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第658章 一起度过黎明

薄霈城喉嚨發漲，好似有千萬根羽毛上陣，百爪撓心，那一瞬間，他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強行鎮定下來。咬牙回一句：“蘇小姐，請你自重。”

“自重？”蘇瑾葉聽著這話。隻覺得好笑，仿佛曾在某一瞬間，也聽到過。

大學時期吧？她厚著臉皮纏上他，跟在屁股后麵琛哥琛哥的叫。他眉頭緊皺，頂著眾人非議，難免忍不下去，回頭說：“蘇小姐，請你自重。”

她那時反問：“自重有你重要嗎？如果一個人連愛都不能放肆去追求，和白活一輩子有什麼區別？”

沒想到今時今日，又會再度重現。

她聲音嘶啞，如墨玉的眸子牢牢盯著男人英俊的五官，緩緩開口：“自重有你重要嗎？如果一個人連愛都不能放肆去追求，和白活一輩子有什麼區別？”

這話一出，薄霈城瞳孔猛烈的收縮，身體全然僵硬住。不可思議曾經的一段話，竟然又再度重現。

隻是……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女人眼中，早已經沒有了不顧一切的熾愛，沒有了仿佛世間萬般苦楚，我依然隻許一人的決心。

她很平靜。平靜的過份，眼眸變得黯淡，受盡了太多傷痛，再也沒力氣去愛一個人。

薄霈城本緊綳的身軀，緩緩卸下力氣，要握住蘇瑾葉的手也就此放下。。

這一切。是他一手促成的。

“薄霈城。”蘇瑾葉垂眸，自嘲的勾了一下唇角，再度開口，“你應該明白。追求愛，已經花費了我半輩子的力氣，如今的我，滿身瘡痍，找不到曾經的熱情與追求，但我……願意給你一次重新改過的機會。”

薄霈城震動不已。抬頭錯愕的看向女人平靜的臉，她沒有在開玩笑。很義正言辭的開口，連表情都不曾更改。而話語，是他曾經奢求與妄想的。

“隻要你與我坦白，隻要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我願意給你一次挽回的機會。

你應該了解我的秉性，我不會情願自己被蒙在鼓里，當一個傻子，你以為你這是在幫我，在給我遮風擋雨。可是我除了敵人是誰，其他一無所知，對我而言，又公平嗎？”

她仰頭。漂亮的臉隻剩下執意，執意要認清一切，執意要解開迷霧。

讓她縮在保護圈里，等待著結果，不是她的作風，她也不願……不願再看某個人受傷，卻隻敢在夢中偷偷哽咽。

薄霈城指尖顫抖，抬手撫上蘇瑾葉的臉，冰冷到麵無表情，可眼神又帶著幾份動容。

他收緊手心，感受從夢中，才應該存在的溫熱。

“瑾葉，一無所知對你我而言，都是一件好事，你完全可以帶然然走，從今往后再不認得我。”

蘇瑾葉望著他，反問：“那你又為什麼暴露出來？

薄霈城頓了一下，笑了笑：“因為我怕你說給我一次機會，下一秒就會收回，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瑾葉……如果你肯原諒我，那我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別說死。”蘇瑾葉偏過頭去，她對這個詞，過於敏感，“你不會死。我們都不會死，我們會好好活下去，一起度過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