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章 乱来
“出去做事吧,等會林總開完會之后叫她到我辦公室一趟。”
她交代完助理,就繼續把目光放在了電腦上。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助理舒了口氣,趕緊溜了。
下午四點半。
簡希跟閨蜜溝通完工作,讓她順道去接孩子,剛準備進入工作狀態,突然聽見辦公室外有些許嘈雜,她微微蹙眉……
“這位先生,你不能硬闖……”助理小雅急切的聲音傳出。
“咔!”下一秒,她辦公室的門倏然被打開。
一個高大挺拔、俊朗非凡,神情冷峻的男人闖入了簡希的視野,兩人四目相對……
“老婆,我們又見麵了。”
江越寒低沉的嗓音響起,妖孽般的臉龐上溢出了些許笑意。
“你……”簡希剎那間腦海一片空白,震驚、慌亂,不知所措。
想過他會找到,但怎麼也不會想到會這麼快,這混蛋還真是夠能耐的啊!
外麵的大辦公室的職員,全都聚集了過來,大家伸長脖子,一副八卦模樣的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話說兩年多了,維尼亞還是第一位男士造訪,重要的是還長得這麼酷帥,身邊還有保鏢護駕,什麼來頭?什麼背景?
更勁爆的是,她們聽見這個酷帥男人叫簡總老婆呢!
就在她們翹首以盼,準備看大戲的時候,江越寒突然反手一推,竟然把門關上了,這讓所有人徹底傻了眼……
“用不著這麼驚訝吧,我們前兩天不是才剛見過嗎?”
他瞧見女人臉上的神情,來時心里的急迫與煎熬,好受了許多,臉上笑意漸濃。
“哼,你還挺有能耐的,想幹什麼?”簡希壓製著內心的慌亂,冷漠盯著他。
“我想幹什麼,你比我清楚。”江越寒眼底含笑,邁開大長腿,向她走了過去。
她大叫:“你站住……”
“老婆,你覺得我會站住嗎?”他腳下的步伐繼續著。
簡希氣得咬牙:
“江越寒,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誰是你老婆了?我跟你已經離婚了,懂嗎?”
“我不承認,你就還是我老婆。”江越寒臉色一沉,說話間驟然上前。
“你別過來,趕緊出去。”她嚇得趕緊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就朝他扔了過去。
男人身形一閃,敏銳的躲過了,輕笑:“女人別鬧,我們冷靜的談一下可以嗎?”
簡希咬牙威脅:“誰,誰要跟你談了,你要是再不出去,信不信我立馬報警?”
“好啊,那你報警吧,我等著警察來處理我們的家務事。”
江越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看著他那副死樣子,簡希氣得牙癢癢: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在這里跟我耍賴有意思嗎?”
“沒意思,但也沒辦法。”他伸開雙手,一臉無奈的回道。
她好像一巴掌呼到這混蛋臉上去,緩了好一會兒才說:
“你,你不是要跟我談嗎,那我們談,你先坐到沙發上去。”
“這就對了,你也過來吧!”
“我為什麼要過來,我們就這麼談。”她才不會自投羅網。
江越寒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女人,這是你的公司,還怕我會吃了你嗎?何況你作為老闆,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吧?”
“不要臉,你強闖我的辦公室,就有禮貌了嗎?” 她怒聲哼笑。
“老婆,我這也是無奈之舉,要是不強闖,估計這會兒你又該消失了吧!”
“江越寒,你跟我已經離婚,這是不爭的現實,我做什麼跟你有毛線關系啊?”
“女人,我說過了,我不承認。”
某人本來還有笑意的臉,瞬間轉陰,說話間腳下一個大跨步衝了過去。
簡希已經逃無可逃,想都沒想抓起手中的掌上電腦,一咬牙,剛想扔出去,下一瞬……
“你是想謀殺親夫嗎?”男人沉笑,大手猶如閃電般,已經抓起了她細長的胳膊。
“江越寒,你……你放手?”她見狀眼底閃過驚恐,叫道。
“你猜我會不會放手?”他倏然抵進她的身軀。
“你……你混蛋,我踢死你。”簡希窘迫,想一腳把他踹開。
“還來?”
某人早就算到她的動作了,就在她抬腿的時候,另一隻手驟然抓住往上一抬,身軀再次抵進她。
“唔……”簡希被徹底壁咚在了牆壁上,兩人此刻的樣子,曖昧至極。
“混蛋,你放開我。”她氣得銀牙咬碎,拼命掙扎著。
江越寒邪肆一笑,在她耳邊低聲說:“女人,別亂動,否則我不保證,會不會擦槍走火?”
“你……”她瞬間臉色漲紅。
某人一臉囂張:“既然你不想跟我好好的談,那麼我們就這麼談吧!”
“我呸,臭不要臉,你快點放開我?”
簡希被一不小心被他拿捏,又氣又慌還難堪,好擔心此刻房間門被打開,那她一世英名全毀於一旦了。
“都這樣了,還跟我囂張是嗎?”江越寒說完,低下頭就想強吻她,這女人真是欠收拾。
“你……我,我咬死你。”
某人還沒等得逞呢,簡希趁著他低頭的瞬間,竟然動作比他還快,一口先咬在了他抓腿的手臂上。
“……嘶!”江越寒疼得直抽抽,隻能吃痛鬆開了手!
“哼,叫你欺負我。”
她並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這混蛋,就在他鬆手的瞬間,猛然抬腿,準備給他來一個二次暴擊……
隻是這一次簡希沒得逞,某人還算反應得快,身形微躬,竟然被他躲避了過去。
不過,現在簡希卻掌握了主動權,再一記直拳往他臉上打了過去,想藉此讓他鬆開另一隻手,這樣她就脫離魔爪了。
“一招比一招狠,沒完了是吧,真當我吃素的?”
江越寒麵對她的拳頭,眼底倏然閃過一絲冷笑,說話間,腦袋一偏。
簡希微微一怔,還沒等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被這混蛋堵住了粉唇……
“唔……”
男人把她壓在牆上,漫長的法式深吻,抵死纏綿,直到被咬破了嘴唇,才一臉不甘心的鬆開了。
“夠狠的啊,你屬狗的?”某人摸了摸嘴唇溢出的鮮血,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