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視頻中,八千禁衛軍將張家圍了個水泄不通,現場還有大量公檢法人員!
鏡頭里,早就退隱幕后的張老爺子還有張宏卓的父親,副國級的高官張國豪相繼被帶走!
偌大的張家,隻是須臾之間,便被滿門查抄!
現場,還有大量市民和記者,在那高舉著手機和攝像。
畢竟,這可是清河頂級豪門之一的張家!
就這麼沒了?
一時之間,這件事就在華夏掀起了軒然大波,各大媒體爭相報道。
張家可是百年豪門!
張老爺子當年還是國之柱石!
結果,半天之間,被徹底查抄!
京都各大家族,無不震動,紛紛派人打聽,張家到底犯了什麼事,又到底是惹了什麼人物。
可得到的回復,卻隻有一句話,誰打聽,誰就是下一個張家!
此刻的張宏卓,癱軟的坐在地上,眼神灰敗中透著無盡的絕望。
張家,沒了!
他引以為傲的一切,居然就這麼沒了!
蕭寒收回自己看向張宏卓的視線,轉身離開。
這一刻,滿場寂靜,就連天空中的雨勢也隨之一滯!
雄渾而又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
“蕭寒!你到底是誰?!!”
張宏卓發出一聲淒厲不甘的嘶吼,然而此時,蕭寒已經懶得理他。
“處理好。”
蕭寒對著齊永超說了句:“以后我不想再見到他!”
說完,帶著迎親隊伍,騎馬離去。
原地,齊永超等人,滿臉獰笑的朝張宏卓走去,不多時,空氣中隱隱傳來一聲聲慘叫。
……
而酒店這邊。
婚禮在熱鬧的舉行,在一片喝彩中,新人被送入了洞房。
燭火搖曳,幽林小路,幾度尋芳。
浴火,在燃燒。
貓叫般的呻吟,響了幾乎整整一個晚上。
直到凌晨,蕭寒才長舒了一口氣,摟著滿臉潮紅的林洛然,笑著道:“還要嗎?”
林洛然嬌嗔的白了蕭寒一眼,靠在蕭寒的胸口,低聲問道:“蕭寒,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又是誰?”
蕭寒聞言微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我當兵那幾年,執行任務的時候,救過幾個大人物,所以這次請了他們來幫忙。”
仙界的事,太過復雜和玄妙,他沒法向林洛然解釋,隻得用這樣的藉口。
尤其,昨天徐滄等人向他匯報,華夏本土,也有修仙者!
這讓他,有種莫名的危機。
這次為了回來,他境界幾乎滑落到了底部,而這里,靈氣稀薄,幾近於無,想要恢復,不知道要多久。
“原來是這樣啊。”
林洛然恍然的點了點頭,接著思索了一會,抬頭看著蕭寒道:“既然是這樣,那你把彩禮那些東西都還回去吧,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我們不能要。”
“我們一家三口,就簡單的生活,好不好?”
她隻想過簡單的生活,不想蕭寒因為和那些大人物的交情,摻雜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中。
蕭寒聞言,不由一怔,望著林洛然這幅模樣,不由笑了:“好!”
很快,生活恢復了平靜。
有關婚禮的事,無聲中,也被人抹除,蕭寒和林洛然又搬回了林家,因為林洛然怕母親一人太孤單。
“哼!本來以為你還挺厲害的,沒想到,都是假的!”
林家客廳,古東梅看著蕭寒,就是一肚子火,她還以為真的要飛黃騰達了,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回事。
“媽,行了,你少說幾句,我們一家就這麼安穩的過日子,不好嗎?”
林洛然不悅。
蕭寒笑了笑,也沒在意,反而覺得還挺有趣,畢竟在仙界磨礪了千年,心境早就不同了。
“洛然,你陪女兒在家吧,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林洛然聞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向蕭寒的目光帶著一絲擔憂,但也沒多說,隻是點了點頭。
她想起,今天是蕭寒母親的忌日。
“子欲養而親不待,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蕭寒來到一片墓園,注視著墓碑,神情說不出的落寞。
五年前,他之所以參軍,除去為了配得上林洛然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便是蕭寒殺了人。
那人,是蕭寒的生父!
但蕭寒對這事,卻從來都不后悔!
因為他那個所謂的父親,是強行佔有了母親后,才有了他。
當年,蕭寒的母親太過善良,不忍傷害一個未降世的聲明,就把蕭寒生了下來,而且還收養了一個女兒。
但蕭寒那個所謂的生父卻不管不顧,根本不承認這段關系,也不願意支付一份錢生活費!
無數個日夜,蕭寒依然會想起在寒冬臘月母親帶著自己和妹妹坐在下著大雪的街上彈著吉他,就是為了討一口飯吃。
后來母親為了他能好好生活亦然把他送入宮家,也就是親身父親的家族,本來以為可以享受榮華,卻不知麵臨的卻是家族的打壓。
偏偏這時,那個所謂的生父還想要凌辱母親。
在那一刻,他爆發了。
“母親,這麼多年過去了,兒子好想你……”
“你放心,兒子現在過的很好,有一個漂亮善良的妻子,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對了,您現在已經做奶奶了,您應該很高興吧?”
