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救她
沈明昊撕下她身上的一片衣服,放在鼻尖聞了一下,故意笑問那男人。
“!”一群公子哥聽到他的話,臉上頓時一片大驚失色,再看向沙發上的女人,也不敢再像先前般放肆的哄笑了。
江越寒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他怎麼敢去太歲頭上動土?
“你們怕什麼?江越寒的女人老子照樣睡,他要是敢來,看我不把他三條腿都打斷!”
沈明昊在這群狐朋狗友麵前大放厥詞。
簡希緊緊捏著拳頭,憤怒看著身上的男人,發誓道:“你有本事就今晚殺了我!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噗……也不知道你哪里來這麼大的自信?不過聽著還挺有意思的。
放心,今晚我不會弄死你,還想留著你慢慢玩兒呢,來,給他們現場直播一個。”
他就是想狠狠羞辱她,看她以后還能不能高傲起來?
“沈少,既然要直播,怎麼也要給我們來一場最高難度動作的吧?哈哈……”現場有一個男人起哄大笑。
“好,給你們來個高難度的。”他陰笑說完,突然,客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踢了開:
“嘭!!!”
外麵闖進來了一大片人!
客廳的大燈被人驟然拍開,刺眼的亮光讓所有人感到不適,紛紛抬手擋住光線。
走在最前麵的男人,全身散發著恐怖黑暗氣勢,就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大魔王一般,瞬間讓整個別墅里的人都屏住了氣,驚恐的看著他!
“是、是江越寒?!”有人震驚出聲。
立馬轉頭看向沈明昊那邊,剛才還聽到他說,今晚抓來的女人是江越寒的情人呢。
沈明昊從人堆縫里看到了那個男人,瞬間嚇得腿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回過神后,對身邊的保鏢下令說:
“給我揍他,揍他一拳我獎賞一百萬,要是打死了我獎賞一千萬!”
一群保鏢聽到他的話,都激起了鬥志,立馬衝了過去,無關緊要的人嚇得趕緊閃到一邊,躲得比兔子還快。
沈明昊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見江越寒帶來了那麼多人,還是很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一直退到后門出口。
偌大的客廳里,瞬間就響起了打鬥聲、哀嚎聲。
“……”簡希蜷縮在沙發上,緊緊摟抱著自己,看著來救自己的男人,眼眶里布滿了霧氣,此時的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動。
她以為自己今晚完蛋了。
以為不會有人來救自己。
以為這個世界已經拋棄她了……
江越寒看著沙發上衣不遮體,遍體鱗傷的狼狽女人,劍眉緊皺了皺,本來還生著她氣的,卻還是心軟了。
幾拳幾腳踢開了擋路的保鏢,沉步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脫下身上的外套扔給她,沉聲叫她:“先穿上吧。”
簡希突然抱住了他的腰,所有的壓抑,恐懼,害怕,一股腦兒的釋放了出來,泣不成聲:
“我以為不會有人來救我了……”
江越寒低頭看著緊緊抱住自己哭泣的女人,還有她身上那些被打得不忍直視的痕跡,莫名的揪心。
身上的暴怒氣勢也更甚了一層!
冷厲目光掃了眼周圍,沒看到沈明昊的身影,回頭,沉聲叫保鏢:
“凌風,帶人去把沈明昊給我抓來!!!”
“是,江少。”凌風應了聲,帶了兩個同伴向別墅里麵搜尋去。
江越寒將衣服拿起披在這女人的身上,低頭看著她,冷哼問:
“現在知道我的好了?不是走的很硬氣嗎?”
簡希頭埋在他腹間,一拳頭拍打在他身上,哭的更難過了:
“明明是你讓我滾的,我已經給你道歉了,還從來沒為人做過飯,你還那麼侮辱我,要我跪下求你嗎?”
“不能跪下求?”他看著她,挑眉故意問。
“你滾……今晚的恩情我會記住,去找能給你跪下的女人吧!”
她移開他身體,手背擦了臉上的眼淚,從沙發上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就要走。
江越寒突然一把將她扯了回來,憤怒冷聲問:“才救了你就要跑,你是個白眼兒狼嗎?!”
“那你就當我是白眼兒狼好了!”
她剛說完,倏然一手捂著嘴,胃里燒燙得很難受,看到不遠處有垃圾桶,過去蹲在地上就往里麵嘔吐起來。
喉嚨吐順暢了后,就跟開了閘似的,完全停不下來,恨不得將整個胃都吐出去。
江越寒見她吐得難受,竟不忍再生她的氣,過去拍了拍她后背,嘴上卻不饒人的怒說:
“活該!現在知道難受了,誰讓跟這群人喝酒的?這麼喜歡跟男人喝酒?吐死你!”
簡希本來就難受,還要聽他放毒,可現在吐得連話都反駁不了,就一個勁的狂吐:
“嘔……嘔……嘔……”
周圍的人看到手段殘忍冷酷的江越寒,竟然那麼關心一個女人,都膽顫心驚的看著他們。
還好,他們沒跟著沈少一起欺負那個女人!
此時,江越寒的保鏢們已經將對手全打趴在了地上,凌風也快步走了過來說:
“江少,我們沒找到沈明昊,他可能已經跑掉了。”
跑了?他神色頓時狠厲:“監視著沈家,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輩子!”
“是。”凌風應。
江越寒站起身,掃了眼這里的所有人,冷聲問:“你們還有誰欺負她了?”
“我、我們都沒有,沈少說這位小姐是江少您的女人時,我們連靠近都不敢的。”
“是啊,她身上的傷全都是沈少一個人打出來的,衣服也是他撕的,沈少還說要在客廳里給我們做直播。”
“不過,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沈少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江少您就來了……”
他們為了自保,七嘴八舌的出賣了沈明昊,果然是一群狐朋狗友,大難臨頭各自飛。
他們也都鄙視起沈明昊來,他不是說,江越寒來了,三條腿都給他打斷嗎?
溜的可真快……
身后,吐完的簡希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走了幾步,突然暈倒在了地上:
“啪!”
江越寒驟然轉回身,過去扶起這女人,拍拍她的臉,緊張叫了幾聲:“女人?蠢女人?!”
怎麼叫,她都毫無反應。
“她被沈少捏著嘴,硬灌了整整兩瓶洋酒,應該是醉死過去了。”一個男人小心翼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