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我的仙尊奶爸-第232章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仙比拼?
18

第232章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仙比拼?

“不是。我隻是之前聽朋友說過,這地方可能跟有一些人的命運相克,可誰知道他們剛強就出現了這事呢?”

蕭寒一臉無辜的樣子,確實是不知道實情。

林洛然后來想了想,還是不要因為這樣一場誤會而讓兩個人之間存在了隔閡。

原本最近他們兩人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很少有過去接觸家庭的觀念。

無非就是蕭寒還在家里帶著小孩兒,平時都都出去陪陪小孩兒,然后看著他學習。

也沒有什麼閑情逸致去搞破壞。

“我隻是想告訴你,雖然說他們談起來有一些自私自利了,但是也不能夠做出。一些影響他們生活的事情。”

林洛然還是心太善良了,總感覺對於幫助自己的人就需要用一生去保護。

其實人家就是通過這一份恩情不停地壓榨著,這樣的人真的很痛苦。

“我知道了。”

蕭寒早上送小寶去了學校。

卻接到了一通熟悉的電話,原來楚家又出了些問題。

一時他驚訝不已,這事情貌似和自己沒關系……

“大師啊,我這最近的公司里麵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又開始出現了某一些影響,我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出來問題的關鍵。”

蕭寒本來是想敷衍他幾句的。

因為這種事情不管找誰,估計都沒有什麼改變,別看可以輕輕鬆鬆的應付過關,但是真正得不償失的話,恐怕幾個人都沒有辦法呀。

而且歸根結底,商業的合作伙伴背地里肯定會相互的用一些小手段啊,這必然是正常的狀況,作為一個混跡於江湖這麼長時間的人來說,他難道還不懂這點道理嗎?

“我之前還懷疑是敵對公司用了一些陰損的招數,可是后來想了想,這不是他們能夠所做的,可能真的是命運出現了大煞……”

我去,還真有。

蕭寒大致看一下他們家的風水的位置,誰說之前已經動蕩了一些地位,可是真正要全部狗都追出去的話,恐怕還需要某一些物品。

“如果是想讓我幫你的話,我覺得有一些寶貝你可能必須要擁有。”

蕭寒對於錢財其實真的沒有想太多。

可是既然要幫助他的話,得到的報酬相對來說肯定要高一些,無非就是需要一些人,還有一些寶貝來震懾一下。

“錢這個問題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如果你想要尋找某一些寶貝,沒有這個渠道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

楚家的人因為害怕自己的這些斷送在了這一代,所以不停地在找大師詢問,找了這麼多家,也隻有蕭寒可以幫助他們更改一些東西。

“也行。”

蕭寒大致的思考了一下,他們這幾代的人生並沒有做出什麼大凶大惡的事。

既然如此的話,幫助一下替自己積累一些財富又有何不可呢?

更何況這麼大的一個家族企業,如果以后可以為自己所用的話,還能給我提供某一些找回曾經的一些渠道。

事情倒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人脈這一系列可真的是非常重要的。

蕭寒的意思很明確,就是需要去拍賣個商品,因為要得到了那一件寶貝,隻有在拍賣會上才能夠拿到。

而且出資的話楚家需要全款。

蕭寒毫不猶豫的進了一家拍賣會,剛過去的時候還看見了自己熟悉的幾個人,包括文曲曲,還有某一些曾經幫助過的朋友。

隨意的打了幾個招呼便不曾在意了。

“羊玉白脂!”

第一件拍品的價值都極其高,提出的報價也在50萬左右。

他大致的看了一眼,這東西沒什麼升值的價值,所以就沒有想要的。

可是啊,還是有一些不懂行的人感覺此東西看著好看,就想拍了所得。

第二件第三件產品也就是藉藉無名之輩拍到。

越到后麵東西越來越貴,起拍的價格也比往常高很多。

在最終一件藏品出來的時候,蕭寒可是勢在必得。

因為這件東西對自己的話很有價值,別看是一種比較輕盈的珍珠,但是懂的人就明白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珍珠里麵運用了一些材料是血玉。

普通人無法見到這類寶物,因為血玉是在上古神獸的額頭上取到的一滴血,后來經過了千百年不停的磨練才達到了成為一種玉器。

“琉璃珠,起拍價100萬!”

對於此藏品,蕭寒二話不說直接要到了雙倍的價格。

但是有一位大師,對於這個寶貝也特別的在意,甚至直接把價格加到了500萬。

“一千萬!”

蕭寒也沒多想什麼,原本在拍賣行上就是價高者可以淨得,沒有必要去跟別人糾纏。

但是他不明白的事,就這個所謂的大事。偏偏感覺自己能力特別的始祖,甚至地位在於別人之上,就像輕而易舉的得到甚至準備低價購買。

“年輕人,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如果你今天把這件藏品讓給我的話,以后在這整個洛城如果想要得到什麼都可以來找我。”

呵,口氣挺大。

蕭寒頓時沒有什麼好臉色,感覺不就是一個破算命的嘛,怎麼可能這麼誇大口氣呢?

“我跟你素不相識,也沒有必要去接受你什麼樣的款待,我隻是知道這拍賣行的規矩,誰拿的錢多誰都能夠拍到最好的東西,你不至於連這點錢財都沒有吧?”

蕭寒可不賣給他什麼好麵子。

姐姐冷冷的諷刺價,甚至覺得他就是買不起,故意在這里故弄玄虛。

但是其他人卻感覺蕭寒得罪了大師,甚至替他捏了一把汗。

那是一位極具有能力的算命大師,雖說他手地下弟子無數,但是真正能夠在這麼高的成就之上,隻有他一個。

之前聽聞過,因為有一個人不聽他的話,最終不生不息的消失掉了。

所以其他人對這個大師真的是又敬佩又害怕的,甚至也不敢得罪,有的時候說兩句話都感覺自己特別有能耐了。

“我真的不明白,你一個年輕人難道真的不怕事情嗎?敬酒不吃吃罰酒好玩嗎?”

那個大師一臉囂張的怒吼,甚至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有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