她……那麼她覺得,她也沒必要再給他們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