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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愛情至死不渝-第229章 第168章 我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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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168章 我什么都没有了

逃到天涯海角,隻要是不屬於陸聶琛的地方。

她恨他,卻沒力氣再與他周旋,后半輩子,她也要學會為自己而活。

以自己單獨的能力,自然沒辦法成功,隻有和沈如雅里應外合,才可能存在機會。

沈如雅似乎對此有些意外,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來,語氣也掩飾不住歡喜:“可以啊。”

蘇瑾葉知道沈如雅高興在哪里,本以為視頻一事,兩個人該各奔東西。你仇視我,我恨恨,結果到頭來,她親自打電話來求和。

“你要說與聶琛離婚。我這邊法子自然要多少有多少,這樣,周一有空嗎?我在那咖啡廳等你,老地方,咱們麵對麵談一談。”

掛了電話,蘇瑾葉吸進去一口冷水,將手機還給了后頭的男人。

男人紅著臉憋了半天,在蘇瑾葉轉身離開的時候蹦出一句話來:“可以問你要一個電話號碼嗎?我……我……你下次再丟了錢包手機。好能聯系我,我比較熱心!隨叫隨到!”

這難人一看就知道老實,要女孩子電話號碼臉皮都不夠厚,給自己尋了一個藉口,比沒有還尷尬。

他弄得麵紅耳赤,蘇瑾葉倒是寬慰一笑,“我的號碼我不記得了,我先生的電話號碼可以嗎?”

“啊?那……算了……”

“謝謝。”

蘇瑾葉轉身離開,夜間落下黑色幕布,星辰遍布,街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可卻不能有一份一毫,照耀在人心中。

盛初淼常說,夜晚人的心是孤獨的。

因為無人陪伴,因為太過寂靜,所以才會出現夜生活這種東西,娛樂場所才會有那麼多尋求慰藉的人。

蘇瑾葉在冰涼的凳子上坐了一小會,順勢在垃圾桶里撿了個幹淨礦泉水瓶,灌了半瓶自來水,這才回醫院去。

剛到醫院門口,宥錚就急匆匆的出來,見到蘇瑾葉緊綳著麵色才緩和下來,忙問:“蘇小姐,您去哪了?”

蘇瑾葉晃了晃手上的礦泉水瓶:“太渴了。就出去買瓶水喝。”

宥錚鬆了一口氣,“下次這事,告訴我就好,我去買。”

“你不是在幫我看著初淼嗎?怎麼,情況如何?”

宥錚點點頭:“沒問題了,已經脫離危險,隻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蘇瑾葉沉默兩秒,隔著街道眺望遠處,不知在想些什麼,水瓶捏得咯吱咯吱響,半晌,她道:“明天就安排轉院吧。轉到其他城市,一刻也別在這座城市停留。”

盛初淼轉院就在第二天早上,蘇瑾葉沒有去送,也沒和盛初淼見麵。

不見麵就意味著不是永久的份別,終有一日,她們一定還能碰到一起去。

藉著醫院水龍頭洗了一把臉,蘇瑾葉打的士回別墅,進客廳就碰上了準備出門的陸聶琛,兩個人打了一個照麵,陸聶琛腳步停了。

“盛初淼走了?”

“嗯,六點鐘去的,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

蘇瑾葉側身進去。

“蘇瑾葉。”

陸聶琛喊住她。等蘇瑾葉腳步停下,他淡淡道:“從今天開始,隻要你乖乖聽話,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他還有后半句話在喉嚨里,沒有吐出來,不過想來太殘忍,用於已經搖搖欲墜的蘇瑾葉。顯然不太合適。

他等著蘇瑾葉回答,蘇瑾葉也破老天荒的,頭一遭點頭:“好。”

陸聶琛意外之餘,眉頭皺了皺,“別妄想著再耍什麼花招,盛初淼就算離開了女子監獄,去了其他城市,不代表脫離了我的束縛,隻要、我想,隨時隨地都可以將她抓回來。”

“我知道。”蘇瑾葉仍舊很平靜,邁著步子離開。

陸聶琛不快,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將她帶到自己麵前,下一秒愕然。

蘇瑾葉早已經淚流滿麵,眼淚濕了半張臉,柔唇顫抖著。已然沒有半點鎮定自若的樣子。

“陸聶琛……我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我還剩下什麼?如今的我一無所有,父親,蘇家,我的名聲。就連唯一的朋友盛初淼也走了,你滿意了嗎……”

噙著淚水的美眸漂亮到令人驚嘆,梨花帶雨似的,讓人隻能聯想到美人落淚。

陸聶琛頭一次心亂,心想著八成又是蘇瑾葉在演戲,可女人的悲痛並不造假。

他圓潤的指尖逝去蘇瑾葉滾落的淚水,仿佛有什麼噎在喉嚨里,卡了殻,薄唇半張著,過了一陣子,還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沒事。”

他道,心里念,從今往后,你隻有我。

隻有彼此,無論生與死,捆、綁著。再也不會份開,依附著,牽製著,賴以生存著,挺好。

隻是哽咽一陣,蘇瑾葉擦幹了眼淚,又平息了下來。

她其實最怨的就是陸聶琛,這個男人的心狠手辣。令她心悸,她竟然差點產生傾述感,著實可笑。

“我沒事,隻要你不動盛初淼,任憑她在其他城市好好生活,我們就這麼相安無事。”

陸聶琛蹙緊了眉,但去公司時間緊迫,他也沒有多留,轉身走了。

蘇瑾葉深吸了一口氣調節心情,自然沒有時間來應對失去友人的崩潰,上樓去換了一身便裝又下來,告訴傭人,她要出去一趟,去盛初淼出租屋拿點紀念的東西。

這話等蘇瑾葉出門以后,就轉告給了陸聶琛,陸聶琛道:“不用阻止,讓她看著辦。”

蘇瑾葉坐了兩趟車,這才轉去了甜蜜咖啡廳。

推門進去,臨近晌午沒什麼人在,沈如雅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得出來心情不錯,店里舒緩的輕音樂,她的手指也可以隨著擺動。

蘇瑾葉坐上去,沈如雅喊了服務生:“一杯拿鐵給這位女士。”

“不必了,一杯奶茶就行。”

沈如雅揚了揚眉梢,喝了一口紅茶緩緩道:“什麼時候改的口味?我不是記得大學時候,你每次去飲品店,必點拿鐵嗎?還不肯加奶加糖,隻要最苦的,說是這樣味道才純正。”

“三年前的事了,變了也正常。”

蘇瑾葉麵無表情,這兩年來,她口味碰不得苦,也接受不了。

“也對,三年前你那麼張揚,如今不也像是換了一個似的,口味變了也正常。”

“我們不是閑談大學時光的關系。”蘇瑾葉淡淡,“你隻需要告訴我,怎麼才能陸聶琛主動和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