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第165章 喜欢
蘇清雅帶著抽泣鼻音的說完便掛了電話。
江越寒揉了揉眉心,冷酷的俊臉上盡是煩亂……
簡希轉頭看了他一眼,本想讓他去找那個女人,可一想到那女人囂張的樣子,又氣不過。
自己為什麼要讓他去找那個女人,給自己找氣受?
江越寒並沒有現在去找蘇清雅,還是陪她一起回了家。
江家人為了方便照顧簡希,早就全搬來了市區別墅,二十多份鐘就過去了。
中午吃完飯后,一家人溫馨的坐在沙發上喝咖啡閑聊,江夫人握著簡希的手,關心問:
“小希,你這段時間嘔吐怎麼還這麼嚴重?”
上午廚房做飯時,有點香味兒飄到客廳,她就忍不住去吐了好幾次。
中午見她吃的也少,凡是味兒重的菜都吃不下,還好她特意叫傭人煲了清淡的粥。
“媽媽不用擔心,可能過段時間就好了。”簡希說。
“倒是大多數人四個月后孕期反應就沒了,希望你也是,你看你又瘦了好多,再這樣下去身體怎麼承受的住?”
“我會努力撐過去的。”她說。
“越寒有沒有好好照顧你?他沒經常出去和朋友玩吧?”江夫人看了眼兒子,又問兒媳婦。
簡希看了眼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男人,他們都份居一個多月了,每晚都沒在一起過好嘛。
“他很關心我,每晚都在家陪著我的。”她說。
江越寒聽著她的話,目光看向她,心里是有些歉意的,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很懂事的女人。
和她在一起,讓他很輕鬆舒適。
“越寒,女人在懷孕時是最需要老公陪伴的,你一定要多陪陪簡希啊,你要是這個時候對她不好,以后對她再好都彌補不了!”江夫人叮囑兒子。
“嗯。”江越寒心情復雜的沉應了一聲,心里就像有一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清,他倏然站起身說: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點再過來。”
“今天周六,你要去幹什麼?”江爸手里拿著咖啡杯,喝了口問他。
“工作上的事。”他說完就走了,也沒多解釋。
工作上的事?肯定是去找初戀吧!簡希也沒拆穿,隨便他好了。
江越寒上車后就給顧時墨打了個電話,約了他在常去的酒吧見。
顧時墨今天一整天都閑得發慌,聽到死黨約自己,屁顛屁顛的立馬跑去了酒吧。
他到包房時,江越寒都還沒到。
這段時間,他越來越覺得空虛無聊了,以前閑暇時,還經常和各種逢場作戲的女人約會,現在覺得她們索然無味。
自己是不是也想正經談個戀愛了?
他手里拿著杯洋酒,空虛寂寞冷的喝了口,腦海里不自覺的浮起林嘉琪那個冷酷女人……
“咳咳!”他突然一口酒嗆著了,怎麼突然想到她了?
他身邊那麼多美女,那麼多女人想成為他的女人,怎麼就獨獨想到她?
咔——
包房們突然推了開,打斷了他的思緒。
江越寒沉步走了進來,也沒說話,坐到沙發上就給自己倒了杯最烈的洋酒。
也沒加冰塊,一口就幹了。
火辣辣的,從喉嚨燒到了胃,有些難受。
他再倒了杯,這次從冰桶里加了夾了三塊冰在杯子里,拿起,再一飲而盡。
“哎……真是撐的撐死,餓的餓死。”顧時墨看著他,笑感嘆了句。
江越寒看了眼他,冷酷靠在沙發背上,沒說話,輕晃著杯子里的酒。
“當初你把簡希讓給我,現在不就不會這麼糾結了?舊愛攥在手里,新歡也攥在手里,別到時一個都吃不到嘴里啊!”顧時墨挑著眉又說。
“……”江越寒翹著二郎腿,再喝了口酒,不想說話。
“你倒是吭個聲,我一個人自言自語有意思嗎?”顧時墨受不了那個冷酷個性的男人。
“四年前,我答應過蘇清雅,要娶她。”江越寒突然跟他說了這麼一句。
“那就娶啊,你不是等了她好幾年嗎,現在她回到你身邊了,還不趕緊兌現承諾?”顧時墨故意說。
“……”江越寒見他竟然讓自己娶,劍眉緊皺著。
“你不是隻拿簡希當情人嗎,還是趕緊打發她離開吧,雖然她有了你的孩子,但是蘇清雅也可以給你生啊!
這樣,你先讓蘇清雅懷上孩子,再帶她見你家人,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你是不是還想追簡希?想等我打發她,你去追?”江越寒沉聲問。
“我發誓,我對她已經斷了念想了啊!
你也別再找什麼藉口讓簡希繼續留下了,趕緊給張支票打發遠遠的,免得傷了蘇清雅的心。
你以為她不會吃醋嗎?”
“……”江越寒聽到他的話,神色黑沉,心里竟升起了各種拒絕的念頭。
“蘇清雅回來這麼長時間了,你有沒有跟她說過,要娶她?”顧時墨又問。
“沒有。”他冷聲說。
顧時墨倏然掏出他褲兜里的手機,翻找著他手機里的號碼說:“那你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兌現你的承諾,也好讓她安心。”
“你別亂打!”江越寒惱怒一手拿過了自己的手機,扔在一邊。
顧時墨拿起杯子喝了口酒,笑了,問他:
“你現在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了嗎?該娶的不想娶,該趕走的不想趕走,這還不夠明顯嗎,都不知道你猶豫的是什麼?”
他早就看出來死黨對簡希的感情不一般了,就他自己始終認為,隻是拿人家當情人!
江越寒聽到他的話,心里的那團亂麻似乎逐漸清晰……
他卻突然不輕不重的踢了身邊男人一腳,很是惱火的怒問:“你之前為什麼讓我冷靜一個月?”
明明幾句話就能讓他理清思緒,竟然讓他冷靜一個月!
顧時墨笑了,離他遠了幾份,摸著鼻尖解釋:
“冷、冷靜也有冷靜的道理,你不冷靜,怎麼知道心里最想念的是誰?”
“你自己慢慢喝吧。”他沉聲說完,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靠!是你約我出來的,這麼快就自己跑了?要不要這麼見色忘友?”顧時墨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沙發中間叫道。
他孤家寡人一個,好可憐……
拿出手機,給季司深打了個電話,接通后問他:“男人,你在幹什麼?出來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