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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一根刺-第327章 第327章 为什么我又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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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第327章 为什么我又能看到?

桑太太所說的桑旗已經和我意識里的桑旗不是同一個人了,但是我沒跟她爭辯,我也不想讓桑太太知道我和桑旗目前的狀態。

我陪著她坐了好一會兒,直到桑先生帶白糖吃披薩回來了,桑太太催促我道:“現在不早了,你帶白糖早點回去吧!孩子應該洗澡睡覺了。”

“嗯。”我跟桑太太點點頭:“那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桑太太笑道:“我沒幾天也要出院了,不用兩邊跑,晚上好好睡一覺。”

我讓白糖跟桑太太說再見,然后就牽著她的手走出了病房。

桑先生還留在病房里沒走,難得見他溫存,我不知道桑先生到底想要怎樣,但我不相信他會忽然的對桑太太這麼好。

我回到家的時候那個孔思慎已經來了,不知道為什麼我挺不喜歡她的。

其實她漂亮知性,說起話來也不至於那麼無趣,但是我就是不喜歡她。

她坐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等著我,我從她的身邊走過點了點頭,就算是打招呼。

她微笑著站起來跟我說:“你先洗漱換衣服,半個小時之后我上去。”

“不用了,我現在很睏想睡覺,你可以走了。”

“桑太太。”她笑意盈盈地喊我:“治療並不是主要針對你的睡眠問題,而是你的心病。”

“我心里沒病。”我麵無表情地回答她。

“畏疾忌醫對你的病情沒有好處的。”

“你回去跟桑旗說今天晚上你的治療已經完成了,你的傭金會一份不少的付給你。”

我說完就走進了電梯里,我這幾天的狀態很好,自從沒有吃燕窩之后我的生理和心理完全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心理醫生。

頭兩天我還能敷衍一下她,但是現在我連敷衍的欲望都沒有。

我回房間洗澡換衣服,等我收拾妥當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孔思慎已經坐在等著我了。

我皺著眉頭走到她的麵前去:“我說過了今天晚上我不需要治療。”

“治療是需要持之以恆的,現在狀態不錯,治療會讓你的好狀態一直保持。”

她攤開膝蓋上的大本子,我不知道她上麵記錄了,什麼反正我不感興趣。

我在我的床上坐下來,發現我的床頭放著一杯溫水,她說:“你先喝一點水,我們隨便聊一聊,就算不想把我當做朋友那樣聊,你也可以把我當做敵人。”

“我跟敵人從來不聊天。”我也有些渴了,順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杯子將溫水一飲而盡。

她看著我:“你喝的太快了,喝水應該慢慢地小口小口的喝。”

“我喝水是為了解渴不是為了養生”我靠在床上閉著眼睛。

“桑太太,你看上去咄咄逼人,這小半輩子似乎沒吃過什麼虧,但是你一直都處於被挨打的狀態。”

她說著我就聽著,入不入腦子就是我的事了。

我閉著眼睛不吭聲,她又繼續說:“桑太太,你是不是覺得命運對你有些殘酷?別人都是可以平平穩穩的過一生,但是你這小半輩子卻是跌宕起伏。”

我聽得煩了睜開一隻眼睛,像貓頭鷹一樣看著她:“命運我抵抗不了,人生我也不能改變,已經發生改變不了的事情別再說了。我覺得你這些話對我的病情沒什麼作用。”

她半天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給嗆住了。

我又重新閉上眼:“夏至,在你的潛意識里,你很想離開這個世界。”

我猛的睜開眼睛看著她:“沒有,我每一時每一刻都沒想著要去死。”

“你的潛意識里有!”

“我沒有!隻求你不要循循善誘的去引導我就好了。”

“醫生是治病救人的。”

我咧唇笑了笑,她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我躺下來將被子拉過頭頂,我感覺到孔思慎站起來走到我的床邊,幫我把被子拉下來,然后她又繼續坐在我的床邊絮絮叨叨說了很久。

她說什麼我沒聽進去,不過她的聲音挺像催眠曲的,我很快就睡著了。

我不知道孔思慎什麼時候走的,但是我半夜就醒來了。

這是我這幾天第一次夜里醒來,我躺在床上看著黑漆漆空蕩蕩的房間,因為這幾日我的睡眠好了也沒讓谷雨來陪著我。

我靜靜地看著房間里,這時候我既不想開燈也不想拿手機,就這麼呆著很快就會繼續睡著。

我忽然覺得房間的角落里好像有個什麼正在從拐角中慢慢地飄出來,白色的影子披著長長的黑發,走起路來還是一跳一跳的。

盛嫣嫣…

我又看到盛嫣嫣了…

為什麼,我不是好了嗎?

我為什麼能夠又看到她…

我深深深呼吸,緊緊攥著拳頭。

我就是不開燈,拼命的告訴自己這隻是我的幻覺,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那個白色的影子慢慢地靠近我,它跳動的姿勢怪異又詭異,我的汗毛孔一根一根地豎起來。

她一會速度很快,一會又速度很慢,在半空中飄來飄去的。

我告訴自己別怕,但是我還是怕的不行。

我始終沒有堅持的住,還是擰開了床頭櫃上的台燈,房間里一片明亮,那個白色的影子就消失了。

難道我今天晚上又要開著燈睡一夜嗎,房間里亮著燈光讓我稍許的心安了一些。

我將被子拉過頭頂,然后翻了一個身閉上眼睛,忽然覺得腦袋頂上涼颼颼的。

盛嫣嫣的聲音響起來了:“水里很涼的夏至,你知不知道水里很涼的…你真的把我扔在水里不管我了,你真的好狠的…夏至。你就是個劊子手,你拿走了我的腿現在又拿走了我的命,還搶走了我的桑旗…你得下來陪我呀,要不然我怎麼甘心?”

盛嫣嫣的聲音好可怕好恐怖,在我的腦袋頂上盤旋著。

我忍著忍著還是沒有忍住,尖叫出聲。

我一旦狂叫起來就沒有辦法停止,我渾身就像掉進了冰庫里一樣發冷。

我忽然聽到了一串人類的腳步聲,有人掀開我的被子緊緊地握著我的肩膀:“你怎麼了,夏至?”

為什麼是桑旗的聲音,我發著抖抬頭看他一眼,果然是桑旗。

我沒有聽到門響,剛才他是在哪里的?

我往她的身后看,盛嫣嫣還站在那里,她的兩隻手搭在桑旗的肩膀上,蒼白的失血的手指頭纏繞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嘴唇甚至都貼在了桑旗的臉頰上,她用陰森恐怖的眼神盯著我,笑著跟我說:“夏至,桑旗是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