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第308章
“我又不是柳下惠,也不打算做柳下惠,對你有感覺有反應很奇怪?”
“我們離婚了!”
“隻是離婚,我又不是被閹了,也沒強你,難道還不能有反應?”
我無言以對,男人真是下流胚子,不過他前世也是這樣,開葷前好像高嶺之花,禁欲冷漠誰都少挨邊,最好別在他麵前晃。
開葷后被我隨便一激挑逗就容易有感覺,有時不激他也有莫名其妙有反應,抓我上床。
我狠狠咬牙,“你給我起來。”
他倒是聽話,還順手給我換了一條冷毛巾降溫。
“一個巴掌一個吻,你早上連打我兩巴掌,剛剛的吻是回禮,你還差我一個吻。”
我氣得劇烈咳起來,怒瞪著他,“你要不要臉,剛剛不是親了我兩次?”
陸司卿勾唇,似笑非笑,“我要的是吻,不是蜻蜓點水的親,你要是不想我碰你,下次打我就好好考慮一下。”
“......”
我感覺我的病更重了,“你真的不打算去醫院看看腦子麼,實在不行看看心理醫生咳咳......”
“我真的覺得你多少有點問題,你現在是徹底沒有三觀沒有底線咳咳,誰準你大半夜跑前妻房里,誰允許你對前妻又抱又親的,誰同意你的一個巴掌一個吻的,我早上還沒有打醒你嗎?”
為什麼在他舔不要臉的糾纏下,我會有一種奇怪又強烈的錯覺——
好像我跟他從來都沒有離過婚。
他對我的態度一點也不像對前妻的,更像是在哄一個鬧別扭的妻子,而且可能因為離婚前睡過,他對我比結婚時更加肆無忌憚,尺度加大,糾纏不休。
這不是我要的結果,如果離婚還跟結婚一樣,那離什麼?
陸司卿挑眉不回,重新給我加了點熱水,水杯遞到我的唇邊,“喝水。”
我甩臉。
他很淡定的威脅,“不喝,我就再餵你一次,你知道我做得出來。”
“我得的是流感咳咳,你這麼幹也會得病,我可告訴你,這個病很不好受。”
他涼涼的甩了句,“看來,你是比較喜歡我餵你。”
我服了,虎落平陽被犬欺。
我低頭喝水,剛好門鈴響了,他去開門,我則強撐著身體找手機想報警,卻怎麼都找不到。
這時,陸司卿端著熱粥,手里還拿著藥盒回來。
見我在床上摸索,他一下猜中我的心思,嗤笑。
“別找了,你的手機我一開始就放起來了,床上喝粥,還是下床喝粥?”
他也許不夠了解我,但他無疑是聰明的,居然一開始就先發製人了。
我看他臉上的神情也能猜到,他肯定不會給我手機,我真的高燒厲害,渾身難受,沒力氣跟他爭鬥,他愛怎麼樣怎麼樣吧,等我好一點再收拾他。
我重新躺下,閉眼睡覺。
“我不吃,沒胃口,咳咳......陸司卿我真的很難受,你別再折磨我了。”
陸司卿沉默了好一會,在我快要睡過去時,猛然來了一句。
“姜知意,生命在於運動,你既然這麼難受,不如我們做一次,也許你流一晚上汗,明天就好了。”
我硬生生被他嚇得清醒了一點,瞧著走到跟前俊美斯文的男人,冷冷的罵了一句。
“滾。”
他敢來硬的,我就是求助病死在酒店外麵,或者讓所有人知道,我也不能讓他好過。
陸司卿波瀾不驚,譏嘲。
“你想我也不給,粥的溫度現在正好,先吃兩口再吃藥,然后睡覺。”
我真的折騰不動了,也不想再跟他爭執。
我坐起來勉強吃了兩口,四份之一都沒吃下去,在他擰緊眉頭的臉色下吃了藥,躺平睡覺。
睡前,我咬牙警告。
“你折騰夠了就滾,不要再吵我,別逼我起來打你。”
這一次,陸司卿確實沒再吵我,他隻是將我額頭上的毛巾換成了退熱貼,便再也沒出聲過。
可我睡過去前,隱約聽到他似乎喃喃低語一句,茫然又妒忌。
“你好像恨我,可該恨的人難道不該是我麼,你早就忘了對我的承諾,隻記得沈寒那個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