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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愛情至死不渝-第550章 第489章 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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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第489章 我做不到

蘇瑾葉反手摸了摸口袋,沒帶手機,問盛初淼:“能將手機藉給我,打個電話嗎?”

盛初淼二話不說,將手機送過去。

蘇瑾葉憑藉著過目不忘的記憶,撥通了慕任痕的電話,那頭接下也不過是幾秒鐘的事,天都已經快亮了,她道:“慕任痕,是我。”

“蘇經理?”慕任痕跑步的步伐逐漸放緩,“怎麼了?”

“我在中山醫院,你能過來接我嗎?”

蘇瑾葉吊水結束。已經是早上六點了,陸聶琛進來,不知道換了多少杯水,見要起針。讓護士過來,自己則是待在一旁,寸步不離。

盛初淼道:“你回去吧,我這邊都已經交了一天的錢了,不睡白不睡,先休息一會,睡醒了就回去了。”

蘇瑾葉點點頭,用眼神讓盛初淼安心。手壓著手背,就這麼走了出去。

陸聶琛跟緊在身側,手上還拎著退燒藥,明知蘇瑾葉不會回答,他還是照常詢問:“身體好些了嗎?今天別去上班了,休息一天,我給你放假。”

走出院門口,陸聶琛不經意的抬眸,腳步倏然停住,冷冷的望著下頭的慕任痕。

因為年輕,他皮膚嫩得要掐出水來,五官更是萬里挑一的好,若在陸聶琛身側,也絕不遜色。

身上還穿著運動服,頭發被汗水淋濕,顯然來不及換衣服,就過來了。

為什麼會過來,陸聶琛再愚蠢,也想得到,是蘇瑾葉打的電話。

“謝謝陸先生送我到醫院,去公司的路就讓我助理來送就好。”蘇瑾葉語氣平靜,甚至稱得上是客客氣氣,頷首招呼了一聲,抬步向著慕任痕而去。

陸聶琛倏然不知哪里來的衝動。一把拽過了蘇瑾葉,拉向自己車子,塞了進去,自己也緊隨其后坐上駕駛座上,鎖了門。

“陸聶琛!”蘇瑾葉雙目睜著。

慕任痕也迅速反應過來,衝上前敲打的車窗,“陸總!逼迫女人算什麼本事!沒看到蘇經理不想跟你走嗎?”

“閉嘴!”陸聶琛厲聲呵斥,一腳油門,車子衝了出去,慕任痕險些被撞到,若不是動作迅速,及時抽了身。

蘇瑾葉則是嚇了一跳。朝著后方看過去,見慕任痕沒什麼事,這才鬆了一口氣,怒不可遏的看向陸聶琛:“陸聶琛,你瘋了呢!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放你下去跟慕任痕親親我我麼?”陸聶琛靠邊停下了車,眼眸赤紅看向她,“蘇瑾葉,神仙也做不到。”

他明明一忍再忍,一忍再忍,明明都已經覺得自己已經忍得沒有脾氣了,為什麼在看到剛剛那一幕的時候,胸腔不知道哪里來的無名的怒火。幾乎要吞了他。

“蘇瑾葉,你就那麼恨我嗎?恨到連跟我共處一個車子都受不了?”

“對!”蘇瑾葉煩躁不已,“我恨你,見你都惡心,行了麼、”

陸聶琛猛然身影侵入,用力的吻住蘇瑾葉的柔唇,在他最后的話全部都吞進肚子里,不允許再說出來。他雙眸發紅,緊箍著她的肩頭,輾轉著她的口腔,迫不及待。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要早應該這麼做。

他克製不住對蘇瑾葉的愛意,他無時不刻不想擁著蘇瑾葉,聞著她的氣息,他努力給她個人空間,每夜無法入睡,換來的卻是她冰冷的目光。

“蘇瑾葉……”他鬆開她,頭抵在她頸肩,帶著痛不欲生的嘶啞:“怎麼做?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聲音中細微的帶著哭腔。讓蘇瑾葉忍不住動作僵硬,后知后覺,她有些想笑,怎麼可能呢?這個男人會哭?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男人。心硬得像塊石頭,如果不是因為她身懷有孕,懷的是他的孩子,他會……回頭看她一眼。根本不會。

她已經看清了,就算是看不清,兩年精神病醫院的摧殘下,她也早該冷靜下來,死心了。

“我不想讓你怎麼做,你應該清楚,我們兩個人之間早就已經結束了。”蘇瑾葉語氣平靜,她看著外頭穿梭的車輛,驚奇自己的冷靜自若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之后又是無盡的悲涼。

是不是自己這一輩子,都感覺不到情緒的喜悅。

“我隻想讓你放過我,給我們這一段有限的時間,最后一點體麵和自尊。”

陸聶琛隻將他用力裹得更緊,“我做不到。”

“我有努力,可我無法做到,隻要看到你對其他男人笑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我心里就嫉妒的發狂,我恨不得我不是什麼陸聶琛,不是什麼陸氏集團的繼承人,我隻求我們能夠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蘇瑾葉蒼涼的閉上眼,隻記得何曾幾時他也這麼告訴過自己,他說重新開始,當時她是怎麼回答他來著?

她說,好。

可真的能夠重新開始嗎?

答案必然是否定的。

“陸聶琛。沒必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覺得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嗎?我試圖讓我不恨你,可你總能一再給我驚喜,我沒有一刻,不活在陰霾之下,隻想著如果我當初沒有念大學,而是和維德大師出國巡演,是不是就不會碰到你,就不會……”

犯蠢的愛上你。

“人總歸不能太愚昧,有些錯誤,僅此一次就夠了。”

之后慕任痕的車子趕到,蘇瑾葉要求下車,陸聶琛竟然也不阻攔,隻是用泛著霧氣深邃復雜的眼神望著自己,他眼中帶著渴求,嘴上在挽留:“別走。”

可他沒將別走兩字說出來,蘇瑾葉也沒有停下,她換了慕任痕的車子,令人壓抑的氣息才揮散開。

“蘇經理,沒事吧?陸總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慕任痕說著,目光卻禁不住落在蘇瑾葉的柔唇上,那里有著男人的齒痕,這讓他忽然間呼吸凝重,目光透露出冷冽來。

蘇瑾葉察覺異樣,看過去的時候,慕任痕又淡笑著,沒有半點不妥。

“沒事,隻是互相之間聊了兩句,開車吧。”

“嗯。”

蘇瑾葉輕扶著額頭,可能因為短暫發燒的緣故,一路上坐車都頭暈目眩,不知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在模糊當中,她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在觸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