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睡了
老爺子看著那個穿白西裝,長得很是明艷動人的孫媳婦頗是滿意,看著還挺機靈的,為了江家以后的子孫個個都優秀,當然是要挑選美貌與才華集一身的人。
“查清楚了,她叫簡希,今年22歲,她父親有個房地產集團,不過她父親對她不太好,這女孩子還是個學霸,十八歲就在北大畢業了,已經在雜志社上了四年的班,她的同事對她評價也不錯,在外麵單住,沒靠過家里,挺獨立上進的。”江淮南對老爹說。
故意沒說她被她父親逼去做商場交際花的事,她那個父親確實挺心狠的。
“嗯,獨立,聰明,漂亮,不錯,讓他們直接去把結婚證領了吧。”
江老爺子對她的條件很滿意,輕描淡寫的下了個命令,他想抱重孫都已經想五六年了。
再抱不上,就要進棺材了。
“啊?這會不會太快了?而且,就算我們可以逼迫兒子去領證,總不能逼迫人家女孩子吧?至少要問一問她的意願……”江淮南說。
“就憑我們家的背景,她會不同意?多少女孩子想嫁都嫁不進來,她不會那麼傻的!對了,明晚把她接到江家來,大家先認識下。”老爺子沉聲說。
順便明天看看她的表現,是不是個勢利的女人,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好吧。”他點頭,隨后讓司機離開了這里。
簡希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江家人盯上了,他們在這里吃完飯后,又去了酒吧,一直玩到晚上十一點多。
離開時,顧時墨和林嘉琪都醉得不省人事,那是因為他們在酒吧劃拳喝醉的。
顧時墨把她當男人,林嘉琪把他當敵人,兩人一直針鋒相對……
簡希本是打算送閨蜜回家,今晚照顧她的,江越寒不放心她再回去那個小公寓,那個沈明浩還沒找到,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蹦出來,再報復她?
所以,今晚他們都去了酒店……
簡希扶著閨蜜進了豪華套房后就帶她去了洗手間,林嘉琪趴在馬桶上狂吐。
“你說你,跟一個剛認識的男人較勁幹什麼?你這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知道嗎?”她一邊給她拍著背,一邊說。
林嘉琪醉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腦袋一片迷糊。
“你們倆肯定是天生不合,以后還是不要見麵了。”簡希再對她說。
吐了好一陣后,她才停了下來,倒在地上就呼呼大睡。
“嘉琪醒醒,起來洗個澡吧?你衣服上都吐髒了。”簡希輕拍著她的臉叫。
半晌沒反應。
算了,隻能自己給她扒了。
脫了她身上的髒衣服,拖進浴缸里,打開熱水,簡單給她衝洗了下,再將她扶到床上。
給她蓋好被子。
簡希去洗了澡,剛躺在床上一會兒,電話突然響了,她伸手拿起看了眼,接通,里麵就傳來磁性的男人聲音:
“過來睡。”
“今晚我要照顧嘉琪,你自己睡吧。”一晚上不一起睡都不行嗎?她心里暗暗腹誹。
“睡不著,快點過來。”江越寒不耐的叫她,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一個人睡酒店太無聊了。
“知道了。”簡希無奈掛了電話,不得不穿上衣服,知道他想幹什麼。
隔壁客房的門沒鎖,走了進去,看到他坐靠在床背上正抽著煙,抬手,對她勾了勾手指……
就跟召喚神獸似的。
他沒穿上衣,結實強健的胸大肌,有力的臂膀,白皙的皮膚,還有一張俊美到極致的帥臉,看得她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好看是好看,就是戰鬥能力太強了,讓她招架不住。
“洗澡了?”她才剛走到床邊,就被他扯進了懷里,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問。
“嗯。”她不好意思的應了聲。
下瞬,男人突然就將她壓在了下麵,一手脫著她的衣服,一邊吻上她誘人的粉唇。
簡希隻能配合滿足他的欲望……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會幫自己搞定正事?
隔日清晨。
外麵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氣溫格外涼爽,吹進客房的陣陣冷風帶著泥土與青草的自然氣息。
“呼……”又一陣冷風吹進屋里,吹得窗簾唰唰作響,昏暗的屋里也忽明忽暗。
雪白的大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兩人許是感覺到了冷意,不自覺將對方抱得更緊了。
“叮鈴鈴……!”熟悉的鬧鈴突然響起。
林嘉琪聽到這個鈴聲,條件反射的強迫自己清醒,可宿醉后還難受著的她,眼皮就是睜不開,她閉著眼睛伸手,往床頭櫃那邊摸了摸。
“吵死了。”耳邊突然響起一個男人嘶啞的聲音。
她遲鈍的愣了愣……幻覺嗎?應該是幻覺……
“手機扔了。”一個男人聲音很不耐煩的再在她耳邊響起。
這次她聽清楚了,意識也比剛才更清醒些了,感受到緊貼的男人身軀,她驟然睜開了眼眸!
下瞬,瞳孔瞪大!
驚嚇的抖了抖,第一反應就是……很大力氣的一腳將身邊男人踢下了床:
“嘭!!!”
顧時墨在地上打了個滾兒,直接被摔醒了。
滿身暴怒氣息的睜開眼,很惱火的掃了眼周圍環境,目光在看到床上的女人時,定住!
整個人就像被點穴了似的,半晌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丫的,他昨晚跟這女人睡了?
是怎麼睡到一起的?
他怎麼一點記憶都木有?睡的過程……也完全記不起來,還沒任何感覺。
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胸是大,還是小?
身材怎麼樣?
他啥也沒看著!啥也沒體驗到!
“沒見過嗎?你還看什麼看?”林嘉琪抓著被子緊捂在胸口,另一手抓起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
她昨晚也醉得厲害,除了下腹很不舒服外,什麼都記不起來……
麼的,她守了23年的清白身,竟被這個混蛋男人給奪了?
她好想弄死他!!!
顧時墨一把抓住她扔來的枕頭,低頭看了眼自己光光的身體,隨后拿枕頭擋著身體站起身,沉聲對她說:
“昨晚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睡到一起的,不過既然睡了,那你開個價吧,我從來不白睡女人,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不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