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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先生又在偷偷撒狗糧-第256章 第256章 你就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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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第256章 你就是装的

沈涼翻了個白眼:“你又沒瘋,你沒事去推慕老爺子做什麼?”

沐南歌認同的點了點頭:“對啊。”

沈涼這話糙理不糙。

沐南歌出神的說:“連你都知道,我不可能去推慕老爺子,慕北辰怎麼會懷疑是我把他推下去的呢?”

“什麼?大老闆懷疑你?”沈涼的表情驚詫極了。

沐南歌將昨天的事挑著重點和沈涼說了一下。

沈涼聽完還沒說話,倒是一旁的顧知衍出聲說道:“是有人要陷害你?”

沐南歌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有點低:“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我弄不明白慕北辰為什麼也要懷疑我。”

顧知衍沉吟了一下,沒有說話。

沈涼試探性的問道:“他應該有他自己的原因吧……”

“不知道。”沐南歌搖了搖頭。

……

沈涼顧知衍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

沈涼能來慕家老宅,也是藉助著顧知衍來拜訪的名義才來的。

而且,他們兩人是悄悄的來看沐南歌的,自然不能多留。

他前腳離開,慕北辰后腳就回來了。

沐南歌看見他的時候,心里下意識一喜。

但,緊接著她就看見了跟在慕北辰身后進來的警察。

她扭頭去看慕北辰。

慕北辰並沒有看她,他看著警察:“問吧。”

警察得到了慕北辰的允許,就走到了沐南歌跟前:“慕少夫人,我們今天來,是為昨天慕老生的事找你做一下筆錄。”

警察是公事公辦,沐南歌也十份配合:“好。”

“姓名年齡……”

“沐南歌,二十三歲。”過了舊年,她今年民已經是二十三歲了。

“昨天上午十一點二十份左右,慕安霖先生摔下樓梯,當時你在哪里?”

“我在現場,樓梯上。”

“你在那里做什麼?”

“有傭人說,爺爺叫我過去。”

“傭人叫什麼名字?”

“不知道。”

“……”

警察問了一大堆問題,最后又回到原點。

沐南歌不知道那個叫她的傭人是誰,她沒有不在場證明,也沒有人能證明她的清白。

警察站起身來,十份客氣:“謝謝慕少夫人的配合。”

沐南歌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警察離開后,房間里就隻剩下沐南歌和慕北辰兩個人。

從慕老爺子出事后,慕北辰大部份時間都守在醫院里,除了昨晚兩人語氣尖銳的爭論以外,兩人都沒有心平氣和的一起談過。

這時,慕北辰突然出聲:“說的都是實話?”

“不然呢?我在撒謊?”

沐南歌笑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慕北辰跟前,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如果我在撒謊,你看不出來嗎?”

慕北辰麵無表情的說:“是人都會偽裝,我又不是神,當然也有看錯人的時候。”

沐南歌的麵色先是一變,隨即又恢復過來,眼里浮現出笑意:“但我看得出來,你在撒謊。”

“沐南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慕北辰說著,就往后麵退了一步,想要和沐南歌拉開距離。

但沐南歌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她伸手,猛的將慕北辰推到了沙發上。

慕北辰麵色陰郁的看著看了她一眼,就要起身站起來。

而沐南歌像是一早就有預料似的,按著他的肩膀又將他按了回去,纖細的腿一抬,就在慕北辰的腿上跨坐了下來。

還是麵對著麵的姿勢。

慕北辰的麵上的郁色更深,低沉的嗓音暗含著警告:“沐南歌,你下去!”

“不下去。”

沐南歌不僅沒有下去,反而還抬手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微微偏著頭看他,漂亮的臉蛋上染上了幾份痞氣。

高中的時候和沈涼混了一年多,打過不少群架,她的骨子里其實也有些桀驁不馴。

不過是因為遇到了慕北辰這個強中手,慕北辰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服服貼貼的。

慕北辰的眉心擰成了結,像是忍耐到了極致似的。

沐南歌笑得一臉燦爛,湊近慕北辰,若有似無的貼著慕北辰的唇:“你有本事就推我下去啊,你推我下去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在懷疑我,要不然……”

沐南歌說到這里微微停頓,輕咬了一下慕北辰的唇,用氣音低低的說:“你就是裝的,你就是有事瞞著我。”

慕北辰的麵色有一瞬間的僵滯,沐南歌眼里浮現出欣喜的神色。

但下一刻,慕北辰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夠了。”

沐南歌緊緊的抿著唇,不再說話,但一雙纖細的手臂還是緊緊的摟著慕北辰,神情固執。

慕北辰的雙手放在身側,微眯著眸子盯著她看:“如果你現在不是懷著孕,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的坐在這里嗎?”

沐南歌咬了咬唇,語氣有些固執:“能啊,怎麼不能。”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慕北辰的身子似乎是顫了一下。

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她相信自己沒有感覺錯。

她眼里帶著驚訝,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脖子一痛,眼前發黑。

昏過去之前,她眼前最后看見的畫麵,是慕北辰那雙漆黑如夜卻翻涌得復雜情緒的眼睛。

沐南歌軟軟的倒在了慕北辰的懷里。

慕北辰扶著她的頭,讓她靠在他懷里,他一隻手摟著她,一隻手扶著她的頭,好半天沒有動。

過了一會兒,他才朝門外叫了一聲:“時夜。”

時夜很快從外麵走了進來:“少爺。”

“去備車,我要送沐南歌回去。”

“是。”

時夜說完,就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英俊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懷里摟著一個女人,兩人姿勢親密。

女人已經昏睡過去,男人垂頭,手指輕輕的撫著她的頭發,動作輕而小心。

這副場景,怎麼看都覺得異常的和諧恩愛。

時夜搖了搖頭。

他就說,少爺對少夫人,那是寶貝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懷疑少夫人。

但是,少爺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時夜卻猜不到。

這些年,他看著慕北辰一路走來,知道慕北辰的隱忍與強大,知道什麼該做知道什麼不該做,任何時候都十份的清醒。

但是,在這次這件事上,時夜也有些弄不懂慕北辰是怎麼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