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 可笑
咄咄逼人,“你這個小騙子也就能騙騙我這個心智不成熟的妹妹了,姐姐我沒工夫跟你們瞎扯了,隆老,怎麼樣?”
“既然文小姐開口了,那這塊玉就交給文小姐好好保藏吧。”隆多圖點了點頭,他本來對蕭寒還隱隱有些期待,但是現在看來,是自己高估了這小子。
“多謝隆老割愛!”
隨即,文芷若寫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當即就把和田玉抱在懷里。
臨走前,文芷若還故意朝文曲曲看了一眼,“我的好妹妹,在學會討爺爺歡心前,先學會怎麼辨別騙子吧,不要被別人騙了,還傻兮兮的幫人數錢。”
文曲曲氣得直跺腳,她當即覺得把那件北宋御窯的真品買下來,至少自己不會空手而歸。
“隆老,那件北宋御窯瓷器六百萬可以賣給我嗎?”文曲曲直接把自己能承擔最大價格提了出來,她心里明白,指望蕭寒這小子是斷不可能了,現在隻能看隆老的意思。
“文小姐,這件瓷器,我去年花了六百八十萬買來的……”
隆多圖風輕雲淡一句話,直接斷了文曲曲的念頭,她急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我一定要帶件東西回去,要不然爺爺肯定會失望,我不能讓爺爺失望……”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哭什麼哭,我剛剛話還沒說完呢?”
“你剛剛說什麼?”文曲曲一邊抽泣,一邊問蕭寒。
“我說那塊玉的確是塊極品,但是跟這副字畫一比,就是渣渣了。”
“什麼?!”
蕭寒這句話一落地,無疑是丟下了一顆深水炸彈,就連本來準備要趕他們走的隆多圖都楞了一下。
“小子,你的憑據在哪里?”隆多圖眼睛一眯。
“就憑,這幅畫是韓滉的真品!”蕭寒正色道。
隆多圖一聽,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知道什麼叫紙壽千年絹八百嗎?要是韓滉的真品,早就化成灰了,還能在這里?”
隆多圖這會兒是看清楚了,眼前這小子可能有些底子,但是終究還是道行太淺,剛剛張三天就沒有犯這樣的錯誤。
在隆多圖看來,這副韓滉《牧牛圖》應該是個舊仿,具體的可能是宋元時期的,距今也將近八九百年,即使是個舊仿,但是收藏價值也是極高的。
“老頭,紙壽千年絹八百,這句話沒錯,但是韓滉作畫從來不在普通的紙上,而是在黃麻紙上,隻要保存得體千年又如何?”
蕭寒這一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雷,隆多圖臉色頓時就凝重起來,他連忙取來放大鏡仔細端詳起來。
“小友,你這話雖然不錯,可是這並非黃麻紙本,這上麵沒有細孔啊。”隆多圖有些疑惑。既然是黃麻紙本,纖維距離一定比普通宣紙寬,但是他用放大鏡依舊看不出端倪。
“我之前說落灰了,你這個老頭沒聽見嗎?”
說時遲,那時快,蕭寒捏住古畫的一邊,手掌微微一抖,頓時古畫之上抖出一團細小的塵霧,如同歷史的迷障。
隨后整幅畫卷煥然一新,他這一手看的隆多圖傻了眼。
“你,你是,神木派的人?”
隆多圖大驚失色,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
要知道,這可是千年的珍寶,紙質已十份脆弱,就連開卷都需要極度小心,哪里還能如此暴躁的抖動。
一般人這麼抖一下,千年珍寶頃刻間化作碎紙,但是偏偏蕭寒這一抖把那些沉浸在黃麻縫隙里的灰塵抖了出來,露出了《牧牛圖》的真麵目!
這一手,堪稱神技!
“爸,你怎麼了?”
一邊的隆新月見狀,連忙也是跑過來,扶著渾身顫抖的隆多圖。
“老頭倒是有點眼光。”蕭寒微微一笑。
“爸,什麼神木派?”隆新月一臉無知,但是她心里明白,這個門派肯定對隆多圖來說非比尋常,因為她已經多少年沒見過老爺子這麼激動了。
詫異的不止隆新月,還有一臉蒙圈的文曲曲。
隆多圖沒有理會自己的女兒,而是聲音顫抖著繼續詢問,“不知小友是什麼輩份的弟子?”
“同字輩。”
蕭寒這句話落地之后,隆多圖忽然推開隆新月,蹣跚著身體納頭就拜,“家字輩弟子隆多圖,見過小師叔!”
“小師叔?!”
隆多圖突然的舉動,嚇得隆新月和文曲曲徹底僵住了……
“混賬!不得無禮,趕緊過來跪下叫師叔祖!”
隆多圖瞪了一眼隆新月,示意她趕緊跪下來。
隆新月整個人都傻眼了,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討厭的家伙居然是自己的師叔祖?
開什麼國際玩笑?!
在隆多圖的嚴厲呵斥下,隆新月不得不跪了下去。
“是我隆多圖老眼昏花,沒認出小師叔,希望小師叔不要怪罪。”
“差不多得了,老頭,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老的那套東西咱就不提了,別動不動就行跪拜大禮。”蕭寒擺擺手,直接把隆多圖扶了起來。
他才不是什麼鳥神木派的弟子呢,百年之后,他已經成了仙尊,曾回過地球,當時故人早已離世,宮家也不復存在,但是神木派依舊有著名頭,奉他為太上長老,那些鑑寶小玩意,他自然是看不上的,不過此刻倒是不介意拿來用用。
“小師叔說的是,我們應當與時俱進。”隆多圖深以為是。
而一旁的文曲曲這會兒才算緩過神來,她忽然就想到之前蕭寒跟他說的那些話。
“不是我對他不客氣,我一客氣來,他可不一定受得了……”
“放心,他不敢不賣……”
蕭寒說的話,言猶在耳,文曲曲這會兒算是明白了,這小子不是對隆老不客氣,而是他的身份不允許啊!
試問,師叔輩的人跟師侄客氣,誰能受得了?
這一刻,文曲曲又陷入深深的自責里,但是很快她又對蕭寒的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畢竟能讓海翠山海老以及隆多圖隆老如此推崇的人,整個清河市估計都找不到第二個來。
這家伙,到底是何許人也?