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第501章 到时候会结束
盛初淼無語的瞪了他一眼,“何止,你死了以后,我不僅掛著紅燈籠帳燈結彩,我還要在你葬禮上穿一襲紅衣吹鑼打鼓的歡送你下地獄!”
不等沈亦傅反應,她掙扎著要起身,沈亦傅生了病,力道盡管大不如前,但也比正常男性大了不少,兩個手臂就宛如銅牆鐵壁,根本不可撼動。
他不僅不鬆手,還一手剝開了盛初淼的領口。牙口在上頭重重咬出一個牙印來。
“嘶!”盛初淼疼得手臂揮打他頭部,“沈亦傅,你是狗嗎?還是禽、獸?都生病了還想那事!”
沈亦傅也惱火,一邊扯著盛初淼衣服一邊說:“盛初淼。你真他媽是個操不熟的野貓,我沈亦傅哪怕是養一隻狗,這時間來,也該衝我搖搖尾巴了!”
他內心火氣上漲,疼得胸口發悶,換做其他女人,幹出這些挑釁他的事來,早已經關在屋子里好一頓收拾。如果實在不聽話就餓上個幾天,一直等到她委曲求全的跪在你腳邊,或者威逼利誘。
總之隻要他沈亦傅想,有上百種手段可以讓一個女人低頭。
可是一旦這件事情轉到盛初淼頭上,他有點幹不出來。
許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討喜的玩具,不想要在自己的手段下剝奪了她的野性,他要讓她當自己,當盛初淼,而不是傀儡,但不用這些手段,她就會變本加厲的,甚至於騎在他的頭上。
真是想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識趣的女人。
盛初淼臉色也有點難看,“我不是野貓,也不是狗,讓沈先生失望了,我隻是盛初淼,哪怕你殺了我,我也隻會是我自己。”
“盛初淼……”沈亦傅說著,忽然冷笑,捏了捏她的綳緊的下顎,“那你自己還真是愚蠢,怎麼連服個軟都不會?說一句好聽的話,難道也能要你的命嗎?”
盛初淼沒有說話。沈亦傅心里頭也明白,鬆開盛初淼,手抵在額間,頭痛欲裂,俊美無儔的臉上,布著些許疲憊。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間響了起來。
沈亦傅未動,盛初淼坐起身:“我去開門。”
她走到門口將門打開,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是尹搵。
不過這個結果算不上意外,畢竟沈亦傅生病了,但比起她的冷靜,尹搵顯然詫異多了。甚至還夾帶著深深的厭惡與防備。
“你這個女人來這里幹什麼?滾出去!”
盛初淼未說話,里頭傳來沈亦傅的聲音:“我讓她來的。”
尹搵綳緊著,雙眸猩紅著,幾乎要殺了盛初淼似得剜了一眼,最終越過盛初淼直徑進去。
“傅爺。”看到沈亦傅臉上的疲憊和掩飾不住的病態,尹搵拳頭緊緊攥著,一切可不就拜這個盛初淼所賜嗎?
她與警察聯手,留下了一堆爛攤子,沈亦傅忙前忙后幾乎要喘不上氣來,生病是必然,然而這個女人這麼可惡,卻也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別墅中。出現在沈亦傅的客廳里。
他甚至開始莫名有了危機感。
為什麼?為什麼感覺沈亦傅對盛初淼和對其他女人不一樣?
為什麼沒有從阿彪死的那一天,就將這個女人殺了,給阿彪報仇?
他實在有太多的不解,可比起鑽牛角尖,他更不會承認沈亦傅對盛初淼產生了男女之愛的情愫,因為他所了解的傅爺,永遠不會愛上一個人,愛上一個女人。
“公司趨於穩定。不過老爺子那邊有所察覺,已經開始查我們內部關系網了,我感覺藏不了太長時間,至於其他兄弟,還在老地方,等著貨品發過來,柬埔寨也……”
說到這里,尹搵下意識向門口看去。
那邊已經空無一人,沈亦傅說:“沒事,她已經走了。”
尹搵更是來氣,忍不住說:“傅爺,您到底怎麼了?她本就是個冷血無情的女人。她的出現毀了我們多少事,您難道不清楚嗎?今天您生病,她更……二話不說轉身走人,關心都不關心。就這樣,您還要?”
沈亦傅黑眸半睜著,薄唇掩飾不住蒼白,唯獨俊美無儔的臉上。不見多餘的表情,平靜的說:“正常,她不愛我。”
“那我們就換一個人,你若是喜歡警察,當警察的漂亮女人也不是沒有,你喜歡短發,也到處皆是,為什麼、”
“行了。”沈亦傅淡淡道:“她不愛我,我也不愛她,不是正好嗎?你別再管了,我隻是覺得目前關系進展的有意思,在枯燥無味的生活,增添一絲樂趣僅此而已,到時候就會結束的。”
尹搵想說,真的嗎?如果真有說得那麼輕易,為什麼不對這個女人動用私刑。她怎麼毀了一切還可以安然無恙,這個女人……真的不重要嗎?
尹搵不敢問,甚至不知道如何去問,沈亦傅一向清明,從未在任何地方上出錯,他也從始至終,都追隨著,從未出現半點差池。
但願這段感情。真的那麼輕易,就可以結束吧?
尹搵沒有再多言,隻講后麵的事說完,又忍不住問:“傅爺,要不去醫院一趟吧?或者我安排私人醫生過來?”
沈亦傅一向理智,沒有弱點,若說唯一的弱點,可能就是去醫院。
他怕極了去醫院,甚至到了生理厭惡的地步,可能歸於小時候的一場大病,間接造成了母親死亡的原因。
本掩藏了多年,或許一輩子都該不被發現的秘密,因為沈亦傅的病,沈母跪在張家門口苦苦哀求,私生子的羞恥,最終換來了上吊死在房檐上的結果。
沈亦傅盡管活下去,可也是狼狽逃竄,無名無姓,這也是為什麼,他寧可走在法律邊緣,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以毀了張家為目的。
“不用,我吃藥了。”沈亦傅疲於應對,隻合上眼說:“你先回去吧,公司需要你,我休息休息,過兩天就好了。”
“好。”尹搵猶豫不決,但也清楚沈亦傅的性格,隻能離去。
過了一段時間,客廳門又再次打開,沈亦傅半夢半醒,嘶啞著聲音道:“不是讓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