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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火欲燃-44第44章 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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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章 装醉

簡希怒看了眼渣爹,在他眼神的威脅下,不得不脫了外套……

她里麵是一條吊帶白色長裙,膚色白皙嫩滑,雙臂宛若蓮藕般纖細勻稱,蝴蝶骨很是楚楚動人。

就算看不到雙腿,也能看出來她身材很絕美勾人,再加上她桀驁不馴的個性,更讓周秘書心癢癢的很。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難以移開,喉頭不由發緊……

簡希轉頭看了他一眼,被他赤果果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

那眼神就跟要扒了自己衣服似的!

他雖然不像其他老闆一上來就動手動腳,但也絕對是個披著正義的斯文敗類!

“一般敬我酒的人,都會先自喝三杯。”他依然沒碰她一下,一派正經嚴肅的冷漠說。

“周秘書不好意思,是我們不懂事了。”簡永強明白他的意思了,一定是嫌這丫頭太清冷了吧?

他正準備拿紅酒瓶給這丫頭倒酒時,那男人漫不經心的搖晃著手里紅酒,又微微笑了下說:

“我更喜歡野性十足的威士忌,紅酒喝的沒意思。”

“哦對對對,紅酒的確沒意思,那咱們就喝威士忌!”

他換了旁邊的洋酒,扭開瓶蓋,給這丫頭倒了滿滿一杯,這滿得都溢出去了。

這迫不及待把她往男人懷里推的樣子,可真是親爹啊!

簡希心涼的默默笑了……

“簡希,來,喝了。”簡永強親自拿起杯子,眼神威脅的看著她。

“……”簡希抬眸看了眼他,想灌我酒?

她眸子里掠過一絲狡黠,乖巧聽話的接過杯子,一口接一口的喝完。

辛辣的烈酒,從喉嚨刺激到了胃里,火燒火辣的,很難受。

渣爹手里拿著酒瓶,立馬再給她滿上。

直至喝完滿滿三杯。

大半瓶威士忌灌進她胃里,讓簡希臉色迅速泛紅,酒精麻痹著她的神經與意識。

她甩了下暈沉的頭,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起來,一手捂著頭故意裝醉的說:

“這酒太烈了,好暈,頭好疼……”

“沒事,你躺沙發上緩一緩就不暈了。”簡永強安慰她。

“嗯。”簡希一臉難受的放下杯子,‘聽話’的靠在沙發背上,一手揉著太陽穴,雙目睜不開的微微合著。

“簡老闆,不覺得這包房里的燈光太刺眼了嗎?”男人看著暈了的女人,唇角微勾,突然問。

“還真是啊,我去關一下!”

簡永強說著就去關了橘燈,隻留下一圈暗紅色彩燈,包房里瞬間昏暗又透著曖昧的氣息。

關完燈,他就對那男人別有深意的說:

“周秘書,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去做,那個,簡希可是我的親女兒,今晚就交給您幫忙照顧了。”

“當然沒問題,我一定替你好好‘照顧’,簡老闆盡管回去準備好招標書就行。”

他看了眼身邊漂亮又有個性的氣質女人,很滿意,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好好,那我就先走了。”簡永強聽到他的話,興奮退了出去,再打發走了周圍的服務員,走了開。

這丫頭可真是有魅力,讓這麼多男人拜倒在她腳下!

他剛走,隔壁無人的漆黑包房里走出來一個男人,是凌風,他早就跟來這里了。

透過門上的玻璃窗,他再看了眼他們關了燈的包房里,皺起了眉,低聲嘀咕:

“簡小姐和那個男人孤男寡女的在里麵想幹什麼?”

“居然還關燈……”

猶豫了片刻,他離開了這里,去了后麵的一間包房,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走到沙發中間,對一個冷冽男人匯報說:

“江少,簡小姐的父親剛剛離開了,包房里隻剩下簡小姐和那個男人,而且還……關上了燈……”

江越寒聽到保鏢的話,神色黑沉,身上的冷厲氣勢很是駭人,手中的酒杯被瞬間捏爆:

“啪!”

紅酒灑了一地,碎玻璃四濺。

保鏢見他這麼生氣,立馬安慰說:

“江少,也可能……他們隻是單純的嫌包房里太亮了,所以才關了燈,簡小姐應該不會跟那個男人做什麼的。”

“孤男寡女,不會做什麼?”江越寒冷冷瞟他一眼問。

“那個男人從進屋,連個衣角都沒碰簡小姐一下,簡小姐也沒對他投懷送抱。”凌風又說。

“那是因為有她父親在場。”他冷哼,甩了下手上的紅酒漬。

凌風很有眼力勁的立馬扯了幾張紙巾遞給他,江越寒接過擦了下手,揉成團,用力扔在不遠處的垃圾桶。

現在她父親走了,屋里還關了燈,傻子都知道接下來他們會在包房里幹什麼!

“咳,那、那我再去看看……”

保鏢正準備出去時,沙發上的男人驟然站起身,什麼也沒說的沉步走了出去。

她要是真敢和那男人幹什麼,看自己怎麼收拾她!

他最討厭欺騙自己,那女人說,她要去找閨蜜,今晚要和閨蜜在一起,這就是她所說的閨蜜?!

竟然偷偷摸摸的跑來陪男人喝酒,尋歡作樂,她就這麼喜歡陪男人?!

簡希所在的包房里。

“簡小姐真是好酒量,來,我們再喝一杯。”男人拿起威士忌,再親自給她倒了大半杯,遞給她。

“不行,我真的喝不下了,再喝就要吐了。”簡希靠在沙發上,半睜著眼眸,神色傻傻的搖頭。

“來吧,再喝半杯。”他將杯子塞進她手里。

“好吧。”她笑得有些嫵媚勾人,拿起杯子就喝了里麵的酒。

喝完就將杯子扔在了桌子上,全身更無力的靠在沙發上。

男人看著她現在的樣子,眼神肆無忌憚的從她漂亮臉蛋,一直慢慢移到她若隱若現的胸口,試探問:

“簡小姐在雜志社是做什麼的?”

“唔……什麼?不好意思,我喝得有些急,現在頭好暈,對了,你是誰?”

簡希一手捂著額頭,口齒不清的倏然問他。

“你不記得我是誰了?”他勾唇深笑問。

“不記得了。”她一臉難受的皺眉搖頭。

“真的很暈嗎?要不要我給你揉下?揉下就不會這麼難受。”

他說著就放下了酒杯,看著她不自覺吞咽了下,抓住她手腕,想將她拽入懷里……

在門外的江越寒,看著包房里的兩人,身上的暴怒氣勢猶如即將爆發的山洪海嘯!

微眯的雙眼里幾乎可以蹦出三丈烈火來!

該死的女人,居然還喜歡和男人在包房里玩激情?

他正要一腳踢開包房門,進去揪出那個女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