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死样
說完她才突然想起來,這孩子從小缺愛,親生母親去世的早,父親是個人渣,后媽對她也不好,估計是自己幾句關心的話,暖到她的心了。
其實,她剛才隻是故意在刺激兒子,心里突然就有點過意不去了呢。
“我沒哭……”簡希將感動的淚意忍了回去。
“真是個逞強的孩子!”江夫人將她抱進懷里,揉了下她的頭說:“以后你就把我當成親媽,有什麼事就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聽到她的話,忍回去的眼淚又不受控的涌了上來,簡希從小就很堅強,隻是五歲過后就沒感受過親情的疼愛。
“……”江越寒看著一副可憐巴巴的她,劍眉微微皺著,別人說幾句話她都能感動?
從小什麼都擁有的他,自然不會明白自小心靈就受到傷害的人的感受。
簡希不得不再回到現實,移開江夫人,她很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不會把江夫人的話當真。
“伯母,你先回去吧,我和江先生沒什麼事。”她說。
“江先生?這稱呼叫著多別扭,直接叫他名字吧,給他取個名字不就是用來叫的嘛!”江夫人見她還叫的那麼生疏,聽不習慣。
“嗯……”她點了下頭,自己哪里敢直呼他的大名啊,他那麼牛氣衝天。
“那我回去了,記得讓他給你道歉啊,不道歉下午我就來接你。”江夫人看了眼不可一世的冷酷兒子,說完就走了。
江家男人都這副德性,真是奇了怪了。
大門關上后,簡希看了眼旁邊的男人,什麼也沒跟他說,向主臥走去,江越寒倏然沉聲叫住她:
“站住。”
“我剛才沒跟你母親離開,也不敢讓你道歉,你哪里能有錯,都是我的錯,對不起,你要是還不滿意,還需要我給你跪下嗎?”她卑微的一口氣對他說完,才再去了主臥。
江越寒劍眉緊皺著,看著她卑微的道歉,心里又很不舒服。
“我餓了,去給我弄吃的。”他故意叫道,她跑去主臥蹲著幹什麼,又不是小貓小狗,一不高興就躲起來。
“我不會做飯!”簡希轉回身說。
“不會就學!長個腦袋是幹什麼用的?”就是要給她找點事情做,不然總是一副自己欺負了她的死樣子。
哼,他要是真欺負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她現在可是四肢健全!
簡希懊惱撇了他一眼,不得不去了廚房,打開冰箱,里麵東西倒是很齊全,就是沒一樣她會做。
今天傭人沒過來做早餐嗎?
他怎麼不滾去公司,在公寓里杵著幹什麼?
這種臭脾氣臭性格的男人,就應該打一輩子光棍,有點臭錢就把別人踩在腳底下,就唯我獨尊了嗎?
她一邊時不時的瞥著客廳的男人,一邊心里默默腹誹著。
簡希看著冰箱里的東西半晌,最后選擇了雞蛋!煎幾個雞蛋應該是最簡單的。
拿了一個平底鍋放在灶上,倒上一些油,然后再開火,緊接著立馬往里麵打蛋……
嗯,這幾個程序很順利。
隻是……蛋殻好像沒怎麼敲破,她掰了半天沒掰開,還突然整個兒掉進了油鍋里:
“啪嗒!”
頓時油花四濺,驚嚇得她往后退得老遠,還好自己退的麻溜,不然就要被熱油燙傷了。
江越寒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眼神卻時不時的瞟著廚房里的笨女人,越看她越笨手笨腳的!
居然連煎雞蛋都不會做?
簡希火開得很大,整蛋掉進平底鍋里后,蛋殻就碎裂開了,里麵的蛋液全流了出來,現在已經連著蛋殻一起煎熟了。
她偷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見他沒看這邊,趕緊用手將蛋殻撿了出來,關火,將蛋裝進盤子里,拿去沙發那邊遞給他:
“吃吧!”
江越寒看著她煎得這麼醜的蛋,很是嫌棄,他剛才都看到她把整個蛋都掉進鍋里了。
搞得髒兮兮的,居然拿來給自己吃?
“這份你自己吃吧。”
“我這會兒不餓,你不是餓了嗎,吃啊!”簡希再往他麵前遞了遞。
“里麵的蛋殻都沒撿幹淨就拿來給我吃?”
她手指在里麵刨了刨,將里麵小蛋殻片捻了出來,再遞給他:“現在撿幹淨了,吃吧!”
江越寒看著她剛才的動作,額頭落下了一排黑線,冷聲問:“你自己吃的下去嗎?”
“我不餓,當然吃不下去,你不吃算了,別說我沒給你做啊。”
她將盤子放在茶幾上,正準備回主臥時,又突然被他叫住:“去重新做!”
簡希看著他,秀眉緊皺著,隻能拿著盤子再去了廚房,再倒油開火,這次敲蛋時用力了些:
“啪!!”
好嘛,用力過猛,整個蛋液都從殻里流出來了,搞得她滿手心都是,蛋液還順著灶台邊緣流到了地上……
她趕緊洗手,再去外麵拿紙巾,見沙發上的男人正滿臉嫌棄的盯著自己,不理他,反正又不會跟他過一輩子,他嫌棄個屁啊。
江越寒看著她,已經無力吐槽,她居然連打個蛋都睏難重重,看來是吃不上她做的東西了。
他站起身,走進廚房,先將火關小了些,伸出手,沉聲叫她:“蛋給我……”
簡希看了他一眼,將一個完好無損的大雞蛋拍在他手里,哼哼:“你這種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會做嗎?”
他沒說話,不輕不重的在灶台邊緣一敲,蛋殻裂開一條縫,然后放進平底鍋里。
再伸出手:“再給我三個蛋。”
“三、三個?”她從蛋盒里拿出三個給他。
江越寒不慌不忙的將三個蛋一一打進平底鍋里。
“鹽給我。”他再叫她。
簡希看著他很淡定的做飯樣子,不由瞪大了眼,像他這樣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會煎蛋?
而且他做東西時,感覺好簡單、好容易的樣子。
她手忙腳亂的去翻調料盒,拿出一盒白色的東西給他,江越寒隻是看了眼里麵的東西,便沉聲說:
“這是糖。”
“你就那麼肯定它是糖?”她不相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