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你有病還是我有病,殺人犯法,捅完你我還得蹲局子,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事情我才不幹,”我很冷靜,眼里心里不帶一絲火氣,“昨晚我們這個叫履行條款,你救沈寒,我陪你睡,你我扯平,互不相欠,所以我不生你氣。”
死過一次的人總是容易想得開,昨晚我想著等我醒過來,我一定要撕碎他。
昨晚我好說歹說,我跟他之間的孽緣不想越纏越深,可他依舊霍霍我,他不見點血我很意難平啊。
可是,一場噩夢過后,我又覺得這沒什麼,我再慘難道還有前世慘麼,沈寒死在我的麵前多慘,他被葉青青撞下了橋,警方都沒有找到他完整的屍骨,我欠他的,就是再來兩世我也還不完。
今生我為了救沈寒,答應了陸司卿的條件不離婚,他想要睡我是他的條件,我既然都答應了,其實不應該反悔,表現的這麼不樂意太矯情,顯得我還沒放下他似的。
再者,他以后要追許霽的,他碰了我,他才遭殃。
陸司卿一怔,我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外,他英俊的臉上不知為何沉了下來,嗓音涼薄的譏誚。
“我睡了你,你也不生氣?你對沈寒就這麼愛入骨髓,無怨無悔為他犧牲一切?”
我沒有絲毫猶豫,堅定的搖頭,“不,單純是因為你不值得。”
如果沒有沈寒這一茬,他敢碰我,他肯定死定了。
但既然有,那坦蕩點,一場交易,錢貨兩訖就是了。
陸司卿的心頭重重一刺,臉色愈發陰沉,他垂在身側的手都忍不住攥緊了,冷呵一聲。
“你要是真的那麼不在意,為什麼打我?”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我打你,是因為你昨晚弄的我很痛,陸司卿你的技術是真的很差,連當一個床上用品都不合格,你說你還能幹什麼?”
陸司卿登時黑了臉,陰沉的道:“你說什麼?”
我鄙夷,“難道不是?”
陸司卿一下氣笑了,俊臉上浮現笑容,森冷的沒有任何溫度,尤其是他額頭上的血已經滑到臉頰處,更莫名顯得變態。
他突然伸手摟過我的腰,低頭凝視著我冷艷的眉眼。
“男人的第一次發揮失常多正常,后麵的兩次你哪次不滿足,如果記性不好我可以幫你重溫,不要把莫須有的罪名扣我頭上,我不接受無妄之災。”
“說話就說話,不要碰我!”我嫌惡的甩開他的手,滿臉排斥,我卻忍不住想起昨晚他做的那些事,我依舊很痛,隱約覺得比前世更加難以忍受,此刻臉色都是蒼白的。
可我仔細想想,以陸司卿前世爛到家的技術他此刻不該這麼嫻熟,就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這真的有點奇怪。
忽然,我又想起他碰我前說的話,臉色驟然一變,心頭發顫。
“陸司卿,你昨晚說夢里的人是我,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