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二百一十五章
“呵。你真的很過份!”
蕭寒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他原本想著把這件事情輕鬆的解決就行了,但是有的人吶總是不滿足,甚至還做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來。
還能怎麼辦呢?
“不要逼我說狠話,剛才你們公司的資金明明都處於一種比較危急的狀態,你為了博得旁邊小美人一笑,還把公司的資金都挪動了,來買一個所謂的項鏈,你覺得值得嗎?”
蕭寒這話可真的是一下子戳中要害。
本來吧,人家可能還沒有多想,隻是感覺雙方實力是相當的,畢竟他們兩個人誰也不認識誰,但是富二代就是有一些囂張跋扈,覺得蕭寒就是一個窮酸的人,和他比起來差遠了。
可是一聽到現實狀況立馬臉色一變。
“你怎麼知道我們公司出現可以學現象,你又不認識我,憑什麼都用敢這樣的語氣來斷定。”
最近這個花花公子還是逞強的樣子。
果真是任何人的話,也都不能夠打動他一二。
“我之前已經明確告訴過你,該怎麼做看你而不是看我。”
他的眼神中有一些冷漠和淡然,或許這開始都應該好好的說明狀況,不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推脫追究責任。
“我怎麼知道的並沒有關系,隻是我想告訴你,你們公司已經快垮台了,如果你再不回去看看的話,恐怕你的父親就直接過來把你帶走。”
蕭寒剛才已經給自己的手下打過電話,而且也知道了麵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幹什麼出身的,也順勢而為的收購了他們公司的一部份股份,畢竟挪用了資金這種事情一旦讓他扔那個老父親知道他肯定涼了。
這不可能的!
這個紈絝公子,還是一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特別是看到蕭寒信心滿滿的狀態,頓時心里有些慌了。確實是自己挪用了資金,但是麵前這個人是個算命的嗎?
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一臉的淡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自己的老底都給說出來了,這也太可怕了吧。
“行了,該說我說完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蕭寒還要帶著林洛然趕緊離開拍賣行去別的古玩店好好的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好玩的東西,也沒這個閑工夫陪他在這里嘮嗑。
給他一個教訓就行了,反正這種人也做不長久,自己的家族產業敗在他的手里也是很正常的,何必在這里裝可憐呢,誰看。
“是不是說的有些過份了?而且你怎麼知道他們家是出了問題呢?從剛才那些狀態來看,我可沒有看出來她臉上有一絲窘迫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林洛然最近越來越懷疑自己的老公了,他甚至感覺蕭寒有些事情在瞞著他,怎麼會認識這麼多的朋友呢?天南地北的,各行各業的,而且都是一些不好招惹的人。
別人都說什麼圈子的人混什麼的,朋友,可是這樣的一個圈子的人,怎能會有共同的朋友呢?
“那些都是我之前在監獄里麵認識的,包括我前妻有認識了幾個兒時的小伙伴,后來他們都發達了,隻有我,你以為在監獄里度過一段時光卻是在最好的時光,沒有幹出來什麼事業是我的不對。”
蕭寒想了一下,趕緊用了一招苦肉計,這個時候把自己的身世說的稍微可憐一點,才能夠讓林洛然感覺到痛苦,不忍心去揭以前的傷疤。
要不然按照女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這個辦法,他早就涼了。
“繼續說一下關於影視行業那些孤獨,有的時候看起來那些是真的,但是大多數都是藉鑑某一些場景。如果沒有其他方麵的話,你都沒有必要去多加的考慮。”
但是蕭寒一直對剛才那個事情耿耿於懷,因為他也看中了那一個海之藍項鏈,可是后來被別人給買走了,這樣的話自己的老婆總是感覺缺點兒什麼。
“不如一起去賭玉的現場吧。”
蕭寒突然想到這邊還開設一家關於賭玉的場所,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搞到一款好的育,到時候打磨成項鏈,然后給自己的老婆就行了。
這可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都無法擁有的,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城市去做一些違法的事兒吧。
“但是這可跟賭博有一定的差距,可風險依然是非常的大,如果你猜錯的話,拿到了豈不是一塊破石頭嗎?”
林洛然多少是有一些了解的。
之前可能心里麵對這種事情沒有過多的猜測,但是現在想了想還是不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聽從蕭寒繼續往前進行。
一旦出現了什麼插曲,他們可真的是無法去解釋。而且這種東西投資的錢巨額非常大,說不定看走眼了,那麼投資的錢豈不是都打水漂了。
“你不要想的太多,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了,雖然說我別的本事沒有,但是這種看東西的本事還是有的,你忘記了之前我告訴你,我曾經幫別人看過一家,瓷器是真是假?”
蕭寒想了一下,把之前的事情全部給羅列出來了,必須要說一點,真的讓林洛然相信才行,要不然怎麼才能給林洛然選一個比較好的東西呢?
讓他去現場了,然后好好的去瞧一瞧,哪一塊石頭適合哪一塊玉適合他的傳達才行。自己一個人想象的話,到人的身體上有很大的差距的。
畢竟大腦所傳送給過去的視覺效果還有都是不同的,審美效果的不同也會影響很多。
“其實我剛才一直在觀察那一個項鏈對你的意義,你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我覺得你肯定也特別的喜歡。”
蕭寒也不遮著藏著了,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全部都給說了出來。
他就是想去賭玉場上,搞一塊好玉。
如果林洛然喜歡的話,再把這個玉稍微打磨一下構成項鏈或者是說製成手鐲都可以,就當是送給林洛然的禮物了。
“什麼?原來你的心思這麼重,我還以為真,你是要去做什麼產業呢?”
麵前的女人聽到他的話之后頓時有一些驚訝,不過更多的可能是欣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