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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當惡媳-第455章 第455章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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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第455章 我是谁

楊安軍開好藥方,交待了楊紅妙就去了招待所。

楊紅星看看到徐醫生背著手跟在后麵。

看起來兩人一前一后,距離也有些遠,似乎毫無交集,但是,他們去的方向卻是相同的。

楊紅星有些好奇徐醫生和楊安軍的關系,不過,她沒有多問,收回目光就專注於自己冰敷。

紗布包著的冰棍很快就開始融化,不合適繼續冰敷。

她想了想,起身去走廊盡頭的水房,把紗布搓洗幹淨,擰得半幹,按在了額頭上。

額上的刺疼,已然在減少。

楊紅星沒有待在水房,按著涼涼的紗布回到了監護室外。

過了一個多小時后,楊安軍開的兩個方子都煎好了藥。

徐小玉端著一個去了顧弘軍那邊。

監護室這邊則是之前的小朱,經過楊紅星時,她笑了笑:“來幫忙。”

這個監護室也不是無菌的,小朱進去也沒有做什麼措施。

楊紅星立即站起來跟上,看到病床上的蘇招娣,她有些犯愁:“這插著胃管,怎麼餵藥?”

就算是餵下去之后,也要被反抽出來吧?

隻是,這跟管子似乎和她見過的不一樣。

這個隻是一個管子,並沒有抽氣的盒子,隻是在另一頭接了一個瓶子。

“你端著這個。”小朱示意楊紅星過來。

楊紅星上前接了藥。

小朱先把那個瓶子摘了下來,用碘伏將管子口消了毒,然后拿出了一個沒有針頭的注射囂,抽了一管藥,從那管子口注入了進去。

楊紅星隻是愣了一下就明白了。

這條管子和后世的胃管還是有區別的,這個可以做胃飼。

當然,她也不是很清楚,她知道的七零年代有沒有這玩意兒。

她也沒糾結,反正,重點是把藥餵了就行。

后半夜,安然度過。

許方白也不知從哪里弄了一條薄毯,送過來給了楊紅星。

楊紅星躺在長椅上休息倒也不覺得冷。

次日一大早,成全就帶著顧弘民,拎著早飯來了。

他拿的是飯盒,里麵裝著粥,另外還有幾個菜包子。

“嫂子,你的額頭怎麼了?”顧弘民一來,就眼尖的發現了楊紅星額頭的不對勁,立即問道。

“不小心撞到牆了。”楊紅星笑笑,“不礙事,過兩天就好了。”

“撞到牆?!”顧弘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急急的湊近了楊紅星,問道,“我是誰?”

“???”楊紅星愕然。

“我二哥叫什麼名字?”顧弘民又認真的問。

楊紅星:“……”

這小子是覺得她撞壞腦袋了?

“嫂子,你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顧弘民見楊紅星不回答,急得汗都出來了。

成全有些愕然的看了看顧弘民,又看了看楊紅星,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方白也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搖頭。

“臭小子,我隻是撞了個大包,又沒有撞壞腦子。”楊紅星抬手給了顧弘民一個爆栗子,沒好氣的說道。

“你快說。”顧弘民很著急。

他擔心好不容易變好的二嫂又回到以前那個樣子。

“你叫顧弘民,你二哥叫顧弘驍,你三哥叫顧弘軍,你還有個姐姐叫顧紅旗,我是楊紅星。”楊紅星無奈,隻好按要求回答。

“還好還好。”顧弘民鬆了口氣,抬手撫著自己的胸口。

楊紅星捂了捂臉,抬頭看向許方白:“許哥,辛苦一晚上了,吃點兒東西回家休息吧,我們在這兒就可以了。”

“行。”許方白沒有拒絕。

他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也沒辦法一直在這兒陪著。

“二嫂你快吃,吃完了回去睡,媽和哥這兒有我和成大哥。”顧弘民昨晚跟著成全,這會兒對成全已經很親近。

“我一會兒去。”楊紅星點頭,吃過了東西,把這邊的事情拜托給了成全,她順道又去看了看顧弘軍。

徐小玉竟還沒有下班,這會兒正在給顧弘軍量血壓。

“哥。”顧弘民跑了過去,“成大哥給你買了粥和包子。”

“我喝粥就好了,包子給你們吃。”顧弘軍說著,抬眸看向楊紅星,“嫂子,一晚上沒睡,快回去休息吧。”

“嗯,這就回。”楊紅星隻是過來看看顧弘軍,見他精神不錯,也放心不少,聊了兩句,把這邊的事情拜托給了成全,和許方白一起出了醫院。

在醫院門口,兩人遇到了來上班的徐醫生,以及跟在后麵的楊安軍。

兩人依舊一前一后,保持著距離。

那樣子,似乎是在說,誰也不認識誰,像極了鬧別扭的幼兒園孩子。

楊紅星打了個招呼。

“放心吧,在他們在,不會有事,回去好好休息。”徐醫生笑著說道。

“趕緊回去歇著。”楊安軍則攔下了楊紅星,先給她把了把脈,確定沒事才放人,“回去記得吃藥。”

楊紅星差點兒風中凌亂。

一個個的,盯這麼緊。

許方白把楊紅星送到了招待所,隻是,他卻站在門口沒走的意思。

招待所負責登記的女同志站在走廊那頭,一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看著兩人,一臉警惕。

“許哥,快回去休息吧。”楊紅星無語的看了那女同志一眼,對許方白笑道。

“還有任務沒完成呢。”許方白笑道。

楊紅星:“……”

她還能說什麼?

隻能拿出膏方吃了一口。

許方白這才離開,經過那位女同志的時候,他還說了一句:“同志,她是軍嫂,這幾天還要去醫院照顧家里人,麻煩你多照顧一下。”

“行。”招待所的接待員愣了一下,點頭。

許方白這才離開。

楊紅星沒出去送,她這會兒沒力氣麵對那位女同志探究的目光。

這個屋子很小,隻有一張床一張桌。

桌上放著暖水壺,里麵是滿的。

楊紅星打開蓋子探了探,里麵的水是溫的。

她想了想,翻出毛巾,帶上洗漱用口,提著暖水壺出去。

招待所的女招待這會兒放下了警惕,倒是變得很熱情:“我帶你去。”

“謝謝。”楊紅星沒拒絕。

“你家里誰生病了?”女招待問。

“我婆婆和小叔子。”楊紅星看了女招待一眼,回道。

“剛才走的那個和昨晚住這兒也是你小叔子?”女招待好奇的問。

“最小的那個是,另外兩個是我男人的隊友,家里一下子病倒兩個,我們又沒在,都虧他們幫忙。”楊紅星適當的透露了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