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我們的愛情至死不渝-第543章 第482章 为什么要开枪
18

第543章 第482章 为什么要开枪

她永遠不知自己這個舉動帶來了什麼嚴重的后果,更吞了他一個過命兄弟的活路。

張任忠看到杯子驟裂開,頓時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以后,他禁不住四處張望:“服務生?服務生呢!”

“大哥,沒事的。”沈亦傅嘴角帶著淡淡的笑,似乎跟一根刺鑽入手中沒什麼區別,自己用手取了玻璃碎片,剩下源源不斷流出血液的傷口,他幹脆撕下桌子上的桌布緊緊綁在一起。

“一點小傷而已,不用驚動什麼服務生,你看。這不就好了?”

張任忠嚇得臉色有些發白,瞠目的盯了沈亦傅一會,見對方什麼太多表現,這才鬆了一口氣。隻嘴里頭咕噥著:“傷口都這樣了,還是找專人給你處理一下比較好,別真的出了事,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我心里有數。”沈亦傅將布條勒在手上打了個結,縱使克製了流血量,可布條也在瞬間被染成了紅色,他隻當不在意,笑了一下說:“不過大哥拜托我的事。這邊我還需要再考慮考慮,因為臨時外頭出了一點問題,等考慮清楚了以后,我會給大哥一個答復。”

張任忠連連點頭,都合不攏嘴,地上的血腥味刺激的他犯惡心。

沈亦傅大步離去,等出了宴廳,夜幕早已經落下帷幕,周圍冷到了零下十幾度,即便處處燈火通明,也不見半點溫暖。

他又向著前方走了幾步,在左側路燈下看到熟悉的車子,他走過去拉開車位,坐到副駕駛,尹搵臉綳得很緊,眼眶憋得通紅。

“尹搵。”沈亦傅掏出香煙來,給自己點上,在火光亮起的那一剎那,眼中星火在跳動,薄唇抿著香煙道:“我不是已經和你說了,凡事要冷靜,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得忍著麼?”

“是,傅爺!對不起!”尹搵用力攥緊拳頭。擦幹淨眼眶的淚水。

沈亦傅沒有再說,他清楚,尹搵和阿彪一向關系融洽,一個主內一個主外,阿彪這麼走了,尹搵說不傷心痛苦,肯定是假的。

他猛地吸了一口煙,辛辣感衝擊著喉道,他眯著眸子吐出來,心里何嘗能沒有波動。

再冷血無情的人,在碰到一個一個肯心甘情願為自己赴死的兄弟們,都會為之觸動。他更清楚的記得,阿彪曾抓著一把寸頭,不好意思的笑著說:“傅爺,等你這邊結束了以后,我可能得走了。”

“去哪?”

“去老家,俺女朋友還在那里等著我呢,她都二十六歲了,那邊家長里短的廢話多,她一個女孩子為了等我至今不肯嫁,容易遭人詬病,所以我想之后回去娶她,再生個大胖小子!”

“瞧你那點出息。”沈亦傅臉上忍不住泛起笑意來。罵著說:“等這單結束,我讓尹搵給你一千萬,你就滾吧,再也別回來了。”

“那我可就真滾了,傅爺,您可別想我。”

“滾遠點!”

當時說的話離現在,也不過才短短幾個月而已,如今卻是陰陽兩隔。

沈亦傅鎮定了一會。問:“阿彪的屍體在哪里?”

“警局。”

“嗯,找個途徑,將裝著屍體的屋子燒了,另外,他的家屬份五百萬過去,給他女朋友五百萬,安撫一下他們的情緒。”

屍體要燒,不僅如此,還要毀了阿彪的個人信息,不讓警察查到他家屬上去。

尹搵眼睛又紅了一圈,用力的點了點頭,沈亦傅這才又靠向椅背上。撥打盛初淼的電話。

電話是通的,但是僅僅一秒就被掛斷,他再打過去,又變成了無人接聽。

原來這女人也知這個時候。不能接他的電話。

沈亦傅嘴角勾起冷笑,“何英雪現在在學校住宿還是在家里?”

尹搵說:“這個點,還在學校上晚自習,下了晚自習就騎車回去了。”

“嗯。抓了她。”

警局。

盛初淼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發呆,毀了沈亦傅的根據地,繳獲了不少好東西,還一舉殲滅了兩個頭疼的人物,就連局長也忍不住臉上掛著笑,笑呵呵的拍著她肩膀說:“初淼啊,這一次你可是頭等功一件!不過才短短一個月,就解決了兩個讓我頭疼的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給你頒發個好市民的獎項!”

她麵色平靜,隻冷不丁的抬頭,盯著局長。

局長不僅愣了一下,臉色有些發虛,但是馬上就又反應過來,嘆了一口氣說:“初淼,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坐過牢,用警局配槍殺人未遂,殺的還是陸氏集團的總裁陸聶琛,光是這點就罪無可恕,重回警局哪里是這麼簡單的事,不過你放心好了,也不是不可能,隻要幫我抓住沈亦傅的把柄。返回警局當上人民、警察,是遲早的事!”

“你知道我需要的根本不是警察的職位。”盛初淼忍耐著火氣,從位置上起身,質問:“為什麼開槍?明明可以逮捕,為什麼要開槍!”

局長對盛初淼的態度不太滿意,向來都是旁人衝她點頭哈腰的,哪里有別人質問他的餘地,不過介於盛初淼還有用,他還是忍著火氣,平穩的開了口:“你覺得我們有別的選擇嗎?如果能夠逮捕,我們當然不會開槍,他可是沈亦傅手底下的人,綁起來不知可以套出來沈亦傅多少秘密。但是他熟知山上的路線,又不聽命令準備帶著東西逃走。

一旦逃跑,就是打草驚蛇!再想要抓住他就難於登天了你知不知道?所以我們隻能開槍。”

“不……”盛初淼死死咬緊牙關,她怎麼也是當過刑警的,有著明確的判斷。

這局長明顯是怕阿彪將東西拋入海中,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少了升職加薪的渠道,所以幹脆開了槍。

局長又道:“盛初淼,你要拎清楚了,那男人是個罪犯,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你難道要去憐憫一個罪犯不成?”

盛初淼沒再說話,局長火氣才降了下來,簡單說了兩句就轉身走了,后續又有曾經的隊友圍上,詢問她怎麼了,為什麼情緒如此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