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过分
為了工作和雜志社,她忍下憋屈,沉聲跟他解釋。
江越寒倏然冷笑,現在並不相信她的話,周六那晚,她不是還被一個男人抱去滾床單了?
“別站在那里解釋廢話,想讓我放過你,放過雜志社,就脫了衣服過來,不想就出去。”
簡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又怒又氣,很想過去爆揍那男人一頓!他怎麼那麼討厭?
“出去吧,別浪費我時間。”
江越寒見她站在那里不動,沒耐性的打發,直起身,繼續處理公務。
“希望你說話算話。”
她咬了下唇,忍下所有的悲憤,突然脫了身上的外套,用力扔在地上,幾步走過去,坐在他腿上,兩手捧著他酷帥的俊臉,正要吻上去時——
江越寒突然很嫌棄的偏開了臉!
“別用你的髒嘴親我。”他揮開她的手,很憤怒的驟然將她從腿上一把推了下去。
“啪!”
簡希身體本就很不舒服,是撐著來的這里,被他一推,完全穩不住重心的摔趴在了地上,眼眶里有些霧氣。
“別在我麵前裝可憐,惡心。”江越寒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有半份同情。
“……”
簡希緊緊攥著手,真想衝上去一拳將他從這里揍飛出去!憑什麼,他能對她說出這麼惡毒的話,如此踐踏她的尊嚴?
他是自己什麼人?!
“今晚九點,到凱蒂會所,穿上你最騷氣的裙子,記著,穿的衣服若是讓我不滿意,我可能會讓你當眾脫了。”他又突然說。
“你想幹什麼?”簡希警惕問。
“到時你自然會知道,出去。”江越寒冷笑掃了眼她,拿過文件,繼續處理公務。
他之前對她有多優待,有多寬容,現在就有多憤怒!
也許是因為被他氣到了,簡希的肚子越來越疼,一手捂著腹部,一眼都不想多看他,撿起地上的衣服,強忍著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家后,她癱軟的倒在床上,扯過旁邊一隻可愛的公仔,很氣憤的捶打了幾下:
“可惡的男人,我祝你這輩子都找不到老婆!”
“就算找到了,也被你老婆先綠,再踹,最后再跟別的男人跑!”
“我祝你這輩子都找不到真愛!孤獨終老!”
“我祝你兒子,不是你的!”
“閨女也不是你的!”
“哼……”簡希躺在床上,氣呼呼的各種恭祝了他一番后,心情舒暢了那麼一點點。
果然還是要罵出來才會爽。
晚上八點多時,閨蜜還在雜志社加班,廣告部的人經常加班拍攝。
穿著一條紅色吊帶修身長裙的簡希,九點十多份才到那個奢靡會所,這里是有錢人玩得最開放,最糜爛的地方。
她被服務員帶到三樓的一間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她看到昏暗的屋里好幾個漂亮姑娘在跳性感熱舞。
而且,她們穿的都是比基尼。
沙發中間,坐著一眾老闆和暴露的美女們,江越寒目光掃到門外的女人,故意一把將身邊女人扯坐到腿上,大手在她身上揉捏著,沉聲叫她:
“給我餵酒。”
“好啊,江總來……”她立馬拿過桌子上的酒,餵給他喝。
簡希看到他一邊摸著懷里的美女,一邊享受美女的投餵,鄙視一笑。
心里對他的印象已經降到了負250!
她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推開門,正準備走向那狗男人時,江越寒突然說:
“你過去陪孫總。”
坐在沙發最邊上又矮又胖的中年男人,目光早就色迷迷的看著簡希,那氣質,怎麼看她都像個大明星。
沒想到江總會讓她來陪自己?
他受寵若驚的立馬站起身,點頭哈腰的感激:“多謝江總好意,不知這位小姐是……?”
“她就是一個做著正經職業的美女,可以隨便出台,價格不貴。”
江越寒慵懶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今晚很妖艷魅惑的她笑說。
她今晚確實很美,細細的肩帶,露出她迷人的蝴蝶骨,玉臂雪白纖細,修身紅裙勾勒出她妖嬈的曲線。
長發柔順披散在身后,襯出她高傲脫俗的氣質。
特別是那張飽滿誘人的紅唇,宛若綻放到極致的玫瑰花瓣,很是勾人。
簡希聽到他的話,緊緊攥著兩手,有種想掄起桌上酒瓶去狂敲他腦袋的衝動!
“江越寒,你是不是太過份了?”她一手不自覺輕放在腹部,又被他氣得疼痛了。
“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你又不是沒陪過,裝什麼?”
他目光輕佻的掃了眼她,伸手拿過桌子上的一包煙,抽出一支,懷里的美女立馬拿火機給他點燃。
他吸了口,吐出繚繞煙霧。
故意將她賞賜一個最醜的男人,她不是連更醜的老頭都陪睡嗎?
“那好,是不是今晚我陪了這個男人,你就放過我,放過雜志社?”簡希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胸口還有些疼,是被侮辱的疼。
“你陪了,我們就一筆勾銷。”江越寒也不想跟她耗下去,像她這種被所有男人騎的女人,不配!
隻要自己出了這口氣,以后不想再看到她。
“江總可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希望你說話算話。”
簡希壓著心底的憤怒與痛恨,說完就走去那個像胖陀螺一樣的男人身邊,也不磨嘰,直接從桌子上拿過大半瓶洋酒,問他:
“孫總,想跟我去開房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他笑說著,手放在她腿上,剛想揉捏,簡希抓住他的手笑了下:
“孫總要是能把這瓶酒喝了,我們立馬就走。”
“我可是千杯不醉,小事兒,隻是,你總要陪我喝幾杯吧?來,我們一起喝幾杯,助助興先。”
他猥瑣的笑說著,拿過一個空酒杯,拿過她手中的酒瓶,倒了滿滿一杯純洋酒,挑眉遞給她。
簡希蹙眉,她還在吃醫生開的藥,不能喝酒……
“美女要是一口都不喝,那我一個人喝的有意思嗎?這樣吧,你喝三杯,我喝一整瓶,如何?”
他知道這女人想灌醉自己,那就看誰灌醉誰了。
簡希看了眼江越寒,見他正一臉嘲諷的笑看著自己,她不由淡笑了下,終究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何必在意他對自己是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