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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先生又在偷偷撒狗糧-第213章 第213章 我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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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第213章 我只有你

沐南歌晚上吃得有點多,這會兒吐得厲害,所以味道也並不好聞。

她自己聞不到,但慕北辰感覺很明顯。

他隻是微微皺了皺眉,等她吐完了,就拿了紙巾給她擦了擦,又在車里翻出一瓶水遞給她。

“下車吧。”慕北辰的聲音已經平靜了下來。

他打開車門下車,將身上沾了沐南歌嘔吐物的大衣和毛衣都脫了下來,隻剩一件單薄的襯衣。

而南歌身上反而沒沾上什麼東西。

她下車的時候,冷風一吹過來,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轉頭看了一眼隻穿了一件單薄襯衣的慕北辰,她不由得問了一句:“冷嗎?”

她看慕北辰的時候,慕北辰也轉頭看她。

剛剛吐過一次,她的眼里泛著濕意,眼框微微泛著紅,蒼白著臉抿著唇看他的樣子,可憐極了。

於是到了嘴邊的那句“你覺得呢”,一出口就變成了:“不冷。”

沐南歌都準備好接受慕北辰的毒舌,然后再回一句“活該”了,結果他卻說不冷。

慕大少爺果然不是常人,快零下的溫度,穿著單薄的襯衣竟然不冷。

慕北辰的“不冷”不是說說而已,沐南歌都在寒風中冷得發抖,慕北辰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

車里髒了,沐南歌就和慕北辰一起打車回去。

至於慕北辰的車,交給保鏢去開回來。

回到家里,慕北辰就去了書房洗澡,沐南歌回臥室洗澡。

沐南歌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發現慕北辰已經穿著睡袍坐在了窗前的單人沙發里麵。

房間里的大燈沒有開,他身旁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暈籠罩在他身上,使他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溫柔了幾份。

但沒人比沐南歌更清楚了。

在慕北辰身上,所有溫柔都是假象。

沐南歌朝他走了過去,準備在他旁邊坐下來。

卻不想,她才走過去,就被慕北辰反手一拉圈進了懷里。

他將手里喝了一口的紅酒遞到沐南歌唇邊:“喝一口。”

沐南歌皺眉推開:“不想喝。”洗漱過后不想吃任何東西,也不想喝。

慕北辰也沒強迫她,自顧自的喝了一口,就朝她的唇壓了下來。

勾著她的唇-瓣,將自己口中的紅酒渡到了她的口中。

沐南歌猝不及防的被他灌了口酒,差點嗆住。

慕北辰伸手在順著她的長發撫了撫,動作輕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沐南歌緩過來之后,就往慕北辰的胸口上不輕不重的錘了一下。

慕北辰伸手包裹住她的小拳頭,微垂著眼瞼遮住眼底的情緒,嗓音淡漠:“他就是你甩掉保鏢的原因?”

他這沒頭沒尾的話,讓沐南歌疑惑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什麼意思?”他是說她甩掉保鏢,就是為了和沈初寒見麵?

慕北辰抬眼,目光幽深的看著她:“你想離開我。”

“你說什麼呀!”沐南歌心底一個激靈,皺了皺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不去拍婚紗照,不想和我結婚。”慕北辰說話的時候,麵上的神情依舊沒有大的變化,但沐南歌卻十份敏銳的從中聽出一絲緊綳的情緒。

“我之前和你解釋過了,我那是……晤……”

慕北辰完全不想聽她的解釋,沐南歌心里在想什麼,他一清二楚。

他一手勾住沐南歌的腰,另一隻手上的酒杯掉到了地上,地上鋪著毛毯,酒杯沒有摔碎,里麵沒喝完的酒浸進了地毯里麵。

慕北辰就著沐南歌坐在他身上的姿勢,勾著她的腰和腿,站起身將她抱到了床邊,兩人一起滾到了床上。

沐南歌有些不在自。

他快要進去的那一刻,沐南歌突然攔住他,喘著氣問:“你和沐婉琪離婚了?”

“嗯。”慕北辰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呼吸粗重的應了一聲,就要往里麵闖。

誰知,沐南歌又攔住他:“你沒戴……啊!”

她后麵的話,被他的蠻橫撞散。

她仰起纖細雪白的脖頸,微張著唇細細的呻-吟出聲。

慕北辰俯身,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留下一串串濕濡粉紅的痕跡,淫靡而又可愛。

她的腰又細又軟,總讓慕北辰有種掐一下就會斷掉的錯覺,心里的暴虐因子在這種時候總是翻騰著讓他想直接就這樣掐斷她的腰,讓她哭著求饒……

沐南歌還惦記著慕北辰沒有戴套。

慕北辰撞得深,沐南歌一句簡短的話說得斷斷續續:“你……別在……里麵……前兩次……啊……”

這種時候,他不想聽她還在說這些。

他故意找到她的敏-感點慢慢的折磨著她,等到她忍不住的時候,又找準地方狠狠的一撞……

隱約間,沐南歌想起來最近幾次慕北辰都是弄在了里麵。

他們現在不適合要孩子。

她昏昏沉沉的想著這些,最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慕北辰翻身下床,拿了溫熱的濕毛巾替沐南歌擦身體。

他低垂著眼,動作輕柔緩慢,專注得像是藝術家在對待珍貴稀有的藝術品一般。

替沐南歌擦完身體,他撥開她額前汗濕的劉海,輕輕的在她額頭烙下一吻,聲音輕得快要聽不見:“我隻有你了。”

沐南歌朦朧間似乎是聽見了誰在耳邊說話,她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人輪廓模糊,但她也知道這是慕北辰。

她實在太睏,費力的抬起手,下一刻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隻更加寬厚溫暖的手掌握住,她心底一安,閉上眼又睡了過去。

慕北辰坐在床邊,盯著她看了良久,將她的手放回了被子里麵。

……

翌日。

沐南歌醒過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伸手探了探,沒有溫度,證明慕北辰已經起床好一陣了。

她撐著酸軟的身體坐了起來,靠在床頭閉著眼睛算自己的安全期。

算來算去好像也不太準,那就隻能吃藥了。

孩子的事,她暫時還沒有想過。

除了現在她和慕北辰的關系不穩定以外,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才二十二歲,人生才剛開始,她沒有一個好的母親,她自己或許也是一個不合格的女兒。

就算現在要了孩子,她都不知道要怎麼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