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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一根刺-第508章 第508章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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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第508章 你到底是谁?

“你想要聽什麼歌?”我的確會唱歌,偶爾會哼哼,桑時西還曾經問我想不想做歌手,他也可以捧我做歌手的。

“有一首潮汕的搖籃曲。”

“潮汕?我不會唱呀!”我哪里會唱潮汕的歌?他的要求真的是太過份。

“你會的。”他低聲地說。

“我不會。”

他睜開眼睛看我一眼,就低低地哼起來:“擁啊擁啊擁金公,金公做老爹…

阿文阿武來擔靴,擔靴擔浮浮…

飼豬大過牛…”

明明這首歌我是沒有聽過也沒有唱過的,可是聽到祁安這麼唱之后,我也跟著后麵哼起來:

“大牛生馬仔,馬仔生珍珠…

珍珠攏攏圓,阿捨讀書赴科期…

科期科期科,阿捨讀書中探花…

去時書童擔行理,

來時高燈共彩旗…”

等我把整首歌給唱完了,我都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這首聽上去又拗口歌詞又長又不好唱的搖籃曲,我是怎麼會唱的?

問題是這樣的歌也不會是人人都會唱呀?

祁安怎麼知道我會唱?

我有些喘不過來氣,胸口悶悶的。

我捂著胸口看著祁安那張好看得令人目眩的臉:“我為什麼會唱這首歌?你怎麼知道我會唱這首歌?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動手晃了一下他,但是他沒有一點反應,他睡著了,睡得很沉很沉,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睡過覺一樣。

看他這副樣子我忽然不忍心把他給叫醒了,就呆若木雞的在他床邊坐了一會兒。

我從藥箱里找出兩顆退燒藥塞進他的嘴里,然后給他灌下半杯水。

他睡得那麼熟,我想起身把給我翻的亂七八糟的藥箱整理一下,誰知道剛一動他就緊緊拽著我的手腕,低哼:“別離開我。”

他不是睡著了嗎?

我回頭驚愕的看著他閉得緊緊的眼睛,怎麼他睡著了還這麼敏感?

我隻好不動,等他睡了再熟一點再說。

他握著我的手,我就四處張望環顧她的房間。

他的別墅從外麵看很豪華,但是里麵卻是簡單到不能夠再簡單,房間里除了基本的家具就沒有多餘的東西。

感覺這里隻是他一個睡覺的地方,這里的氣氛冷冷的,可能他也不經常住在這里的。

終於他睡得沉了一些,我趁此機會將手從他的手心中抽出來。

但我也沒打算走,我到樓下他到廚房看了看,冷鍋冷灶的什麼都沒。

有看來他從來不在家里麵開火。

他吃了退燒藥后會退燒,醒來以后一定會肚子餓,要不然我給他煮點粥吧!

我打開他的冰箱,里麵除了礦泉水就是啤酒,一粒米都沒有。

我又打開他的櫃子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包米,也沒找到。

我來的時候,在他們家的小區外麵好像看到了有一個24小時的便利店,那里麵應該會有米賣,我幹脆去那里買一點。

於是我拉開他家的大門正要走出去,忽然我聽到從樓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祁安從我的身后撲過來抱住了我。

我嚇了好大一跳,他的懷抱沒有剛才那麼燙了。

我在他的懷里轉過身,他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好像是退燒了。

“別走。”他閉著眼睛,語氣像是在哀求。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給弄得有些驚愕:“我隻是想去買一點米。”我說:“你應該是沒有吃晚飯吧,我想給你熬點粥。”

”真的?!他狐疑的看著我。

“我幹嘛要騙你?我要走隨時都能走。”

他這才鬆開我:“我也要去。“

他像是不讓媽媽出門的孩子,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你現在還發燒哎,去什麼去?我就在小區的門口那個24小時便利店,買好了我就回來,快去上床躺著!”

我推了他一下,他戀戀不捨的握著我的手指:“你要早點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推他上樓,然后轉身抓著手機跑出了他的家。

開車去快的很,20份鐘要不了我就回來了。

祁安沒有乖乖的上樓去躺著,而是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提著米走過去看著他:“你幹嘛不上樓躺著?”

“我想看著你。”

好吧!如果他實在要把肉麻當作有趣的話。

我去廚房淘米熬粥,他家有很多看起來很厲害的餐具,但基本上都是新的,沒怎麼用過。

我找了一隻中型的鍋開始熬粥,那鍋熬起粥來的速度應該是很快的。

有了粥不能沒有小菜,我剛才在超市里麵買了肉鬆,又買了一些皮蛋和海藻絲,等會兒涼拌一下可以佐粥。

我把海藻私拿到水龍頭底下衝洗,綠色的海藻絲纏繞在我的手指頭上。

我沒怎麼做過家務活,家里麵有阿姨不需要我來做,再加上我對做飯也沒什麼興趣。

上次桑時西生日,說是想要吃我親手做的飯,我也沒達成他的心願,現在卻為這個我並不熟悉的男人熬粥做小菜,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我正洗著,兩隻胳膊從后麵環繞住了我,他修長的手指握著我的手一起在水喉下麵衝洗海藻絲。

“你不是病了嗎?”

他的下巴杵在我的頸窩里,有一點點痛,但是卻沒讓我清醒過來。

我也像是發了燒,處於一種特別不清醒的狀態,我有點沉迷於和祁安待在一起的感覺,那是我跟桑時西在一起從來都沒有的。

我心里明明知道是不對的,但是卻被祁安給吸引著,一步一步的在他強大的深情中沉淪下去。

“你去床上躺著。”他哪是幫我洗菜,他簡直就是搗亂。

他隻顧著摸我的手,海藻絲被他弄的凌亂不堪的扔在水池里。

我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幹淨他的手,義正言辭的跟他說:“現在就回到床上躺著去,要不然的話我馬上就走了。”

他忽然很無辜的看著我,眼神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無助。

“夏至,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很了解你。”

“我最怕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

這是怎麼話說?怎麼莫名其妙的又表白了呢?

我盯著他,他卻已經兩隻手捧著我的臉,然后他還略帶熱力的嘴唇就覆上了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