蕭寒說著說著,雙眼忍不住泛紅了起來。
無論他取得了多大的成就,變的多麼厲害,在這一刻,他隻是一個思念母親的兒子。
“媽,您放心,兒子現在很厲害,當年的事,兒子一定會為您討一個公道,宮家那些欺負您的人,兒子一個也不會放過!”
蕭寒跪在墓碑前,重重的磕了幾個頭,隨后轉身回家。
而此刻,林家客廳,古東梅正熱情的接待兩個客人。
秦雨衫,林洛然的閨蜜,一個勢利的漂亮女人,一向看不起蕭寒。
另一個,則是一身白色江詩丹頓定製款西服的帥氣青年。
“商總,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里來了,我們林家廟小怕招待不周啊!”
古冬梅端了兩盤水果一臉討好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青年,眼中掩飾不住的激動之色。
“伯母說笑了,叫我商進就好,今天就是碰巧路過想來看看伯母和洛然,況且我們最近不是合作一個項目嗎,正好可以聊聊。”商進彬彬有禮的回應了一句,餘光看了看林洛然,一絲激動壓在心里。
真是個尤物啊!
他嘆了口氣,他商進什麼美女沒見過,可是自從來到清河看到林洛然后他震驚了,世間竟然有如此天然絕色,比起那些外表光麗庸脂俗粉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真是有趣的遭遇!
商進忍不住又看了看林洛然美麗的側顏,感覺心中突然竄出一股火氣。
他今年三十有二,早已經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偏偏對林洛然一見傾心,在他內心認為林洛然這樣的絕色隻有他有資格擁有。
商進掩飾不住內心的火熱,帶著欲望的目光時不時在林洛然身上打轉。
旁邊,古東梅看到這一幕,眼睛滴溜溜一轉,想著這商進年少有為,比起蕭寒強太多了。
“哎呀,這天也不早了,我們出去吃吧,你們也好多聊一會。”
古東梅提議道。
其實,她早就做好了飯,但在家吃的話,一會蕭寒回來了,那豈不壞事?
商進一聽這話,頓時笑著道:“正好,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餐廳。”
這可是表現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說完,他還對秦雨衫使了個眼色。
后者立刻會意,拉著林洛然道:“洛然,走吧,一起,我們好久沒見了,剛好一起說說話。”
林洛然猶豫了一下,笑著道:“好吧。”
不過,在走之前,她跟蕭寒發了一條消息。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一家環境優美的餐廳。
剛坐下,商進就迫不及待的表現:“對了,洛然,最近我新學了一首曲子叫《致愛麗絲》,正好這里有一架鋼琴,我知道洛然大學的時候是鋼琴女神來著,等下我獻醜請洛然幫忙指點指點。”
商進指了指靠近東南角的一架白色鋼琴,眾人看去上麵沒有人彈奏,很明顯這是一件擺設,很多咖啡廳以及酒店都有這樣的安排。
有人願意彈奏老闆自然樂意,沒有人,擺在那里也可以提高店麵的檔次,讓人覺得高雅,藝術。
隨著商進起身走向鋼琴,秦雨衫眼珠子一轉偷偷對林洛然說道:“洛然,我看商總對你一往情深啊,你就從了吧,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商總家大業大又有情。”
“可蕭寒呢,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
林洛然聞言,忍不住皺眉:“雨衫,你怎麼能這麼說,蕭寒很好,而且也很有才。”
“有才?”
秦雨衫撇撇嘴,不屑的道:“我怎麼沒看到過,他那種鄉下出身的家伙,出了考試厲害點,還會什麼?”
“他懂半點高檔的樂器嗎?他會彈鋼琴嗎?他比的上商總嗎?”
林洛然語噎,她很想反駁。
可是,她還真的不知道,蕭寒會什麼樂器。
而這時,悠揚的琴聲響起。
不少人都看了過去,發現是商進后,不由驚呼道:“這不是尚東國際的商總嗎,我在電視上還看過他,去年被評為優秀企業家。”
“沒想到商總還有這樣的愛好,這是哪家小姐有福了,《致愛麗絲》,這可是象徵愛情的曲子啊!”
“不錯,琴聲優美不愧是優秀企業家。”
在場的不乏商業精英和企業老闆,認出了商進,都紛紛出聲捧場。
一曲談完,許多人上前恭維,商進微笑應答,一路春風得意走了過來。
“洛然,這首《致愛麗絲》你覺得怎麼樣?”
商進邁步走來,臉上帶著矜持的笑,很是氣度的詢問林洛然,但那眼中的愛意,卻彰顯無遺!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一聲輕笑從外麵傳來:“彈的這麼垃圾,你也好意思問?”
眾人全都一愣,下意識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外麵邁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