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愛情是一根刺-第486章 第486章 锦城很闷,你们出去凉快几天
18

第486章 第486章 锦城很闷,你们出去凉快几天

昨天我還很有胃口,可是現在就算給我龍肉我也吃不下去。

吃完飯我和谷雨上車,他和南懷瑾卻沒上。

桑旗用手撐著車門,因為他個子太高所以他隻能彎著腰跟我說話。

“錦城這幾天很悶熱,找一個涼快的地方休閑幾天去。”

“什麼涼快的地方?”

“避暑山莊,現在已經很涼快了到了地方還得買些秋衣御寒。”

“那你們能跟我們一起去嗎?”

“我還有些公事走不開,你和谷雨先去,等到我們忙完了之后就過去跟你們會合。”

我怎麼隱隱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但是桑旗隻是在我的頭發上摸了一下,便直起身來轉身走上了停在路邊的另外一輛車。

谷雨挺開心的,隻要出去玩她都很開心。

她摟著我的脖子:“小瘋子,我還沒去過避暑山莊呢!”

“我不想去。”

“為什麼?”

“你不覺得是桑旗有意把我給支開嗎?他肯定怕我們留在錦城會有什麼危險。”

“那我們就更應該走了,你留在這里能幫他什麼?”

“你就不擔心南懷瑾?”

“我擔心有什麼用?我又幫不了什麼忙。”

我看著她:“南懷瑾有你這麼一個媳婦真的是上輩子造了孽。”

谷雨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誰讓他非要娶我。”

我們連回家收拾東西都沒有就被直接送到了機場,蔡小茴也趕到了機場跟我們匯合。

她說:“桑先生說了行李什麼的可以到地方再置辦。“

我回頭看向身后,一眼看過去就有十幾個我眼熟的保鏢。

我發現我最近有些神經衰弱,緊張的時候太陽穴就不停地跳。

我捏住無谷雨的手說:“你看這麼大陣仗,他們會不會有事?”

“小瘋子,桑旗既然要把我們送出錦城,你就安安心心的聽他的話,我們留在這里我一點用都沒有,還會給他們拖后腿,你說呢?”

我郁悶的在椅子上坐下來,手撐在膝蓋上托著腮,茫然的看著機場大廳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生活越來越復雜,完全脫離了我的想象。

而桑旗的世界我也越來越無法進入,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

銀色的大鐵鳥載著我們到承德,我們住在一個度假村里。

在大山里空氣很好,泉水潺潺小鳥唧唧。

到了地方之后我給桑太太打了電話報平安,但是她和老太太都不在家里。

我又打給桑旗才知道桑旗將老太太和桑太太送去了其他的地方,看來他真的準備在錦城大幹一場,把我們都給送走了。

雖然他的聲音很輕鬆,但我還是忍不住的問:“桑旗,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沒有,你們好好的呆在那里就好,我過幾天就過來找你。“

“桑旗…“我還想跟他說什麼,他卻掛了電話,然后我就打不通他的電話了。

我憂心重重,谷雨在我旁邊吃薯片,咔吱咔吱響令我心亂如麻。

她搭著我的肩膀:“安了,你問不出來的東西再問也沒有用。桑旗知道他在做什麼。”

“我就是怕他不知道在做什麼!谷雨,你告訴我你們這次回來是不是就是為了報仇?”

“你別問我,這都是男人的事情,我隻管吃喝拉撒睡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的就行。”

“不對,你肯定知道什麼!你那兩年多天天和他們在一起會不知道?”

“小瘋子,你過度憂慮了。不過想一想桑旗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他當年被害得這樣慘難道你讓他一笑泯恩仇?”

“可是萬一他報復弄錯了人呢:”

“小瘋子,你現在為什麼這麼偏坦桑時西?他隨便一句話你就相信了?你覺得桑旗是那種不份青紅皂白的人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很惶恐,我就好像站在一條充滿了迷霧的路上,不知道前方是什麼。

自從三桑旗回來之后我和他重新在一起,永遠都不知道我的明天帶給我的是什麼。

“小瘋子。”谷雨的手捏著我的肩頭:“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不信任桑旗了,你不相信他所以才惶恐。”

“好,就算我相信他,霍佳的事情跟他無關,那現在三合會現在他們要對付桑旗,該怎麼辦?”

“桑旗既然敢做他就有辦法抵御,你別跟著瞎操心。”

好吧,就算我瞎操心。

我拿過谷雨手中的薯片袋往嘴里丟了一塊薯片:“行,我就試試看像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的生活是怎樣的。”

“那我們去后麵泡溫泉吧!我發現這里的溫泉棒呆了!“

既然這樣,既來之則安之,就算做不到谷雨這樣的沒心沒肺,但是裝也要裝出來。

我和谷雨去泡溫泉,然后又去做spa。第二天早上醒來有人帶著我們去游山玩水。

我時不時的就會刷手機看看錦城有什麼大新聞,不過還好,好像並沒有什麼大的動靜。

前幾天我還打電話給桑時西,問他霍佳的情況。

他說霍佳沒有其他的大礙,就是臉上的傷疤可能對容貌會是一個影響,我隻能安慰他說現在的美容技術可以修復的。

他說:“希望吧!”

我猶豫著就問他:“三合會認定了是桑旗做的嗎?”

“我們已經拿到了證據,就等著桑旗來道歉。他一直不露麵,夏至,我真的很想保他,但是我想我保不住了。”

我的手一抖,電話就從我的手心里滾落到了地上,屏幕被摔得粉碎。

谷雨幫我把電話撿起來遞給了身邊的蔡小茴:“幫小瘋子換一個新手機吧!把你們的電話卡給拿出來。”

蔡小茴應著接過了手機,谷雨轉過身握著我的手:“不要聽桑時西危言聳聽,現在在錦城桑旗可以說是隻手遮天誰敢動他?”

“但是三合會畢竟是黑社會,他們無所不用其極。”

“你不用擔心了,不會有事的。”

我如果像谷雨那麼心大就好了,還好桑旗的電話我一直都能打的通,每次聽到他的聲音都會讓我心安。

但是等我到了承德的第三天的時候,卻打不通桑時西的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