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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如桑田-第166章 第166章 不许再用那种眼神看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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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166章 不许再用那种眼神看别的男人

賀紀辰不緊不慢道:“夏小姐沒了孩子,我們自然要表示一下。”

男人唇邊含著冷冽的弧度:“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我相信寶寶肯定不會認錯害它的人是誰。”

賀紀辰微微做了個手勢,保鏢們立刻紛紛將菊花放在夏如煙麵前。

夏如煙臉色慘白,情緒失控道:“啊,不要給我!快拿走,我才不要碰這些晦氣的東西!”

賀紀辰淡淡的看著,如冷酷的帝王,高高在上,威不可侵,鋒利的眸光泛著冷意,輕啟薄唇道:“無論是誰,若再敢對深深出手,下次這些菊花就是送給你們本人的,好自為之。”

說完,男人拉起慕深深朝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幻影走去。

裴毅目光灼灼的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手掌緊握成拳。

夏如煙沒有錯過裴毅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他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心里泛起濃濃的嫉妒。

憤怒又不甘。

這是她的男人,她不會讓任何人搶走!

……

坐上車,賀紀辰便再沒說一句話,冷毅的俊龐,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冷淡的凝視著路況。

想起慕深深看裴毅的眼神,賀紀辰心里升起莫名的煩躁,一股邪火在胸膛里亂竄。

車廂里盤旋著低氣壓。

駕駛座上的男人仿佛一座冰山。

慕深深好幾次想開口,都被男人的冷意逼回。

明明上車之前還好好的。

他到底在生什麼氣?

這種壓抑又沉默的氣氛實在讓人受不了。

慕深深正想說點什麼緩解一下,手機忽然響了。

她看了眼來電,是雲朵的,又看了眼旁邊的男人,見他並沒表現出不悅,才小心翼翼的接起:“餵?”

雲朵那邊亂哄哄的,音樂聲震耳欲聾:“深深,你回來了吧,晚上宴北請客,金碧輝煌608,快點來,我們等你。”

聽到“宴北”的名字,慕深深心一跳,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的男人。

果然,男人臉色更陰沉了幾份,車內的氣壓低得讓人呼吸睏難。

慕深深頓了頓,對電話那頭道:“我還有事,不去了,你們玩的開心。”

說完,不等雲朵回答,她就直接掛了的電話。

訕訕的看了男人一眼,卻不期然對上他深邃的黑眸。

車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了路邊。

他看著她,眼中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怎麼把車停了?”慕深深有些緊張的問。

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從儲物格里拿了包煙,打開天窗,抽了一根夾在指間,點燃。

青色的煙霧繚繞,將男人俊美的臉龐襯得有些朦朧。

他吸煙的動作性感而邪魅,成熟中透著一絲張狂,平添魅力。

慕深深微微皺眉,她很少見賀紀辰抽煙,當著她的麵抽得就更少。

吸煙對身體不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她對煙味有些敏感。

“你到底怎麼了?”她問。

男人隔著煙霧,微微眯起眼睛,幽幽的打量著她。

慕深深被他看的有些惱火,直接伸手奪過他的煙蒂,按下車窗扔了出去。

男人怔了怔,眸色深沉。

還從來沒有哪個人敢將他的煙奪走扔掉。

這女人真是被他寵得無法無天了,正要說點什麼——

慕深深忽然嘟起嘴巴,不悅道:“吸二手煙對胎兒不好,以后不準再吸了。”

一句話,將所有燃起的小火苗“嘩”得一下全部澆滅。

想說的話也堪堪咽回了肚子。

男人俊臉微沉,抿著唇不說話,心卻蕩起漣漪,視線不由瞥向她的小腹。

平坦纖細的腰肢,跟本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很難想象她纖瘦的身體里居然孕育著他們的孩子。

慕深深被看的臉有些燙,正要起身,卻被他一把扣住腰身,將她按在自己懷里。

她沒穩住,人幾乎趴在他身上,下腹一下子壓在他關鍵部位,她明顯感覺到他身體逐漸蘇醒,然后變得堅硬如鐵。

臉不由漲的通紅。

“無恥!”

“這就無恥了?”他邪挑著眉,“你不是見識過我更無恥的?”

他說著說著就探入了她的衣服下麵。

“……”粗糲的指腹覆上她的柔軟,她大腦轟得一下有一瞬的空白。

窗戶還開著,路邊的行人來來往往,他居然……

她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不敢反應過大,怕引來更多的注意,心里憤憤,卻隻能由著他揩油。

可惡!他篤定了她不敢掙扎。

可這是在大馬路上,萬一有狗仔跟著,上了明天的頭條,恐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慕深深小幅度的掙扎了下,有些懊惱:“賀紀辰,你到底想幹什麼……唔……”

話還沒說完,后腦被男人的大掌扣住,唇被封住。

她瞪大了眼睛,發現有行人在看他們,臉一下子燒的發燙。

這和當街接吻有什麼卻別?全被看見了!

男人口中香煙的味道混合著他清冽的氣息,灌入她的口中,帶著雄性荷爾蒙的誘惑。

他強勢撬開她的貝齒,舌頭霸道的糾纏著她的,吮吸啃咬,吻得她一陣顫栗。

直到她有些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

慕深深紅著臉幾乎不敢抬頭,這男人到底發什麼瘋!

她氣鼓鼓的,想轉過身不理他,臉頰忽然被男人捏住。

他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以后,不準再用那樣的眼神看別的男人!”

她微微一怔,他是在說裴毅?她用什麼眼神看裴毅了?

慕深深仔細回想。

賀紀辰見她出神,眸色一暗,俯身吻住她的唇,一陣肆意掠奪,最后還懲罰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唔”慕深深吃痛的悶哼,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他,委屈道:“我沒有……”

“沒有?沒有怎麼會招來那麼多狂蜂浪蝶?”賀紀辰自己都沒發現這句話有多濃的醋意。

“……”

這男人吃個醋都那麼霸道蠻不講理!都說了宴北隻是朋友而已!

“我沒有。”慕深深不知道該怎麼辯解,隻能用力重復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