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第176章 沈如雅呢?
“你是怎麼過來的?誰讓你過來的?”
“瑾葉?”顧珩安眉頭緊皺,看著蘇瑾葉倉皇的臉色褪盡,隻剩下蒼白,明顯覺得不對勁:“難道不是你托人發消息給我,說自己想要離開陸聶琛了,讓我在周年慶八點鐘的時候,出現在休息室帶你走嗎?”
“什麼?”蘇瑾葉腦袋一片空白,“我怎麼會讓你帶我走、”
聲音戛然而止,蘇瑾葉已然明白過來,自己是中了圈套,沈如雅的圈套。
看來她這是要將顧珩安也拉下水,陸聶琛出現的時候。若是看到顧珩安,必然不會放過他!
“你馬上走!”蘇瑾葉死死咬住下唇,推著他肩頭。
顧珩安卻沒有動身,反抓著蘇瑾葉的手臂。“瑾葉,就算你沒有托人發消息給我,難道你就不想要離開嗎?我知道你那天出了事,我很擔心你,可根本碰不到你,我不能再容忍你被囚禁著了,我帶你離開!”
蘇瑾葉拼命搖頭掙扎,然而外頭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她麵色蒼白,又急忙想將顧珩安帶去藏起來,可門已經被擰開,露出陸聶琛生冷的麵孔。
薄唇抿得發緊,剛毅的輪廓緊綳著,黑眸像是要殺人泄憤。
蘇瑾葉心里咯噔一下,剛張嘴想要解釋了,陸聶琛便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一扯,疼得骨頭仿佛要瞬間被捏碎一般,力道直逼的人透不過氣。
“如雅人呢!她被你帶去了哪里!”
“什麼?”蘇瑾葉柔唇張著正想要解釋,聞言愣了愣,直接驚愕的呆滯住了。
“說話!”陸聶琛掐著她肩頭,麵目綳著,緊咬著牙,好似要將蘇瑾葉千刀萬剮,“如雅被你綁去哪里去了?”
沈如雅?沈如雅去哪里了?她去哪里,和自己有什麼關系?
蘇瑾葉隻覺得腦內混沌,還沒等反應過來,宥錚上前,低聲和陸聶琛說著什麼,結束以后,陸聶琛目光寒冷,怒視著蘇瑾葉。一字一句道:“蘇瑾葉,你真是令我惡心,如雅若是出了一點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而后又吩咐宥錚:“把她關起來,在我回來之前,不許離開休息室半步。”
陸聶琛快步離去,急促的好似恐慌什麼事發生,蘇瑾葉雙腿發軟,在摔下去之際,被顧珩安一把扶住。
顧珩安手指氣得發抖,臉色也發白,顯然陸聶琛的態度令他覺得不恥和可恨。與此同時,他更怨憎的更是自己,倘若他可以從大學時期就爭口氣,或許今日就算不能和陸聶琛相提並論,至少在保護蘇瑾葉方麵,他不會力不從心。
隻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顧氏被陸聶琛捏住命脈,從深處垮下,隻差一點點就要徹底倒台,要不是陸聶琛最后鬆了一點手,凡城再無顧家。
他與陸聶琛差距早已經一見份曉。
“瑾葉……”
“我沒事。”蘇瑾葉柔唇血色褪盡,回想方才。還有些心有餘悸,隻是她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陸聶琛不生氣她與顧珩安處在一個休息室,反而接連質問沈如雅的下落,沈如雅怎麼了?
宥錚安排保安過來,吩咐他們將顧珩安帶走,“顧少,不要怪我們不好客。陸氏集團的周年慶,沒有邀請您,您還是先回去比較好。”
哪怕是趕人,宥錚也盡可能做到盡善盡美,不落下話柄。
顧珩安皺著眉頭正要反駁,蘇瑾葉說:“你回去吧。”
“瑾葉。”
“算我求你,你要讓陸聶琛再有理由傷害你了。”
她連自己都護不住,卻要保著顧珩安不被陸聶琛那瘋子傷害,早已經筋疲力盡。
等到顧珩安走后,蘇瑾葉攥著掌心詢問:“宥助理,如果方便的話,您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要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沈如雅為什麼要將顧珩安召來,陸聶琛又為什麼突然態度反常,如果是沈如雅搞的鬼。她是瘋了麼?按照計劃下來,她和陸聶琛遲早要離婚的,為什麼要去拆穿計謀?
她百思不得其解。
宥錚頓了頓,雙眸落在蘇瑾葉臉上。觀察著蘇瑾葉的神色,見她是真心求知,眉頭鎖了一下,開口道:“沈小姐在周年慶開始之前,遭遇到了綁架,目前生死未蔔。”
“綁架?”蘇瑾葉驚愕不已,“怎麼會這樣?”
宥錚有些奇怪,試探著詢問:“蘇小姐,您不知道?”
她為什麼要知道?
蘇瑾葉后知后覺,“你懷疑是我幹的?”
宥錚馬上低下頭,擺出恭敬的態度,“蘇小姐言重了,宥錚隻是一個下屬,自然不能去胡亂猜測,隻是事情堆在一起來的湊巧,沈小姐剛告知先生你們合作的計劃。她就出事了……”
蘇瑾葉氣極反笑:“所以,你們就認定,是我幹的?是我雇人綁架了沈如雅,要對她動手!在陸聶琛心底,我便是一個嫉惡如仇,不知好歹,心腸歹毒的女人?”
宥錚還是打著幌子,“蘇小姐不要衝動。我這邊還有事,您在休息室待上一陣子,先生會親自過來,到時候有什麼事,您和先生聊就行。”
蘇瑾葉自然不答應,這絕對是沈如雅的陰謀,等著陸聶琛?等著他給自己判死刑,等著他再度對自己冷嘲熱諷?
她掙扎著要從屋子里頭離開,語氣堅定:“讓我去見陸聶琛!”
隻可惜保安擋著,蘇瑾葉根本不可能出去,門就關了,從外頭鎖上,無論她如何掙扎,如何呼喊都沒有用,人被關在屋子里,連透一口氣的資格都沒有。
蘇瑾葉渾身冰冷,沈如雅在想些什麼?綁架不是自己幹的,那肯定就是她所為,她到底想怎麼樣,讓這個計劃失敗,對她,到底有什麼好處?
越是這麼想下去,蘇瑾葉越覺得不安,窩在沙發地毯上,就這麼冷冰冰的度過了一整夜。
外頭什麼動靜都沒有,她昏沉睡去又醒過來,泛著魚肚皮的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唇色冰冷,她順手覆著冰涼的手臂,隻聽得咔嚓一聲,門竟然打開了。
她連忙轉過臉來,看到陸聶琛立在門口,還是昨日宴會時一身正裝,可臉上多半透露著疲憊,渾身裹著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